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看戏。
林德甚至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个瓜来,就高处坐着看起戏。
这样做的并不止他一人,稍微有点实力的,身形闪腾几下窜上屋顶,也是作壁上观起来。
彼此之间甚至心有灵犀的一笑……
地头蛇,准确的说是军火商吧。
在斗殴中失利,在混乱中被掀翻了摊子,他们不干了,愤怒了,开始斗狠了。
敢在劳资地盘撒野?
他们掏出火器,肆意喷洒着弹药,成片成片的弹药如幕布一般,甚至清出了一个真空区。
“这些狗杂种,该死,居然扫射”
林德吃的瓜都快掉了,没想到军火商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
闹口角打就打吧,直接下死手无差别攻击算个什么东西。
而且连枪都压不住,流弹都飘上面来了,虽然林德只是把身体轻微晃晃就躲避过去。
与这些人的丧心病狂相对应,学院派的人物则显得井然有序了很多。
进退有度,八面开弓,这些学生先是布好了阵势,形成了一层层厚厚的防御壁来。
“先为不可胜”
“而后胜”
林德微微颔首,这些学生的实战能力居然如此之强。
在枪林弹雨之中不慌不忙地立下了防御阵,然后反击,实在是有大将风范。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魔弹与箭矢的还击,使得军火商们叫苦不迭起来。
对射的火力优势荡然无存,他们的枪弹根本无法攻破那魔法编织成的盾牌,一个人也打不死。
而魔弹的还击可以。
这个时候,很多人才幡然醒悟过来,他们是沧龙学院的学生。
“只有挨过毒打才知道”,林德一颗瓜子吐出去,把一个试图打冷枪的手中枪打歪。
然后大半个瓜咣当一下直接扣脑袋上了。
“这些家伙,只有打不过了才会跪地求和,没试过之前肯定是抱着灭口的态度下死手”
唯一奇怪的就是,他们不怕被那海上要塞疯狂报复么。
效率挺高的。
这瓜还没吃上两口呢,那些乱喷洒子弹的狂徒就被杀戮殆尽了。
该说是死有余辜吧,学生们打扫着战场,开始了疯狂的补刀。
“有点意思啊这些人”,急急忙忙地躲开,林德可不想节外生枝,“这些学生狠的狠啊”。
该说贵族就是贵族么,哪怕是杀人,也如同进行某种仪式一般,充满了神圣感。
“啊呸呸呸”
杀人就是杀人,他们讲究的排场在面对强敌时只会拖后腿,林德很想这么说,不过姑且还是看他们帅一会吧。
……
来了。
一番血腥大闹,在五分钟内就结束了,但吃亏的,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么?
应该不会。
“封!”
层层的牢笼,将这片领域禁锢起来。
“居然敢在我迷律沙的地盘撒野,很好,很好”
隐含着无可抑制愤怒的话语,自四面八方炸响。
这已经不是左声道右声道的问题了。
稍微弱一点的人,只感觉脑子里无数人在敲锣打鼓,七窍里都流出血来,只是一时还死不了。
“呵呵呵,幕后的老狗,终于是要出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