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像姐姐宋依然说的那样，在他被关的那两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他变得……不能人道了？
温暖想到这里，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不可能吧。
这么高大威猛一男的，应该不至于那么惨吧。
温暖也是挺佩服自己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想这种问题。
“在想什么？看什么？”战九骁蹙着眉问道。
感觉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看过去。
那一瞬间，他好像明白她在想什么，突然一把扣住她，猛地将她拉近。
“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战九骁危险地眯起眼睛，“信不信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不信。”温暖打趣，“你行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又低头看了一眼。
战九骁被刺激，一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一把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抵到墙上，猛地压下去，猝不及防地吻住她。
“唔。”温暖蓦地一惊，睁大眼睛。
她的反应，刚好给了男人攻略的大好机会。
她被他征服，被他压到身下。
温暖一度处于惊讶之中，根本无法反应，更别谈回应。
她脑子一片浆糊。
可等她稍稍清明过来一些的时候，她突然用力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温暖拉紧衣襟，往后缩了缩，缩到墙解，一脸防备地瞪着他。
男人被她推翻在地，用手抹了一下嘴唇上的血渍，不紧不慢地坐起身。
“啧啧，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太好玩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成另外的语调，却是一样熟悉。
温暖猛地攥紧手心，狠狠瞪着他：“你不是战九骁！”
“嗯，我不是他。”艾先生露出招牌笑脸，淡淡地说，“我怎么可能是他。”
“……”温暖目瞪口呆。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么？还是在感受，我的吻跟他的吻有什么不一样？”艾先生抚着被咬破的嘴唇，似在回味一般。
“无耻！”温暖怒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人！”
她说她想要见战九骁一面，他不想让战九骁来见她，或者他根本没有办法让战九骁来见她，他又想骗她答应他一个条件，他就亲自假扮成战九骁来见她。
而她居然还傻傻将他认错了。
温暖简直觉得自己愚蠢至极了。
“不是你愚蠢，而是我太聪明。”艾先生说道，“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让他再回到你身边。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温暖攥紧手心，看着眼前的人：“对，是你太聪明了。显得我特别愚蠢。”
一想到方才那个吻，她的心情就郁闷到极点。
她居然被除了战九骁之外的男人吻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她的分辨能力就真的那么差吗？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将他认出来！
“其实你也不必太在意，只要我想，没有我做不到的事。你要这样想，不是你太弱，而是你的对手太强。”艾先生淡笑，“怎么样，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是啊，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温暖咬牙。
艾先生突然眉头一挑：“暖暖啊，其实我挺好奇的，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谁认出你了！别自作多情！”温暖呛道。
她只是感觉他不是战九骁。
“你说出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他，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可以先提愿望。”艾先生抛出一个特别诱人的条件。
温暖想了想道：“因为你们给我的感觉不同。”
“你是指接吻的感觉？”艾先生追问。
温暖脸有些红，僵了僵，说道：“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密，就算我跟你说，你也不会懂。”
她停了一下，十分冷漠地瞪着他：“就算两个人长得再像，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就算一时分辨不出来，不代表一辈子分辨不出来。只不过，时间长短的问题。”
她刚开始是真没认出他来。
后来还是他吻她时给她的感觉，让她找不到一丝熟悉感。
她只被战九骁吻过，想要找出不同之处，实在是容易。
所以，当他们一开始亲密的时候，他就会暴露。
“那如果是同一个人呢？”艾先生突然说道。
那如果是同一个人呢？
温暖一听到这句话，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艾先生淡淡地说道。
温暖的眉头越拧越紧，思索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从她脑子里滑过，她想要抓住可没能抓住。
那如果是同一个人呢？
同一个人？
温暖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会像她想象的那样吧？同一个人？
她看向时墨琛，努力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比如，他在说谎什么的。
可她发现，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认真的了。
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那么……
不，不可能！
温暖摇着头，不愿意相信，不愿意让自己去想。
“不会，不会的……”
怎么会这样？一定不会的。
这让她怎么能相信呢？
艾先生看着眼前纠结不已的女孩，眉头微微挑了挑：“暖暖，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
“不是！”温暖猛地抬头，狠狠地瞪过去，“不可能是这样！”
她不愿意相信，坚决不愿意！
可她再看着他的脸，竟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将他联想成是战九骁了。
他们本来就长得一模一样，加上他此刻还作战九骁风格的打扮，而且他的神情，也跟战九骁如出一辙。
难怪方才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你嘴上不承认，可你心里已经确定。不是么？”艾先生淡淡地道。
温暖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她很清楚，他说得没错，她嘴上虽然不承认，可她心里已经认定——
艾先生就是战九骁，战九骁就是艾先生。
只不过，他们是不同的人格。
这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不同，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一点儿也不难解释，为什么艾先生出现的时候，战九骁从来没有出现过了，也能解释，为什么艾先生随随便便装成战九骁，她都没有看出来了。
“暖暖，所以，现在你还觉得有什么不同吗？”艾先生指着的吻。
同一具身体，同一张嘴，吻了她。
虽然方式不同，可她并没有吃亏。
温暖摇头，依旧觉得恶心：“就算这样，你也不是他。”
心里爱的是谁，才能接受谁，这一点一直在她心里根深蒂固。
温暖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产生一丝困惑。
“艾先生，到底什么时候是你，什么时候是他？”
她为什么一点儿也是感觉不到？
难道说，他们现在已经能进行无缝切换了？还是说……
温暖脑子里想到一种可能，但她不愿意相信。
艾先生看出她心里的犹豫，勾了勾唇，问道：“你觉得呢？”
温暖心里的疑问彻底关不住了，她紧盯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控制了他，想什么时候放他出来就什么时候放他出来一下？其实刚才出来跟我说话的人根本就是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