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尘与北原君,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两人几次的斗智斗勇,激起了白轻尘潜藏的胜负欲。他从来没有像如此这般的想要去征服一个人,因为这个人总是有办法,点燃他的熊熊怒火。
北原君总是在他以为十拿九稳的时候,再给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也算是领悟到了千面神偷的厉害,明明每次都紧紧拽在手里了,竟还有本事从他手里跑掉。
白轻尘不服气的再次去京城大街上寻找,他就不信,他当真逮不住这条滑溜溜的泥鳅。找回牧云笛固然是初衷,但是降伏这个神偷,才是他目前最大的目标。
素简的目的与师尊不同,昨天眼睁睁看到逐月令由红变灰,他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两次并未看错。如果今天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就有底气提醒师尊注意去看他的逐月令了!
两人照旧在大街上来来回回的闲逛,白轻尘用鼻子找着无味香的踪迹,很快,他看着前方,脸上露出了笑容。
素简顺着白轻尘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群可爱的稚子正在街上嬉闹玩耍。
白轻尘爱孩子,素简是知道的。他对孩子特别有耐心,孩子们也特别容易亲近他。
素简见白轻尘走到一旁卖糖葫芦的摊贩前,买了几串糖葫芦,再到那群孩子面前蹲下:“小朋友们,哥哥这里有糖葫芦,想不想吃啊?”
小孩们看到糖葫芦,本身就馋的很,见有人主动送给他们吃,当然愿意。
可是,孩子们也很警醒,家里大人教过,平白无故来的好处不能随便要。
一位稍大点的孩子,大着胆子问道:“哥哥,我们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买糖葫芦给我们吃啊?”
白轻尘没想到孩子会这么问,心里很是赞赏,眼睛咕噜一转,便想出了个好借口。
“啊,是这样的,哥哥的家里原先有好多的弟弟妹妹,一大家人过得特别开心。但哥哥慢慢长大了,就必须要出门自求生路,所以不得不离家远行。”白轻尘说的也不是假话,他以前还是只普通兔子的时候,兄弟姐妹确实多。现在提起来,他还真的挺想他们的,所以说起话来,也真的多了几分动容。
“哥哥挺想他们的,看到像他们一样可爱的小朋友,就像是又见到了他们本人。所以哥哥看到你们很开心,就想请你们吃糖。”白轻尘笑容灿烂的挥了挥手中红艳艳的糖葫芦,太阳照在金色的糖浆上,发出馋人的光泽。
看见几个孩子扭扭捏捏,犹犹豫豫踌躇不前的样子。白轻尘只得先拿出一串,对一个最小的小女孩挥了挥手中的糖葫芦,“小妹妹,你过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说了就可以拿走这串糖葫芦。”
小小的女孩,心思更简单,口水早就要流出来了,哪管那么多。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我,我叫丫丫,今年五岁。”说完就把食指放在嘴里,眼巴巴的看着白轻尘手中的糖葫芦。
“丫丫真乖,喏,这串糖葫芦就是你的了。”白轻尘把糖葫芦递给了丫丫,丫丫拿着糖葫芦,笑眯了眼,大声说了句:“谢谢哥哥!”然后就跑到一边,开心的吃了起来。
白轻尘又拿出一串,笑着问道:“来吧,下一个,谁来?”
“我我我!”几个小朋友都往前跑了几步。
“哥哥,我叫狗蛋,六岁。”
“嗯,狗蛋真乖,这串糖葫芦是你的了。”
“哥哥,我叫强子,今年十岁。”最大的那个男孩也跑来了。
“好的,强子,这串给你。”
“哥哥,我叫小四儿,今年七岁。”
……
六七个孩子,都如愿以偿的取走了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在一旁开心的吃了起来。白轻尘的手上,此时还剩下最后一串。
他看向对面那个极为漂亮的大眼睛男孩,笑着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别的小朋友都已经在吃了,难道你不馋吗?来,你过来告诉哥哥你的名字,这串糖葫芦就是你的了。”
那小男孩的眼睛里有些不情愿,但是又似乎藏有几分侥幸,他慢慢往前移动,来到白轻尘的面前。“我叫……”
“好了,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北原君,你这样子看起来,还挺可爱。”白轻尘把糖葫芦往素简手中一递,一把抱住了小小的北原君,将他抱起来就准备往城外走。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坏人,你要拐骗小孩吗?”北原君没想到白轻尘当真认出了他,他不安的在白轻尘的怀里扭动着。
“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白轻尘见众人围了过来,连忙先声夺人。“这是我家小弟,我外出几年,最近才从外地回家,回家得知小弟与父母吵架,偷溜了出来,几日未归,害得家父家母为他担忧不已。所以,我便出来替父母寻找。”
“你骗人,你骗人,我不认识你,我才不是你的什么小弟呢!”迷你版的北原君在白轻尘的怀里又板又跳。
白轻尘狠狠拍了他一下屁股,附耳低语道:“你最好老实点,不要逼我当众脱了你的裤子,让大家欣赏你的光腚!”
北原君一听白轻尘的话,相信他绝对能干得出这种事来,瞬间秒怂。
白轻人轻咳一声,看到众人疑惑的目光,耐心的解释道:“呵呵,因为我少小离家,走的时候幼弟尚未出生,所以他不认识我,很正常。相信大家都认识丫丫,狗蛋这几个孩子的家人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点头。确实,这几个孩子从小到大都在这条街上玩,几乎是大家看着长大的。而白轻尘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确实是今天第一次见。
“大家再看看我们的长相,我弟弟跟我长得还是有几分像的吧?”白轻尘又问,他心里倒是也觉得这小北原君长得实在漂亮的紧。
“是啊是啊,咱们这附近,从没见过生得这么好看的娃子,你看这位公子也这么好看,一看就是一家人啊。”有两个老婆婆认同了白轻尘的说法。
“大家若再不信的话,我可以脱开他的裤子,我娘亲说,小弟屁股上有一大块红色胎记。”白轻尘继续说道。
北原君一听,马上汗毛倒立,他屁股上有没有胎记他还不知道?但是他相信眼前这个人,一定会帮他弄一个出来。遂捂紧了裤腰带,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喊了一声:“哥哥,我错了,我知道你是我的哥哥了!”
素简在一旁憋笑都快要憋出内伤了,此时的白轻尘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脸上有掩藏不住的笑意,遂抱紧了北原君,对众人说道:“现在我弟弟已经认了我,我就要把他带回家给父母一个交代了,谢谢各位的关心。”说完,向众人鞠了一躬,抱着北原君快步向城外走去。
“真有你的,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北原君伏在白轻尘身上,好奇的问道。
“秘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嘛。你能不能抱松一点,这么紧干嘛,我快出不了气了。”
“我为什么抱这么紧,你心里还没有一点数?”
“……”
“哎呀,好了,不就一支笛子么,我雕的那支也很精巧啊,几乎一模一样,为什么你不喜欢?”
“因为雕的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