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离欢自然是希望她能够明白。

    这左家可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

    她的大孙子能不能平安长大,她这祖母的决策也是关键。

    “我随你一同出去!”

    左夫人自然是明白的,之前不过是想摆些婆婆的架子。

    但是现在,这媳妇争气。

    嫡长孙落地,长得还这么讨喜,一看就是个有灵气的。

    她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她只有左墨寻一个孩子,自然是希望他过得好的。

    离欢与左夫人一同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们。

    离安更是惊讶连连。

    之前买通的人传来消息说,产婆们都被人赶出来了。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她的死对头离欢!

    产婆们都是后来招进来的。

    离欢去了四象国这么久一直没来县主府。

    所以,她们都不认识离欢。

    只知道她是夫人的闺阁好友,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刚刚听屋子里传出来的那哭声。

    洪亮有力,分明是健康孩子。

    这离欢,不但隐藏了修为,难道……

    还会医术不成?

    离安有些心慌起来,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

    会一点又怎么样,那药可不是普通人给的,她自信查不出来。

    况且,她肚子里还有个保命符。

    那人可是说了,只要吃了他配置的药,一定能够一举得男。

    到时候,她肚子里这个也是左家的孙子。

    离欢示意小凳子,小凳子这才将人全部押解上来。

    都是之前在苏蕊莲产房里的产婆与丫鬟。

    那大嗓门产婆一看这么多人。

    瞬间来了底气,冲着左丞相大喊:“左大人,不知我们做错了什么。

    县主竟然放任一个未出阁的丫头接生,将我们赶出来。

    事后,大公子还将我们关押起来,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小少爷不行了,还要全部怪到我们头上不成。

    我们出去前夫人可是好好的!”

    “你想知道?”

    离欢反问道。

    “我相信丞相大不会冤枉无辜的人。”

    大嗓门产婆一脸笃定的说道,她将左丞相捧的高高的。

    让他不能偏袒自家人,他们当官的最是看中名声了。

    那药渣早就被她埋起来了,虽然这县主府出不去。

    但是药渣埋的地方只有她知道,她有信心没人会找到。

    只要干了这一票,她就能够拿着那一大笔钱离开这里。

    到时候,任谁也查不到她身上。

    离欢:“那你先告诉我,是谁告诉你小少爷不行了?”

    大嗓门产婆被离欢这一问,瞬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人告诉她,那……

    不行,那人可是说了,这药下去。

    无力回天的,看这些人都站在这里。

    如此兴师动众,一定是小少爷已经死了。

    这姑娘想拿她们垫背:“我听别人说的。”

    “哦?是谁?”

    离欢好奇的问道。

    “就是府里的人说的!”

    大嗓门产婆一脸闪躲,神色不太自然。

    “是她吗?”

    离欢指着带着众人来的那位嬷嬷。

    大嗓门产婆回答的干脆:“不是。”

    离欢走到那嬷嬷身前:“那这位嬷嬷,又是如何知道小少爷不行了呢?”

    大嗓门产婆之前不在这里,可没听见那哭声。

    但是这嬷嬷一直在这里,她知道那小少爷定是活了:“是奴婢听岔了。”

    离欢:“那你认识这产婆吗?”

    嬷嬷:“不认识。”

    “既然你二人都不认识,那为什么你们两身上都有飞霜花的香味呢?”

    离欢看着二人,装作疑惑的问道。

    二人一惊。

    那药可是嬷嬷从府外带过来,交给这位产婆的。

    她们之前都碰过的!

    “是巧合。”

    “对,是碰巧了。”

    离欢:“府里用度都是有安排的。

    所以,这飞霜花,你二人是自己买的吗?”

    嬷嬷:“是。”

    大嗓门产婆也连忙点头:“是的,是的,我自己买的。”

    离欢:“承认了就好,飞霜花,五品灵药,价值不菲。

    你二人的收入,怕是一辈子也买不起。

    说吧这药是哪里来的。

    现在承认了,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我劝你们还是早些说的好。”

    嬷嬷:“离欢小姐,你是府里的常客,我敬重您与夫人交好。

    但是,你让我承认什么?

    我该承认什么呢?”

    离欢:“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离欢扔出几包药渣:“埋的倒是深。”

    那大嗓门产婆见离欢,竟然将药渣给找出来了。

    脸色大变,但是仍旧是强行镇定下来。

    这会子要是露馅了,那可是谋杀丞相府长孙的罪名,要杀头的。

    离欢:“这是我之前给莲儿开的药,后面这个是今天早上的。

    里面多了一味飞霜花。

    刚刚你二人都承认了,药是自己买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嬷嬷心惊不已,没想到这离欢小姐竟然这般厉害。

    嬷嬷:“离小姐,这药渣里有,并不能代表就是我们放进去的。”

    “那你们将自己买的飞霜花取来看看。”

    离欢问道。

    大嗓门产婆:“我吃了,我自己吃了!自己买的药,自己吃了,还不成吗?

    这飞霜花不是妇人常用的药吗?

    我买来自己补身体不行吗?”

    离欢:“我开给莲儿的安胎药,药性与飞霜花有冲突。

    县主府早就禁止了这味药材的采买。

    你二人为何不约而同的买了这药?

    难道梅开二度,又怀上了?”

    那嬷嬷与大嗓门产婆被离欢质问的一脸羞红。

    守着众人嘲笑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现在,决不能承认这事与自己有关,那可是要杀头的!

    嬷嬷:“离欢小姐,你不能全凭猜测就冤枉人。

    我们做下人的,不懂药理买错了补身子的药。

    也没什么吧?”

    大嗓门产婆:“对,就是这样。

    难道下人就不是人了,下人就没有权利补身子了。”

    离欢:“所以,你二人确实买了飞霜花,但是莲儿这药里的飞霜花不是你们放的?”

    “对!”

    “对!”

    离欢:“要找出是谁,也很简单,我这安胎药里还有紫电草。

    这紫电草可就有些意思了,它会帮我查案。

    同时接触接触过紫电草与飞霜花的人。

    会在五个时辰之内双手发黑,我们且等等看吧。”

    那嬷嬷听见离欢的话,倒是没什么,她只碰过飞霜花,压根就没接触过夫人的安胎药。

    但是那大嗓门产婆,听了离欢的话,心中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