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嘛嘛的天空,一眼看不到尽头。
金茕茕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白玉棺里,睁着眼睛看着上空。
思绪却早就飞到了白天,二表哥恐惧她时的表情上面去了。
其实,她并不是爱上了二表哥,而是想要顺应天命。
想着,居然是老天爷安排的男人,自己当然可以不用费力去寻找,干脆就和二表哥在一起好了。
虽然二表哥没有她一直心心念念的肱二头肌,可是他长的好看,而且还知道舍身救她,感觉他人还不错。
所以便想和他相处试试。
可是,事不遂人愿,二表哥突然的拒绝,犹如当头棒喝,打的她措手不及。
她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办了?
她想让二表哥告诉她,他到底在害怕她什么?
可是,二表哥显然是不愿说的。
可是他不说,她又没耐心跟他玩,你猜我猜,大家猜的误会游戏,那样好烦。
所以,她想着要不还是再给二表哥一次机会吧!
让他把恐惧说出来,这样她才能想办法解决啊!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金茕茕回神,她才发觉自己已经干的冒烟了,干忙闪身出了空间。
如果此刻有谁在胡同口,一定会被突然出现的金茕茕,给吓一跳的。
不过,她运气不错,并没遇见任何人,也没发现那十八古惑仔的身影。
金茕茕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胡乱的摸了摸脸,把脸上的薄膜擦拭干净,这才阔步朝着家里赶去。
回到家中,难免又要被筍爱草说道,责怪她胆子太大,这么晚才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最后还是金茕茕把算公搬了出来,这才堪堪堵住了,她滔滔不绝的话语。
这天晚上,注定不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筍爱草因为担心侄子不能给自己女儿性福,一直无法入睡。
哪怕这是算公说的天赐良缘,也无法安抚她忧愁的思绪。
同时,隔壁房间的金茕茕,也是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思绪纷杂无比,脑中一会儿,浮现十八古惑仔,一会儿浮现今天二表哥的反常举动。
但最终,二表哥的反常还是占据了主导,不由让金茕茕再次深思起这一切。
可是,良久过去,她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也无法推断出,对方到底是看见了什么?
就这样,金茕茕睁着眼睛到了次日。
结果刚起身,便被母亲赶着去送二表哥离开。
神情复杂的领着二表哥出门,没走多久,金茕茕便把人壁咚在了一个小巷子的角落。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决定?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金茕茕双手死死抓着筍意失的肩膀,无比认真的盯着对方看。
希望,对方可以意识到,她真没有多少耐心了。
希望,他能抓住这次机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她可没有耐心继续听他解释了。
可是,没过片刻,她还没等来对方的回答,自己却率先不受控制的扑了上去,并且强吻了对方。
本以为,对方可能会像昨日一般瘫软在她怀里,结果对方却全程颤抖着,闭眼不敢看她。一副被讨厌的人给强了,并恨不能去死的模样。
呵呵呵……
原来你这么恐惧我,这么讨厌我触碰你。
居然如此,那当初你为何要来招惹我?
算公误我。
她们哪里是天赐良缘,根本就是天赐虐缘。
金茕茕内心咆哮着,眼角不由开始湿润。
她这还没来得及发芽的爱情之花,终究还是在今天彻底死了。
说不难受,这是不可能得,毕竟她已经把对方纳入了自己的世界。
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主角,可是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拒绝。
什么鬼屁的天赐良缘,什么天下第一神算,他妈的都是沽名钓誉之辈。
她金茕茕改天,一定要亲自上门,讨个说法不可。
如此想着,金茕茕摸了把眼角,结果发觉眼角没湿。
停顿了一下,这才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二表哥,再见了。
我刚萌芽的初恋,再见了。
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一般,筍意失忽然睁开了眼睛,恐慌的伸出手去抓。
可惜,什么也没抓住。
金茕茕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阵揪痛突然涌上心口,筍意失悲戚的捂住胸口,小声哽咽。
表妹,等我,一定要等着我。
等我可以坦然面对,现在我眼中的你时,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筍意失暗暗这般想着,可却并不知道,人和人的缘分,一但错过,很可能就是永远。
不管,筍意失会如何为了金茕茕而努力,可金茕茕却彻底死了对筍意失的心思。
筍意失离开之后,金茕茕把全部精力放在挣钱、睡棺材和打劫上。
可能是升官发财死老公,啊呸,死爱情。
一连七天,金茕茕都是日入两百。
为了犒劳自己,金茕茕还买了两只女式手表,以及一辆二八大杠。
“大表哥,你来啦!”刚骑着自行车回家,金茕茕便眼尖的看见坐在堂屋门口的筍意雾。
后者闻言,也是转头看了过来,待看见她身旁的二八大杠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身子也是不受控制的朝着金茕茕走去。
“茕儿表妹,这自行车是你买的?花了多少钱啊!”筍意雾爱不释手的摸了摸自行车的车身,一副触碰到稀世珍宝的稀罕模样。
“是啊!就在刚才,花了我足足三百。”金茕茕朝他比了三个手指,然后停下车子,便朝屋里走去。
结果一进屋,便见母亲大人的眼睛微红,好似受到了什么委屈。
威武霸气的母亲大人居然红了眼眶,大事情啊!
“妈,你怎么了?”金茕茕被吓了一跳,干忙跑到母亲大人的旁边,关心道。
筍爱草努力调整好心情,这才对女儿缓缓道来,“你外公摔断了腿,明天我们要回去一趟。”
“外公摔断了腿?严重不严重?”金茕茕的声音有些着急。
因为便宜外公是对她唯二好的亲人,这乍一听见外公有事,自然担心他的情况。
“没事,就是骨头裂了,暂时不能动弹。”筍爱草牢牢的握住女儿的小手,努力安抚住女儿,同时也安抚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