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青父女两人离开了,世界终于变得清静了。
金茕茕只是微微收拾了一下心情,这才重新开始自己的工作。
好在,一天下来,她都没有发现市里有卖炸洋芋的小贩。
这点,很让金茕茕满意。
次日,她带着张明等人,在南屏街直接购置了三家店面。
这三个店面都是靠在一起的,且面积很大。
一共花去足足二万八千。
这个价格已经在市里算是高价的了。
但是金茕茕却觉得很便宜,因为这三间店面,在后世可是千万以上才能拿下的。
而她现在只是花了二万多。
当然了,现在的二万可不比后世的二万。
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要比后世要便宜得多。
有了店面,接着来就是落脚,准备开工。
金茕茕没有打算拖拖拉拉,想要抢占市场,就要速战速决,
现在她都拿下了店面,那自然就是让张明把人喊来, 直接开工。
她的动作很快,买好店的第三天,她就让人吞噬下金马坊这块地界,让她家的“99“洋芋摊车,布满了金马坊。
一夜这间,金马坊随处可见写着“99“炸洋芋的摊车,他们的炸洋芋,金黄酥脆,味道极好。
只是一天,大家就喜欢上了这家炸的洋芋。
而这一天,金茕茕就净赚六千多,都快抵得上整个藏酒县,一天的收入了。
然而,这还只是中心这片区域带来的收益,要是把整个市里内外,都布满,那将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也是因为第一天的收入,让金茕茕清晰的意示道,县和市还是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他们的消费水平也是县城不可比拟的。
有了开门红,接下来的生意自是不必说,一连几天,金茕茕家的摊子,都没有出什么事情。
金茕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市里的治安好,还是说,她才来,别人没有摸清她的底细。
所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不管如何,她的摊子在昆市,也算是有条不紊的展开了起来,而她也到了必须回去的时候。
还有一天,就是荀意月出嫁的日子,她需要回家给她送嫁。
虽然她和荀意月的关系并不好,但母亲大人交代了,她还是要为表姐送嫁,也只能回去一趟。
一天的赶路,她终于在夕阳西下时分,回到了荀家村。
而家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还和她的二表哥有关。
“小失,桃子,你们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情。“还没有踏入堂屋,首先听到的就是便宜外公,痛心疾首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爷,对不起,我..我。“接话的是荀意桃,可她,我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爷爷,我会负责的。”悲伤的荀意失,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么绝望的一句话,而后却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她逆光前来,就像是披着金光一般,让他心跳混乱。
“轰”的一声,他的脑子瞬间被炸开了,他没有想到表妹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还被她撞见他的丑事。
红着眼睛,咬牙垂下了眼帘,他没敢再看表妹,因为他脏了。
虽然他不知道,他和桃子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当时那样的场景,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桃子的事情。
他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小失,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真的要对桃子负责?
那你知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小孙女又没有了父母,她的终身大事,荀春贵也只能自己帮她做主了。
但是荀意失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孙子,他不想逼他。
于是,这才有了刚才那一问。
如果他并不愿意,那他也不会强求。
他的外孙女很利害,想帮小孙女找一个外地,不知道她情况的男人嫁,还是很容易的。
想到这里,荀春贵的心,定了定。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荀意失居然还真的想要承担起责任。
只见他痛苦的看了一眼他那刚进门的外孙女,而后又看了泪眼婆娑的小孙女,最后哑着声音道,“我知道,我会娶她的。”
荀意桃听到这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但面上不显,依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可怜状。
“我不同意,我家小失明明有更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娶这个无父无母,母亲还跟汉子跑了的女人。
要是她也学她妈,跟个野汉子就跑,那我家小失不是要被她给气死吗?“一直插不上话的窦美丽,见自家公公就要拍板了,当既蹦了出来,表示反对。
荀春贵冷冷的看向她,看得她缩了缩脖子。
“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两人的错。
但是吃亏的却是女人,现在小失愿意承担错误,那是在好不过。 “荀春贵可不管窦美丽的想法,现在出事的,是他的孙子孙女,他必需公正公平的处理好。
也是幸好,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不然他这张老脸都丢光了。
“怎么可能会是我家小失的错,一定是桃子那个狐狸精的错,肯定是她勾引了我家小失,一定是这样的。“突然听到儿子和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女有沾,窦美丽起先是不敢相信的,事后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荀意桃的身上。
因为,在窦美丽的心中,她的儿子那真真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好男子,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看上荀意桃那个半大的孩子。
她儿子又不是缺女人,跟本不至于对荀意桃这样的小孩子下手。
她却不知,其实这一切,全都是荀意桃算计的,而她和荀意失也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只不过是作了一个样子而于。
至于目的,那当然是想让他负责,嫁给荀意失。
可是,这些没有人知道啊!
荀意桃这半年,别的没有长进,算计人的手段,却是越来越高明了,总能让人不声不响的中招。
不管是金茕茕还是荀意失,又或是荀春贵等人,只要是能算计的,她都算计过。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罢了。
“大伯母,我没有,我没有。“听到窦美丽又往自己的母亲身上泼脏水,荀意桃的指甲都快掐断了,但还是要装着自己很无辜的样子,头摇的像拨浪鼓,嘴里一直喊着没有。
荀意桃这副白莲花的作派,可没有影响到窦美丽发挥。
后者见她这样,反而更加看不上眼了,“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一个狐狸精。
三更半夜的你没事,跑到我家小失房里来干啥?还说没有,你就存心的,你肯定也是看上了我家小失,所以。“话未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够了。“打断窦美丽的,不别人,正是一家之主的荀春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