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回答，叶晓冉想象也不觉得那个画面有多新奇，毕竟流连在各个酒吧里是周以凡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状态，只是现在是为了蒋喆。
“这股酒味儿，不让人给他换换衣服什么的吗？”叶晓冉上前环住顾司铭的腰。
“不用！”顾司铭就想让他第二天起来闻到自他自己身上一股馊味。
事实如他所想，周以凡醒过来第一件事，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熏得他想吐。
而后就是头要裂开的一样的疼痛，周以凡紧闭着双眼，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
摸遍了全身也没摸到手机，他才突然开始环顾四周，这地儿看着有点眼熟啊。
又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啊。
摇摇晃晃的下了床，还没碰到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顾司铭用他看不懂的眼神上下打量，而后露出少有的嫌弃的表情，“洗完澡下来吃早餐！”
而后把门无情的关上，“绑”的一大声，让周以凡原本就疼的头更像炸开了似的，他闭了闭眼，“靠！”
一转身就看到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和一颗药，想也不想的就吃下去，而后很不客气的拉开柜子。
里面一套干净的衣服，周以凡也不犹豫，拿起来就进了浴室。
这是他认为的别墅的唯一好处，房间内自带浴室，要是在他的小区里还得出去才能洗澡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细腻的人，任由头发的水滴还在掉落，拿着干毛巾随便呼噜两下就下楼了。
叶晓冉正在摆放碗筷，听到动静抬头看他。
“唔，还挺合适的！”说完又低下头去。
顺着她刚才的目光，周以凡也低头打量自己一番，衣服？
并不合适，大了一点点，通过身上那股味道判断应该是没穿过的。
他晃晃悠悠的坐在餐桌前，也不管顾司铭来没来，端起碗里的豆浆就开始喝。
“以凡哥，你头还疼吗？”叶晓冉也坐下来，不过并不动手。
“吃了药了，不疼，谢谢你。”他回话也不抬头，看着桌上的东西，不知道从哪一个下手。
他也猜得出来床头柜的药应该是她准备的，顾司铭没这么细腻，更没这么好心。
这个时候顾司铭穿好正装过来坐下，脸色很严肃。
而叶晓冉就正襟危坐，眼神在他们俩之间来回转。怎么一早上起来，一个个都这么严肃。
顾司铭平时就这样，她很习惯，但是周以凡也不苟言笑，这个氛围她完全没办法适应。
“以凡哥，是不是没有你想吃的啊，你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再做？”叶晓冉看他一直在看着桌上的东西犹豫。
他们都是京城子弟，口味都大同小异，这也都是她和顾司铭平时吃的。
“不用，挺好的。”只是周以凡虽然饿了，但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还是随手拿了一根油条吃着。
桌上的气氛，实在是太奇怪了！
吃到尾声，顾司铭终于开口了。
“你打算怎么办？”
叶晓冉停滞一下，刻意忍着不看周以凡的眼色，但是周以凡本人没什么反应。
“什么怎么办？”他嘴里嚼着一口油条，含糊不清的回答。
“是打算一直这样下去，还是我让蒋喆再回镁国。”顾司铭淡淡的声音像刀锋一样尖利。
“嗙！”周以凡把手里的油条和碗拍在桌上，脸上是叶晓冉从来没见过的严肃。
“顾司铭，”他叫过这个名字很多次，这是第一次这么严肃，“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
顾司铭也不吃了，抬眼和他对视。
“看来你是想让她回镁国！”
空气像是被一道冰冷的箭划开了，好像呼气都会立刻幻化成冰，叶晓冉一动不动的屏气凝神。
这二位发小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对视着，周以凡从来都不是顾司铭的对手。
不论是小的时候还是现在，他从来都没办法在任何方面压制他。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叶沐遥一家杀了！”周以凡平静的说出同样砸在顾司铭心脏的话语。
他还来不及反应，叶晓冉手上的勺子掉回碗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敏感如顾司铭不可能没注意到，他捏成拳砸在桌上，把桌上的餐具震得发出声响。
谁不是谁心尖上的人了，从小到大，他一直在让步，顾司铭遇上叶晓冉什么都能让，什么都不能让，至少此刻，蒋喆之余周以凡，就是叶晓冉之余顾司铭。
“算你狠！”顾司铭咬牙切齿，手上的青筋尽显。
周以凡继续埋头吃东西，刚才一副什么都吃不下去的厌食脸，此刻胃口的大增，逮着什么吃什么。
“今天下午，我要过去，你自己收拾收拾，看着办。”顾司铭留下这句话，拉起叶晓冉起身。
顾司铭已经很久没送叶晓冉去公司了，二人也是少有的无言。
叶晓冉感觉不太舒服，明明心里的感觉很强烈，偏偏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控制着她的心绪，隐隐在心里一个角落发散出气味。
到了她公司楼下，顾司铭没着急开车门。
“今天下午，我们去把最后的事情处理了吧！”他强迫自己看着叶晓冉。
在他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里，叶晓冉呆呆的点点头。
“咔”的一下，不知道哪里的闪光灯闪了一下，刺到顾司铭的双眼。
转过头去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顾司铭心里一紧，看向叶晓冉走出去的方向，她刚好从古叶门口走进去。
顾司铭立马拨出电话，沈赋很快接起来，专业又冷静。
“我刚才被人拍了，查清楚是谁，为什么拍，还有，晓冉的保镖今天加一队。”
“好，顾总，今天的新闻，要不要处理掉？”沈赋正在浏览网页，这个任务不简单啊。
“什么新闻？”顾司铭不耐烦的皱起眉。
“您还没看吗？昨晚在酒吧的视频被人拍了传上网，昨天一晚上都在讨论这个事情，引发的问题……有点多。”沈赋随便看了看都觉得头疼的厉害。
这要是真的处理，今天又要加班了。
听罢，顾司铭好像找了心慌的源头，立刻挂了电话，打开网页。
一进入帖子，热搜上就是他和叶晓冉的名字，分别是不同的词条引入眼帘。
没点进去他已经觉得气血上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