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吴破虚的问话,擂台下一阵沉默。
洛海天的实力有目共睹,但也两招就败在了吴破虚手下,他们能行吗?
吴破虚在对战中没有直接用出碎空那一招,但却在满天星斗中的两颗星辰做了手脚。
那两颗星辰分别蕴含了一丝碎空的剑意,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穿越空间给了洛海天致命一击!
“若是无人应战,那么吴破虚就为本次论道会第一!”
看台上,陆老淡淡的说道。
“我想试试。”
就在吴破虚以为不会有人上台的时候,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响起。
随后一个浑身黑衣的人影飞上了擂台。
居然是那位黑衣蒙面的女子!
“呃?”
吴破虚没想到他击败了洛海天还有人上来挑战他,看来这些人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然我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我还是想试试,只分胜负不分生死,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黑衣女子朝吴破虚抱了抱拳说道。
吴破虚刚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一股无形无色的诡异能量已经悄然侵入了他的身体!
原来那黑衣女子一上擂台就对他出手了!
吴破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得僵硬,甚至连思维都缓慢了下来。
“好厉害的毒!”
吴破虚心里暗道,这毒居然可以无声无息的让人中招,实在是太可怕了!
若是其他人恐怕就要糟了,不过吴破虚最不怕的就是各种能量!因为他有万物化虚诀!
“嘿嘿,那小子还是经验太少,这下要吃亏了!”
看台上独孤家的家主独孤燕有些辛灾乐祸的笑道。
实在是吴破虚太出色的,这样的天赋让人嫉妒啊!
擂台上黑衣女子看着吴破虚的身子渐渐变得僵硬,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喜色。
然而没等她再做什么,吴破虚突然开口了:“我们无冤无仇,第一次我会手下留情,但第二次就不敢保证了!”
黑衣女子浑身一震,她感觉到自己放出去的无影噬心毒已经彻底消失了!
“怎么可能?!”
黑衣女子失声叫了起来。此时她甚至忘记了伪装自己的声音,所以这一声惊叫非常清脆悦耳。
这无影噬心毒是毒王宫最可怕的一种毒!
中了这种毒要解毒只有两个方法,一是由绝顶高手将毒逼出体内;二是由施毒人将毒收回。
重要的是用这两种方法无影噬心毒都不会消失!
要知道这种毒是非常珍贵的,而且非常难炼制,就是毒王宫也没有多少!
而且这黑衣女子也只有这么一丝!
但现在这一丝无影噬心毒居然消失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被炼化了吗?居然还有人能炼化无影噬心毒?!
黑衣女子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咦?那小子居然没事?他是怎么做到的?”
看台上,那独孤燕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嘿嘿,看来这小子能耐不小哇,我喜欢!”
慕容江山笑了起来,眼睛里满是赞赏。
只有欧阳霸天心里五味杂陈,他本来是准备在这一次的论道会上为欧阳菲菲选择一位出色的道侣。
一开始他看好洛海天,毕竟洛海天本身修为高,而且出身名门,是东州大陆第一宗门天神宗的弟子。
最重要的是他的哥哥是东州大陆百年难遇的天才洛云天!
如果跟他们搭上关系,那他欧阳家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但可惜的是洛海天居然被吴破虚废了!
他欧阳家的天之娇女自然不可能嫁给一个废人。
至于吴破虚,天赋也是非常之高,而且东阳剑宗同样是东州大陆的顶级大宗门。
本来这吴破虚也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但千不该万不该他就是不该把洛海天废掉!
现在洛海天被废掉,那洛云天必定不会再让吴破虚活下去!
所以欧阳菲菲也不可能找吴破虚做道侣。
擂台上,黑衣女子盯着吴破虚,道:“我认输!不过你要把我放出去的毒还给我!”
“呵呵,不好意思啊,那毒已经被我炼化了。”
吴破虚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肩膀。
“什么?!真的炼化了?”
黑衣女子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但真的从吴破虚口中得到答案,仍然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呃,我也是迫不得已,最多我以后赔你一种毒好了!”
吴破虚看到黑衣女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便开口说道。
因为他炼化了那无影噬心毒,感觉到体内的修为又增长了一截,可见这种毒真的非常珍贵。
“哼!你赔得起吗!”
黑衣女子狠狠瞪了吴破虚一眼,一跺脚飞身下了擂台。
“我会记住你说的话,以后有一天我会找你要的!”
黑衣女子转头留下来一句话。
“好!”
吴破虚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心里哀叹以后要去哪里找这么诡异的毒来给她呢?
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还有人要上台吗?”
吴破虚朝擂台下扫了一眼。
过了十息,仍然没有人上台。
“既然没人上台,那么吴破虚就是这一届论道会的魁首!”
陆老站起来宣布道。
吴破虚朝陆老躬身施了一礼,飞身下了擂台。
“下面进行第二到第九名的争夺,可轮流对战,按成绩排定名次!”
“我先来!”
陆老话音刚落,欧阳菲菲就飞身上了擂台。
欧阳菲菲初始排名第三,现在排名第一第二的吴破虚和洛海天都已经比过了,她觉得是时候轮到她来表演了!
“谁上来赐教?”
欧阳菲菲站在擂台上,英姿飒爽,一身青色衣裙随风微微飘动,配合那绝美的容颜,修长的娇躯,被微风轻轻吹起的发丝,真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的人物。
连吴破虚都多看了几眼,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美吗?有没有心动?”
旁边传来了风无痕的取笑的声音。
吴破虚转头看去,只见风无痕朝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听说欧阳家要在这一届论道会上为她选择道侣,我看吴师弟很有机会啊!”
“呵呵,风师兄别开玩笑了,我哪有那种心思!我年纪尚小,今年才十八,况且我的心思只在武道之上,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吴破虚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