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皓假装在怀里掏了掏,其实是自套在食指上朴素无华的戒指取出一枚列弗银币。
掏出手来,将手心的列弗银币交给了车夫。
空间储物戒指这种东西,对于下等初段骑士的枫皓而言,是引领旁人走向罪恶的原罪,即使有艾伯特和彼得同样在伯克城,枫皓认为,这种不必要的麻烦能省去就省去。
经过一身绿色基底的制式服装都城护卫队的岗位所在,枫皓二人出了伯克城南城门,在他们视线所不能及处,一片广袤而古老的森林在静静等候他们的到来。
“彼得,威克帝国举行六大种族竞赛这件事,你怎么看?”
说话的是一头寸头灰发的年人,他身披赤红战甲,身高六尺,身宽五六尺,不知那赤红战甲是如何将其包裹住的。此时他的手持拿着一份崭新的羊皮卷纸。
“哦,真的吗?那可真是稀奇,雅兰大陆上的七大种族互安在各自的国度里已经成为常态了,唯一的几次交流在雅兰大陆都是相当轰动的大事件。”
身着青色铠甲,身材魁梧的金发青年如此说着,话音一转,
“哦,对了,艾伯特大叔,他们邀请的是哪五大种族?”
肥胖的艾伯特·路易斯弹了弹手上的羊皮卷,
“除了恶魔族,其它五大种族都被邀请参加了。”
“果然没有恶魔族吗?”
金发青年彼得·诺埃尔喝了一口手的咖啡,喃喃自语道。
“威克帝国这是要将雅兰大陆翻个底朝天吗?以往的几次种族交流最多两三个种族,现在,威克帝国却一下子邀请了五大种族。”
艾伯特·路易斯将羊皮卷放在桌上,随后在身上掏出一柄红褐色的长烟斗,在桌上磕了磕斗钵,随后将斗钵掉出来的渣屑从桌上抹掉。
一头金发的彼得·诺埃尔闻言,停下了动作,盯着手持有的咖啡,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动了起来,微微仰头再次品味了一口手泛着醇香的饮品,
“这会不会和三年前消失的那一天有关呢?”
似是喃喃自语般的轻语没有逃过肥胖的艾伯特·路易斯的耳朵,将要点燃烟斗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
“你是说,亚历209年7月3日那一天吗?”
彼得·诺埃尔没有回话,依旧细细品味着手的咖啡,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看着前面木桌桌面,不知想些什么。
艾伯特·路易斯将手的烟斗点燃,右手拿捏着长达一尺的斗柄间部位,将烟嘴放到几乎被络腮胡挡住的嘴唇间,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一口看不清样子烟雾,
“应该就是因为那一天,那是最接近这次竞赛的轰动事件。”
手持着红褐色长烟斗,吞吐着灰色烟雾的艾伯特·路易斯接着说道,
“那一天过后,第三天就从列弗帝国王室那里传出了雅兰大陆消失一日的消息,每个列弗帝国的人民都相信这个说法,不仅如此,整个雅兰大陆的居民也相信这个说法,因为这是出自神器时之刻晷的预示。”
他动了动肥胖的身体,好让自己在这不知名魔兽皮革制沙发上更舒服一些。
“艾伯特大叔,你对于这消失的一日怎么看?”
彼得·诺埃尔放下手的咖啡杯,转头看向一旁的圆桶般躺在沙发上的年男人。
“哦吼,彼得,你什么时候这么看得起我了?连神器时之刻晷都无法解释的现象,你让我一名小小的主战士去解释?如果不是列弗帝国王室传出的消息,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一下睡了一天两夜!”
艾伯特·路易斯摊开双手,右手上拿捏着的红褐色长烟斗斗钵处还冒着青烟。
彼得·诺埃尔默默地收回目光,重新开始为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冲泡上新的一杯,
“谁不是呢?我只是让你猜想一下。”
手提热水壶,为咖啡杯添加热水地彼得·诺埃尔如是说道。
艾伯特·路易斯停下刚要送向嘴边的烟斗,
“你师傅就不是,哈哈”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艾伯特·路易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彼得·诺埃尔无奈,真不知说什么好。自己的师傅向来早起,自己和艾伯特大叔那一天还没醒来就直接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自己的师傅则是在自家院子里昏睡了一天一夜,然后亚历209年7月4日这一天早晨,师傅从院子里回来的时候脏兮兮的,直接去了洗浴室。
艾伯特大叔说的没错,自己的师傅确实没有一下子睡了一天两夜,7月2日夜间到7月3日清晨,间清醒了一段时间,不过这清醒之后不知是福是祸,反正那是自己师傅为数不多的狼狈样子之一。常被艾伯特大叔拿来开玩笑。
这就是懒人有懒福吗?
受不了艾伯特·路易斯夸张地笑声,彼得·诺埃尔转移话题道,
“尤塔娜那件事怎么样了?”
听到金发青年的话,艾伯特·路易斯渐渐收起了笑容,眉头也是缓缓凝聚上一股厉气,
“是马斯戴尔·彭斯这家伙干的!”
“嗯?强啊,艾伯特大叔,才两天就调查出结果了。”
闻言,彼得·路易斯神情一怔,随后赞叹出声道。
这是彼得·路易斯为数不多的几次真心佩服面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叔,因为这两天他没有丝毫进展,伯克城作为仅次于帝都的都城,大阶药剂师在这里起码有上百位,他暗一一排查过,目前还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至于马斯戴尔·彭斯,彼得·埃诺尔自然着重调查过,但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证据。而且瓦尔纳·伯德当天晚上就死了。
“我猜的。”
艾伯特·路易斯猛抽着烟。
“咳咳”
彼得·诺埃尔被刚入口的咖啡呛到了
缓过劲来的彼得·诺埃尔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想了片刻,才说道,
“话说,艾伯特大叔,你为何和马斯戴尔·彭斯过不去呢?”
“我就是看他不爽,不行吗?”
艾伯特·路易斯理智气壮地说着似乎也感觉这个说法说不过去,艾伯特·路易斯吐出一口烟雾,眼慢慢泛上一种凶戾,
“好吧,不过事实是确实看他不爽他身上有我厌恶的气息,我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很厌恶,有种想杀了他的感觉。”
“一名主战士的第六感吗?”
“错,是一名久经沙场的主战士第六感。”
艾伯特·路易斯纠正道。
“不过,艾伯特大叔,雪妮亚死后,你的戾气越来越重了,这可不好。前一年不是有所缓解了吗?”
“哦,不过尤塔娜真是和雪妮亚太像了,性格也差不多,如果不是确定年龄差别太大,我都以为是雪妮亚回来了。”
彼得·诺埃尔有些担忧艾伯特·路易斯的情绪,同时他也知道如何能让这位看似粗犷的大叔冷静下来。
艾伯特·路易斯也知道自己情绪过度了,猛吸了几口烟,眼神渐渐恢复了平静,
“谁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
“大叔,这话要问你自己啊。”
时间转到下午
出现在枫皓面前的是一片葱郁而又嘈杂的森林,不知名的鸟类在吵闹个不停。
眼前森林,整体高度不算太高,三尺左右而已,不过奇特是这森林的边缘,仿佛被利刃切断一般,清一色的整齐的排成一排,两侧延伸到目力不可及之处。
身披白色战甲的枫皓以及一身艳红灵凯的尤塔娜站在森林边缘五米远处,二人身前,灵目魇狼凝视着前方的森林。
随即不作犹豫,二人一狼踏向后方近乎无边际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