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君一直往池子的对面走去,边走心里边嘀咕:白轻尘,你到底躲哪儿去了?不是说好要陪我一起的吗?怎么诺大的一个池子,就我一人?
北原君心里想着,慢慢走到刻着“粉瑶池”三个字的石壁前,突然感觉水下好像有人。「莫非,他是想隐在水中吓唬我,好给我来个措手不及?」北原君嘴角挂起一抹邪魅的笑「哼,这点小把戏,想骗过我,哪有那么容易?」
北原君假装不知,准备待会儿再伺机反击,给他来个过肩摔,呛他一大口水,感觉应该会很不错吧。
一双手从水中伸了出来,从背后攀上了他的肩,北原君正准备开始他的过肩摔,突然一具凹凸有致的躯体靠在了他的背上。
「什么,是个女人?」感知到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北原君虎躯一震,变得全身僵硬。他刚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缩了回去。
“这位姑娘,你我素不相识,我也没有申请过什么额外的特殊服侍,还请您洁身自好,速速退去吧。”北原君沉住气,冷冷道。
那女子不但未退,反而上前环住北原君的腰,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脊背上,“白仙师,别赶我走,我只是想与你亲近亲近。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只要让我这样抱着你,给你讲讲我的心里话,我就心满意足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公……公主?”北原君听出了这女子的声音,也知道公主把自己当成了白轻尘。「好你个白轻尘啊,你竟然背着我勾搭公主?」北原君的心里没来由的窜起一股火气。
“是的,正是我,你是不是认为我一个堂堂皇长公主,竟如此不守女德,竟在三更半夜□□于你?可是……可是我明知不应该,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说我疯狂也好,不,不要脸也罢,可我,我就想来跟你说说我的心里话!因为……”慧玉公主把北原君又搂得更紧了一点,北原君只得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背上火辣辣的一片,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因为我怕,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给你说这些话了,如果不说,我怕我会跟兮雅皇祖母一样抱憾终身,留下一辈子的遗憾!”慧玉公主可怜的在背后祈求道。
“那,那您赶紧说吧。”北原君不知道白轻尘会如何处理,虽然心里气得不行,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己,尽量模仿白轻尘的语气。
慧玉公主将脸贴在北原君的背上,来回蹭了蹭,“万象国的人都敬我是皇长公主,当今天子的皇姑姑,可他们忽略了我也不过是一名十八岁的年轻女子啊!在这如诗般的年龄,我也憧憬过爱情,向往过婚姻。在见到你之前,确实没有任何人能入得了我的法眼,或许嫁谁都一样。可是在见到你第一眼之后,我的心便不受控制的为你沦陷,万劫不复了!”
“公主,其实我没你……”北原君想辩解两句。
“你先不要说,先听我说完,好吗?”公主撒娇,饱满的双峰无意蹭了一下北原君的后背。北原君只得闭上了嘴巴,拳头捏的咕咕响,心里暗骂:真是一场无边无际的折磨,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其实没有我想的那么好。可是感情这种事,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言?你或许不知道,兮雅皇祖母曾因为没来得及主动对你表白,导致终生郁郁寡欢。所以我不愿再重蹈她的覆辙,我要为自己争取一次,万一我成功了呢?万一你真的被我打动了呢?”
“你知不知道,我见你第一眼后,我就整宿睡不着觉?我知道你要护送我去千羽国后,心里有多欢欣雀跃?我知道你要说,我已经答应跟千羽国和亲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出格的事?可是,我不是还没有跟千雅王拜堂吗?只要一日未拜堂,我就还是我自己!去他的千羽国,去他的万象国,我为万象国呕心沥血数年,还不是像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所以我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只要你愿意与我双宿双飞,我可以放弃一切,不管不顾!”
“这几日我们虽然同行,但众目睽睽之下,我们连独处的时间到没有,我的满腹心事,无法向你倾吐,我觉得我都快憋出病来了。好不容易,今天逮着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让我……让我亲口对你倾诉出来,能让你知道我的心思,就算是马上死了,我也满足了!”公主在身后,贪婪的看着眼前宽阔的背影,一脸痴迷。
“公主……您,您说完了吗?”北原君深吸了一口气,才故作平静的开口道。实际心里早已一万匹草泥马跑过,今日他受的这番酷刑,就是白轻尘那家伙惹的祸。
“嗯,说完了。”慧玉公主见白仙师似乎没有躲着自己,心里的紧张感稍微放松了些。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白仙师应该是被自己的真情打动了吧。
“公主,下官想说几句,可以吗?”
“嗯,可以……”
“您能先松开我吗,我觉得我呼吸有点困难。”
“哦哦哦,好的……但你,你不要转身……”公主终于松开了双手,往后退了一步。
“嗯……公主,您是知道的,我是修仙之人……”
“可是并没有说过修仙之人不能成亲啊,我听说过很多神仙眷侣还双……双修呢!”公主抢话道。
“……”艹,看来此路不通。
“您知道的,我的日子过得很清苦的,吃的全是素,除了清修还是清修,也没什么娱乐!”
“这个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从小到大,我早已享尽了荣华富贵,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所以我更想去尝试清修的生活。”公主连忙道。
“……”这条路也不通?
“公主,其实千雅王比我好多了,你不过是还未见到他而已。待你见了他以后,你就会知道他才是与你最般配的夫君人选。”
“我的心只能装进一个人,你已经住进去了,就再也容不下别人。千雅王再好,只要他不是你,我都不会再为他心动!”公主非常肯定的答道。
“……”无话可说了,怎么办?
北原君正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公主,你只不过是喝了一点花果酒,说了些醉话,做了场美梦……”
北原君激动的转过身,见白轻尘不知何时赶到,扯下了石亭的纱幔,将湿透的公主层层裹住。
公主真的像喝醉了似的,就要倒进白轻尘的怀里,却被白轻尘往岸边一抛,被眼明手快的素简一把接住。
“素简,送她回房里休息,给她留一个下人就好,其他人都让她们统统睡着。解决完了之后,记得别忘了给那位下人施法。”白轻尘交待道。
“对了,还有那位随行官大人,也要!”北原君补充道。
“是,素简明白!”素简接过包的像粽子一样的公主,很快便失去了踪影。
“公主她……”北原君问道。
“没事,就让她以为是做了场梦而已。”白轻尘面色不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