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蛊虫反客为主,超越了原主人,并将原宿主吞噬了的蛊虫,宿主和蛊虫本来也是赛跑的竞争关系,人类觉得蛊虫补,蛊虫同样也觊觎人类的身体。”

    “在蛊虫一次次的进化中,如果宿主可以不断的压制住蛊虫,那作为宿主的修为也将会有质的飞跃,继承蛊虫的一部分灵力转化,但是万一失败,被反制服是小,被吞噬才最麻烦。”

    “因此有不少人研究了镇压蛊虫的阵法,在阵法内,蛊虫每次的进化都会被压制,并且灵力会被宿主吸收,不过……”卫思艺并没有将话说完。

    “不过,并不是每次都成功,并且不成功的话,蛊虫会变得更加棘手。”王翔接着道。

    卫思艺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我只是对蛊虫的种类什么小有兴趣研究了下,并没有自己炼制蛊虫,因此这块内容看到的不多。”

    王翔也是经过卫思艺的提醒才想起来,接着卫思艺的话道:“我隐约听家里的人说过,养蛊的世家如果真的碰到这种快要失控的蛊虫,会找个地方将自己封印起来,即使最后蛊虫压制失败了,那蛊虫就算破体而出也会修为大受损伤,时间久了没有灵力的补充,修为会慢慢跌落不足为惧。”

    听完大家的话,何多多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道:“你们不会是想说,我们要面对的就是一个这样的蛊虫,还是一个即将吸食饱灵力挣脱束缚的蛊虫吧!”

    卫思艺苦笑着道:“我也希望不是,是我们想多了。”

    “那这东西我们现在怎么对付啊?怕火么?”何多多问道。

    “到了他们这样的普通的火已经不怕了,异火可能还有些效果。”卫思艺道。

    “异火?!我们那么多学院几百个学院加起来也找不到一个有异火的,现在这情况上哪变一朵异火出来?”何多多瞪大眼睛,满脸震惊道。

    “所以……这个方法不可行,我们还要想想别的。”卫思艺苦着脸,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另类爱好居然还有一天会因为知识储备得不够而焦虑。

    日子就这样在大家的计划和盘算中度过,可即使大家再小心翼翼,到底还是让里面的“土著”们发现了端倪。

    外出期间不仅抱团行走,在被攻击时居然还发动了信号。

    祁福等人看到窜上天空中的那抹璀璨,有些头疼,却也松了一口气。

    “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什么时候发起进攻了。”何多多呆呆的说道。

    “是啊,不过也算是猝不及防的,我们也不能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时间,先抓紧把外面的小罗罗给处理了吧。”王翔道。

    虽然内部的人占据了地理优势,也有蛊虫傍身,但是到底实力差了不是一丁点,在大家互相提防并合力配合的攻击下,没多久,就几乎团灭了。

    打铁趁热,解决了外面的小兵,也不准备给予黑衣人过多的反应时间,第一时间冲向黑衣人所在的场所。

    当大伙冲进房间时,黑衣人似乎并不诧异,虽然看不清脸,但是给人感觉有些狰狞。

    “你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何多多道。

    原本挺严肃的场景,这一句话瞬间让祁福有些破功想笑。也许是受现代电视剧的荼毒太深,这句台词总觉得有些逗逼反派的感觉。

    “桀桀桀,你们以为自己走得掉么?你们这些虚伪的人,最后都会和我一样留在这里,哈哈哈哈……”黑衣人有些魔怔道。

    大家虽然并没有被吓到,但是还是因为他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显然也是为后面未知的东西有些担心。

    “你不用危言耸听,百因必有果,与其在这里口嗨的诅咒我们,不如好好的忏悔下犯下的错吧!”何多多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祁福因为何多多的话忍不住多看了眼,要不是他的姿态自然,他都以为何多多也是穿越人士了。

    “别和他拖延时间。”王翔皱着眉头看着周围道。

    “哈哈哈哈,你们现在才发现么?晚了!不对……你们到底……”黑衣人原本沉浸在自己计谋得逞的喜悦中,瞬间变了脸色。

    王翔还了个嘲讽的笑容道:“呵,真以为我们在和你无脑掰扯?你这里撇开蛊虫就是阵法,我们早就防着你了,给你说话的机会也不过看看你有没有后悔的想法而已,可惜……你的良知早就没有了。”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发现我埋在地下的东西!不可能……”黑衣人依旧喃喃自语中。

    可惜大家没有再给他机会,原本一位愤青男子就这么结束了他潦草的一生。

    最后祁福从搜魂中发现,和自己推测的差不多,在大家族中不得志的青年渐渐产生了扭曲的心理,可能他的遭遇还不算太惨,却因为心胸的狭窄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就记忆来看,背后的这个东西应该就是个反噬的蛊虫,本就是存了互相利用的心,黑衣人长此以往不仅得不到成长,最后应该也逃不过沦落为养料的下场。

    可惜,有些人就是看不透。

    好在蛊虫因为被阵法限制难以到处行走,解决了黑衣人基本秘境内外部的危险也可以基本排除了。

    大家并没有急功近利的直接走进后面那个房间,反而退了出去。

    原本大家潜伏在山洞里的人此时也走了出来,虽然还不至于到劫后余生的轻松感,但是大家却扎实的松了一口气。

    “从黑衣人的记忆来看,最后面的东西确实是个蛊虫,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内不停的送人进去,它……有些难对付。”祁福皱褶眉头道。

    “那是个什么品种的蛊虫?”卫思艺询问道。

    祁福深深的回忆了下道:“大多数的画面都是一团黑雾,但是有几次隐约还是让黑衣人给看到了点身躯,似乎它的腹部有一条绿色的线。”

    “绿色的线?是不是下半段尤其的绿,上半段颜色浅一些,隐隐还有些泛黄?”卫思艺激动的问道。

    “是,你不说还没发现,还真的有一段有一点点黄色。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蛊?”祁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