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老师”

    一旦理解了这一切,举手投足之间就如呼吸一样自然。

    只靠冥想就能获得力量,手脚能噼啪放出电花来,那样超人类的违和感,也在渐渐消失。

    “没有你过去的积累和思考,轻易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作为过来人,书老很明白其中艰辛。

    “牢记使命,初心不变”

    这八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艰难。

    有信念的人是可怕的。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份契约也是对林德的限制。

    这就意味着,他不能恶意地破坏他人的“自由”。

    “林德啊,自由与不自由,这之间的关系是很奇妙的,你能明白么?”

    “大概明白,有句话说得好,一个人过分行使自由权利,会使得其他人不自由甚至失去生命”

    “你明白就好,去休息吧,修行是细水长流积累的过程,接下来就看你了”

    “是”

    送走林德,书老也是颇为头痛的窝进躺椅里去。

    简简单单“自由”两个字,绕进去了多少人。

    倘若不是为了促成对方快速进步,他也不想林德走这条路,即使对方有这个意思。

    “别怪我啊,臭小子,我这也是想着你太笨了,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过目不忘靠天分硬学上去……只希望这另辟蹊径的法子,能有点用”

    ……

    往卧室滚四轮车的功夫,林德脑内一直在琢磨着,自己的力量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回来啦~”

    躺在床上的果夏懒洋洋地招呼着,为了躲避组织的肃反,她不能轻易露面。

    好在果夏原本就不是阳间的东西,整天窝在黑洞洞的房子里也没什么不习惯。

    “自由……什么叫自由?”

    对于林德的发问,果夏嗤之以鼻。

    “自由就是你在我面前无病呻吟,还不用担心被我打”

    “哦,这特娘的就是自由……”

    无视了碎碎念的林德,果夏翻了个身继续睡。

    看着床上的懒虫,一个恶作剧浮上林德心头。

    “衣服的束缚是不自由的,人应该尽情展现自己的身材”

    坏笑着指向背朝自己的果夏,下一刻,对方的睡衣就破碎开来。

    “怎么背上突然凉凉的?”

    “哇,真爆衣了,好可怕,我得赶紧走”

    就趁现在果夏没有反应过来暴打他一顿。

    “厉害了我这”

    爆了对方衣的林德,心中突突突狂喜,一时间难以平静。

    “我这是白板菜刀变言灵法师了啊,这么厉害的么,以后岂不是坐在四轮车上就可以言灵死人?”

    想到这里,手滚轮子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啊,林德大人啊,您看我这身衣服好看么?”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秋玲鬼魅一样横在他面前,风情万种地发表提问。

    这已经不是自来熟了吧。

    “不自由的可悲女孩哦,你应该独立自主地活下去,努力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而不是询问他人的审美,抱歉,借过下”

    没有心情去理对方。

    加上今天这身衣服真的很一般。

    象征性道歉过后,林德催动四轮车绕行而去。

    “啊,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居然无视了我的美貌”

    痛心疾首的秋玲瘫坐在地,但转瞬就换上了另一副满眼桃心的表情:

    “多么睿智的男人啊,他居然言辞恳切地教我要建立无惧他人眼光的审美,嘿嘿嘿嘿嘿……嘶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