他她抬眸看了眼夜月白,果然他的脸色白了。

    秋亦君终于露出满足的笑来。

    “大人您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秋亦君不死心,将筷子放在嘴边舔了舔上面粘到的汁液,在另一盘菜里一搅,一筷子红红绿绿的团在一起,扔在碗里,最后还不忘搅拌一圈,那些菜团烂在一起,让人看了不想下口。

    夜月白瞅了眼碗里菜,脸色更难看了。

    秋亦君还故意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怎么了,大人,不喜欢吃吗?”

    夜月白眉头皱着,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风清流,回府!”

    “是!”

    风清流应声,夜月白站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条帕子,他仔细的擦着手指,连看都不看秋亦君一眼,转身走了。

    看着那一黑一白匆匆远去的背影,秋亦君笑的都要喘不过气来。

    云小落看着已经走远的夜月白和风清流,眉头皱在了一起。

    “国师大人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说,你是不是又惹祸啦?”

    “嘿!”

    秋亦君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个死丫头,胆肥了,敢这么跟我说话,我问你你吃饭了吗?”

    云小落捂着被打的不怎么疼的头,一听吃,整个人就傻了似的笑。

    “没,没有呢?”

    秋亦君拉着云小落:“走吃饭去!好多菜呢!”

    云小落一惊:“这可是给国师大人做的酒席!”

    秋亦君恨铁不成钢的撇了云小落一眼:“人都走了还酒什么席啊,这么多菜不吃等着糟蹋啊!”

    风清流时不时的瞅一眼自家大人,他纳闷,好端端的一顿饭,怎么说不吃就不吃了呢!看他现在的脸色难看的可以,该不会是旧疾犯了吧!

    对于大人的健康,风清流一直可是很上心的。

    “大人,您怎么样,是不是旧疾又犯了?!”

    话音刚落,夜月白便停下步子,慢慢转过头来,那一记眼神冷的风清流打了个哆嗦,便再也不敢问了。

    夜月白慢慢转回眸子,深深的喘了口气,继续走。

    不对啊,大人这好像不是旧疾复发的样子啊,他这是生气呢吧?跟谁,谁敢惹他?秋亦君!对,就是她。在三界,除了那个女人,估计也没人敢惹他了。

    可是他就想不明白了,那个女人除了好看点外,几乎找不到什么优点。不是骗人就是来伤害他家大人。瞅瞅那几次给他家大人祸害的,他想起来就心疼。可他家大人怎么就还乐意娶她呢!!上次明明跟他讲了这个婚事要退了,怎么就突然变了主意?!

    想到这风清流眉头一紧。

    “大人他不会是就喜欢这样的调调吧!”

    他小声嘀咕着,以为不会惊动夜月白,可夜月白偏偏还是听到了。

    “你不说本座倒是忘了,我让你去和国君传话,你是怎么传的?!”

    风清流一愣:“传……传话……不……不是让我通知国主婚事做废的吗?”

    夜月白脸色一沉:“作废?你哪只耳朵听到本座说作废二字了?!”

    风清流仔细回忆那天夜月白跟他讲的话。

    那天他家大人即将昏过去,他只说到让他跟国君说这件婚事,貌似他真的没说作废退婚之类的话啊。

    风清流这才意识到是自己会意错了,扑通一声跪下。

    “大人,属下错了,属下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