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带着欧雅到床上躺下,两个小女孩缩在被子里聊天。

    元初秋还在床上躺着,尽管知道这两人只是vr投影出来的,她也碰不到实体,但她还是从床上蹦了起来,站在床旁看着床上的两人。

    小欧雅缩在爱丽的怀里,漂亮的脸蛋上浮上了一抹的不开心:“妈妈说过两天要送我去学院,一去就是好几年,不能回来,我不想去。”

    爱丽似乎愣了愣:“什么时候说的?”

    “就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

    爱丽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欧雅缩在爱丽的怀里抬头看了眼爱丽:“姐姐在回来之前,也是一直都待在学院的吗?”

    爱丽点了点头,半晌后才抬手拍了拍欧雅的背:“早点睡吧,明天要是起迟了被佣人看见你在我房间里,可就完了。”

    欧雅似乎不太开心,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缩进了爱丽的怀里,小脸贴着爱丽,安心地睡了过去。

    这时,房间忽地一亮,桌上的油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

    熟悉的歌声倏地响起,差点让元初秋以为是回到了现实里。

    透过房间门传进来的是门外那些女人们哼唱的恐怖歌谣的声音,歌谣声里夹杂着雨声。

    雨声。

    元初秋抬眼看了眼房间里的天窗,看到了有雨点砸在天窗上。

    房间里没了欧雅的踪影,只剩下爱丽一个人。

    她坐在床头,手里捧着日记本不知道在写什么,元初秋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看不清日记本上的内容。

    半晌后她写完,将日历放到桌上,下了床,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着,看着有点焦急。

    她时不时看一眼门,眉头紧皱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来。

    元初秋又看了眼被爱丽放到桌上的日历,发现日历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是特效的问题?还是这本日历有问题。

    元初秋没来得及多想,忽地听到一阵响动。

    是爱丽的腿不小心撞到了床旁,听声音就很疼,但爱丽的表情却不是疼痛,而是惊恐,肉眼可见的惊恐。

    就见她双手捂着嘴巴,像是害怕看见什么可怖东西一般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

    盯了好久,房门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她才松了一口气似得,瘫坐在了床旁。

    没坐多久,她又开始看门,只是看门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担忧。

    她像是在等什么人来,又像是害怕什么人来。

    元初秋盯着爱丽看了半天,忽然发现爱丽的嘴巴一直在张张合合,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她看了好半天,才辨别出来,似乎是“没事的”,“……会没事的”?

    谁会没事的?

    欧……欧雅?

    正想着,房间的场景一变,vr影像消失了,又变成了最初的模样。

    元初秋和王一博两个人一人站在床的一侧,面面相觑着。

    尽管知道现在在二层的是肖战,两个人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你有什么想法吗?”元初秋问。

    王一博垂着眼眸半晌,开口:“第一个场景的晚上,房间里并没有声音,爱丽听到敲门声就直接开门了,没有一点犹豫。第二个晚上有歌声,爱丽虽然一直在走动但看得出来有刻意放轻脚步声,她像是怕人来,我在玛丽房间看到过的影像也是类似的,歌声响起的时候,玛丽缩在床上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这说明歌声对她们来说预示着很恐怖的事情,她们不能在有歌声响起的夜晚发出任何响动。”

    元初秋点点头,认可了王一博的说法。

    而现在的问题是,歌声预示着什么,预示着猫鼠游戏?

    可按照玛丽日记的记录,这歌声已经存在很久了,甚至是在古堡里有着传说般的存在,难道一直以来都有人在古堡里玩着猫鼠游戏?

    可为什么不能发出声音呢?

    如果是像他们现在正面临着的被抓的情况的话,vr影像所呈现出来的玛丽和爱丽当时应该并不是老鼠,为什么她们也不能发出声音。

    元初秋一时间没绕明白,视线触及到桌子上的日记,走过去拿了起来。

    “我刚刚看爱丽好像在日记上面写着什么,但是她放下日历以后日历上又什么都没有,感觉有点奇怪。”

    她说着来回翻看着手里的日记想要翻出其中的门道来,耳机里忽然传来了路嘉析的声音。

    “我发现了一点东西。”路嘉析的声音沉沉的,听起来不太好,“在艾伦的房间里。”

    三楼,靠楼梯的一个房间里。

    路嘉析站在一面记录满文字的墙前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对着门的墙上贴着一张很大的白纸,白纸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字。

    全是英文,但是看起来并不费劲,因为这些字里面一大半是时间安排。

    “上午7:00,玛丽就餐。

    上午7:30  爱丽,欧雅,伊美,多莱,鲁美五姐妹就餐。

    上午8:00,苏珊,米勒,洛伊三姐妹就餐。

    ……”

    整整半年墙,写着从早到晚不同人的时间安排,而这些人的时间安排都有一个相同的特性,完全错开。

    如果按照辛槐所说的,玛丽的所有时间都在佣人的管理下严格把控,那么那么多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可能……相互不知道的。

    这根本不是玛丽幸福世界里的城堡,至少从人数上来看就完全不对。

    整整半年墙的时间安排,剩下的半年墙是对每个人的长相描写和性格特征描写,剩下的一块地方有七个名字,艾伦的名字在其中,看起来像是玛丽口中的七个哥哥。

    而这七个哥哥在不同的时间点里,或一起出现,或几个出现,扮演着不同又相同的身份。

    这里根本就没有贵族,一切都是骗局。

    路嘉析把墙上的内容大致地对耳机那端的其他人说了一下,就听到边星火开口:“二楼和三楼一共有多少房间?”

    路嘉析愣了愣:“每层十几二十个吧?没仔细数,不过二楼和三楼的构造一样,房间数似乎是相同的。”

    这话落下没多久,耳机里传来了肖战的声音:“二楼有二十个,我刚刚数了一下。”

    “那就是四十个。”边星火的声音又响起,“这墙上所有名字加起来一共是四十个,刚刚好,不会是巧合。”

    路嘉析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这些纸和字迹不是vr投影出来的?”

    “字应该是,纸不是。”边星火忽然笑了一声,“我看到的纸上就几个人名,一共四十个,还很贴心的标了号,节目组是怕大家数错数吗?”

    刚有点严肃起来的气氛被边星火一句话给搅没了。

    路嘉析没忍住笑了一声。

    果然边星火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外挂。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纸被撕下来的声音,而后就听见边星火又道:“大纸上面好多地方盖了小纸片,不过都是空白的。”

    路嘉析闻言看向墙上,脸色一下子又沉了下来。

    边星火看不到vr影像,所以说是空白的,但他看得到,他看得清清楚楚,不是空白的。

    边星火揭下去的那一块纸是一个人的身份信息,被揭掉以后,下面是另外一个名字的身份信息。

    路嘉析又让边星火扯掉几块,发现每个身份信息下面都盖着不知道多少层其他的身份信息。

    就好像一个人的消亡,被另外一个存在迅速取缔,没了一个便很快地补进来一个,可怖得如同批量制造的工厂。

    只是寻常的工厂造的是物品,而这座城堡里造的是人。

    这些信息里大多是女孩,14-18不等,有零星几个年纪特别小的,也只到七八岁左右,有男孩,但是少的可怜。

    路嘉析忽然想起天台上数不清的尸骨。

    看着面前被揭下来的曾经掩盖在下面的信息,那些尸骨,就是她们吗?

    一个猜想涌上脑海,叫路嘉析瞬间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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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新啦,其实本来昨晚就要更新的,结果昨晚不小心睡着了

    我下一个番外写什么都想好了,并且蠢蠢欲动十分想开动,名字都想好了,叫《他的三十五岁》,现实向的虐(呸!甜恋情深,其实不能算番外应该算一个独立开来的新故事,最近刷到一些以前的视频和一些新视频来的灵感。

    但是……懒作者一想到要先写完这个番外才能开动那个,一下子又枯萎了

    作者都是这样写着怀里的故事脑子里却满当当都是想要开新故事这样子喜新厌旧的人吗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