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茕茕不能做班长,不代表不可以保护同学啊!
身为同窗,就应该互帮互助,共同进退啊!
想到这里,曹亲民有了一个想法,干脆课也不上,叫上金茕茕便去了他的休息室。
金茕茕大咧咧的跟着他,进了对方的住处,随意的打量了一下,这间还不到三十平方的休息室。
发现这里除了床,就只有桌子和板凳。
才一眼,金茕茕便收回了目光。
曹亲民给金茕茕搬来了板凳,然后自顾自的坐在对面。
金茕茕早就知道班主任是有话要说,也不含糊,来到桌旁坐下,便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曹亲民没耽搁时间,直接了当的开口了,“金茕茕同学,老师有件事情希望你能帮忙。”
校长不让他告诉对方,她是他们学校的转机,他不说就是了,可他可以请求对方帮助同学啊!
“老师请讲。”这么郑重其事,金茕茕不由的,也认真了两份,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对方到底想说什么。
“老师知道你打架厉害,就是想让你照顾一下其他同学。
如果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希望你能出手帮助他们。
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打不赢,不打也行,那可以来叫老师。”最后一条,其实说了等于没说。
因为打架有快慢之分,有的快的,三两下也能把人打死,慢的那打到天黑也没多少伤。
所以叫老师,其实用处并不大。
而且,老师的作用也只是跑过去叫他们别打了,可是暴怒的学生们,会不会听还是另外一回事。
再说,他们藏酒五中的老师真不多,每一个老师都要带好几个班,整天忙的团团转。
就是想要去管这事,也管不过来。
在这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打架生事的,这每天没有十起,也有五起,他们才几个人,怎么可能都管的过来?
所以,说到最后,曹亲民的语气在不自然间,都弱了下去。
金茕茕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声音中的变化,只是她有些不明白。
学校居然不想让学生打架,为什么不用强制手段。
不过,她也没有傻到问出口,而是转而问起学校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高年级的都来欺负新生,为什么就没有老师出来管管?
被问到要害,曹亲民也没隐瞒,把他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片刻后,金茕茕这才明白,现在藏酒五中是三足鼎立的局势,高三两个校霸,高二一个校霸。
三方人马场因为一些人手,学校福利,等诸多问题,经常干架。
而现在,则是因为新生来了,他们才消停了下来,开始欺负新生。
这是藏酒五中近几年演变的习惯,老生欺负新生,等新生成为老生,也会延续下去这个习惯。
所以,像今天她被霸凌和她同学在男厕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偶然,而是校风不正。
呵呵!金茕茕忍不住冷笑出声了。
但当她看见自己班主任那发亮的脑壳时,她又平静了下来。
“所以说,现在学校之所以这么乱,就是因为学校三霸在搞事情。”金茕茕很快清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如果她不想再看见,像刚才那样的人间惨剧,就必须把那三霸给干趴下。
“可以这么说。”但是打赢他们,并不代表就是胜利,因为毒瘤还是存在的,除非有一个绝对的强者,直接力压三年,也就是一届。
到时候,藏酒五中才能算彻底洗清了腐肉。
但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金茕茕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她却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
于是,离开前她问了曹亲民一句话,“如果我和他们打了起来,学校会帮谁?”
曹亲民告诉她,在学校里,他们都会支持她。
曹亲民回答的十分干脆,果决。
金茕茕心下虽然奇怪学校的态度,以及班主任的态度,但是能得到满意的回答,她也懒的去追问缘由。
不管他们存没存别的心思,她也确实是无法,看着自己同学再出现像黄家保那种情况。
居然已经知道了原因,那她为何不去,试上一试。
如果成功了,那也能让大家平平安安的读完三年。
如果失败了,那她也不会后悔自己什么也没干。
人活着,有些事情,可为可不为,但现在她觉得是可为的,必须为的。
打定了注意,金茕茕本来不太好的心情,慢慢也好转了起来。
旁边的筍小远敏锐的感觉到她身上的变化,侧头问道:“老师叫你去干什么?”
“就是和我聊了聊学校的情况。”金茕茕并没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对方,因为没有必要。
她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何必让旁人跟着担心。
“哦”筍小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很快又是下午放学回家的时间,收拾好书本,金茕茕便和筍小远肩并肩的回了家。
回到家时,筍意雾三人运输队,也在。
他们明天要准备去别的地方收洋芋了。
筍家村的都被他们给收完了,所以金茕茕便让他们开始往旁边去收。
先朝离县城近的地方下手,晚上就回县城过夜。
为此,金茕茕还把旁边小一点的瓦房给租了下来,特意留给运输队住。
现在,筍意雾便可以去隔壁入住,也不用赶夜路回家了。
“茕儿表妹,奶奶有没有来找你?”
一直早出晚归的,筍意雾到现在还没见到自己奶奶呢!
而他之所以这么说,倒不是想她了,而是爷爷发话,让她带着那个女人回家去,所以他要把这话给带去给自己奶奶啊!
“昨晚还来了。”金茕茕一边给筍意雾等人发工资,一边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她住那里?昨天爷爷还让我带话给奶奶。
让她带着那个女人回家,不然他就要和奶离婚。”筍意雾并没夸大,反而还含蓄了不少。
本来筍春贵的原话,可比这还要难听的多,但是被他一说,就好听多了。
把钱一一发给他们三人,金茕茕这才坐下,有了闲工夫询问情况,“外公怎么这么说?难道外婆来县城不是他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