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会随着自己修为越来越高,容貌也有可能会被解封。

    离欢原本清丽可人的容貌,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解封后岂不是会越来越美?

    不知母亲长什么样?

    离戈倒是长得还行。

    但是离欢觉得自己长得,与离戈并不相像。

    大概是像母亲多一点吧。

    离戈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被封印的事情。

    否则,以离戈的性子。

    无论如何也要将离欢封印解除,让她修炼的。

    那秦嬷嬷就不可能有机会熬炼离欢的体质。

    想来,母亲也是知道离戈的为人。

    那为什么母亲还要嫁给这样的人?

    以母亲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

    离欢百思不得其解。

    凌风将离欢送至将军府,告知门房通报。

    离戈听闻竟然是宫里的马车,送离欢回来。

    亲自到门口来迎接。

    凌风交代几句便走了。

    离戈见离欢穿着精致,竟然有一丝恍惚。

    站在那里的人,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怎么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

    难道宫里的风水格外养人一点。

    那通身的气质,比皇族中的公主、郡主也是不差的。

    离戈满心欢喜,离欢定然是极得太后的喜爱的。

    不然怎么留着住了这么久。

    这气色养的,实在是好。

    “欢儿回来了,快进来吧,为父多日不见你了,还有些想念了。”

    离戈脸上堆着笑脸,热情的对离欢说着。

    “爹爹客气了,不过是太后抬爱,多住了几天罢了。”

    离欢礼貌的说着,笑不达眼底。

    但是,这幅父慈女孝的画面。

    在有些人眼里看来,便格外刺眼了。

    离安一刻也不想多呆:“爹爹,姐姐回来了正好将我那玉如意还来了,左家还等着呢。”

    离戈听了离安的话,立即冷脸。

    毫不客气的开口道:“还不是你不中用,已经说好的亲事,起了变故,怪得了谁!进去再说!”

    林暮暮赶紧说道:“老爷,先进去吧,一家人站在外面说话总是不成体统的。”

    离戈冷哼一声,拂袖回了府里。

    离欢冷笑,是时候收些利息了。

    等着吧,几次三番谋害我。

    还想要安稳出嫁,做梦!

    离欢回来之前,还派人去给王霸天稍了信。

    离欢走在最后,将回信接了,再慢慢的往里走。

    离欢打开看了一下,了解了离府现在的经营情况。

    果然是一堆大蛀虫,外公的产业都败的差不多了。

    倒是还有几家铺子,两个山庄拿的出手。

    这次要哪个好呢?

    还是都要过来?

    不知那林暮暮肯不肯。

    等到离欢到大厅的时候,离戈他们已经都坐好了。

    离欢进来的时候。

    离安死死的盯着她,仇深似海。

    离欢也不在意:“不知爹爹这是为何?女儿还有太后布置的经书要看,忙得很。”

    离戈没想到离欢会直接拿太后来压他。

    这个女儿刚刚看着还挺顺眼的。

    怎么忽然就变了。

    离戈面部变化,离欢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顾念父女之情了。

    “你将我的东西还来,就可以走了。”

    离安现在已经撕破脸了。

    对着离欢说话毫不客气。

    左家拿她输了太后赏赐的信物——玉如意,做文章。

    迟迟不肯将亲事提上议程。

    那左墨吉得知自己要娶亲,死活不同意,与家里闹翻了。

    更加肆无忌惮的,留恋烟花之地。

    离安这肚子,眼看过不久就要显怀了。

    左墨吉一次也没来看过。

    要是亲事再拖下去,那她就要大着肚子拜堂了。

    她可丢不起个脸。

    经过太后寿宴那一场闹剧,现在谁不不知道,护国将军之女未婚先孕。

    上赶着要嫁给帝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名声、面子早就没有了。

    只是离安不肯承认罢了。

    现在连带着离家其他人都甚少出门,怕被人戳脊梁骨。

    离欢故作不知:“四妹妹,你什么东西放我这里了?我怎么不知道?”

    离安:“太后赐的玉如意和那些金子!”

    离欢:“哦?那些不是你输给我的吗?怎么反倒成了你的了。”

    离安:“那些可都是太后娘娘赐婚给我的,要嫁进左家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拿着干什么?还不快还来!”

    “四妹妹,说哪里话,这亲事我可不敢要,但是东西嘛……”

    离欢故意不说完。

    离安听了气急败坏的:“你就是嫉妒我,能够嫁到左家去,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不然,你干嘛一直阻止这门亲事?”

    “什么?我阻止你的亲事?

    那这玉如意是如何到我手上的?”

    离安被怼住,一脸怒气的看着离欢。

    林暮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离安:“哎呀,都是自家姐妹,别生分了。

    小打小闹的事情做不得数的。

    欢儿是个懂事的,不会拦着妹妹的亲事,对吗?”

    感情自己咄咄逼人。

    在大庭广众之下。

    想尽办法要让自家姐妹出丑的人。

    打赌输了现在却不肯承认。

    输了赌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我这个外人怎么做都是错的。

    离欢不理会林暮暮,也不接她的话,站在一旁不出声。

    林暮暮这下子就尴尬了。

    这离欢每次都能让她心里堵得慌。

    简直就像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来要债了:“欢儿,安儿知道错了。

    做姐姐的体量一下妹妹们的不懂事。

    日后好往来,你说是不是。”

    离欢仍旧是不搭腔,也不理会。

    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发呆一般。

    知错了,离安那样子像是知错了吗?

    知错了,什么样,离欢还是知道的。

    林暮暮一时间没有了法子,一双眼睛恳求的看着离戈。

    离戈对于离安也没多少喜欢。

    天赋不行,还爱作妖。

    现在作的,连自己的成亲信物都丢了,害的他最近都成了同僚的嘲讽对象。

    对于这个女儿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但是左家那边的关系不能丢:“欢儿,你妹妹也知错了。

    要不这金子你就拿着,把玉如意还给她吧。

    亲事再拖下去,于你们几个未嫁的姑娘也有碍。”

    主要还是怕妨碍了离娇嫁给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