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门口，脸上因为尴尬烧起来。
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孙雨攸似乎正在镜子前换衣服……有时间记忆力太好也是件尴尬的事。
就好比现在，她的背影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从线条到色调都无比清晰。
“禽兽。”林凡啐了自己一口。
很快屋子里传来孙雨攸弱弱的声音:“师父，你走了吗？”
林凡在门口咳了咳表示存在感。
孙雨攸叫他进去，林凡有些犹豫。
这发展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这位白富美该不会真的对他有那个意思吧？
在林凡犹豫的时候，孙雨攸已经自己扶着床沿站起来:“我好像把脚崴了……师父你进来帮我看看好不好？好疼啊！”
呼，原来是要他进去看看伤。
林凡推开门，目光全程在地上:“你先坐着，我看看。”
孙雨攸照做，坐到床上，把左脚伸出来。
香城的初夏气温已经三十来度，林凡一个人住习惯了，一件短袖，下面就穿着个大裤衩。
而孙雨攸穿着一条及膝睡裙，细长的腿伸出来，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显得细腻白皙。
如果是在医院那样正经的工作环境，林凡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念想。
但眼下环境使然，林凡这个还没谈过恋爱的处男顿时思绪有些飘了，手犹豫着要不要接住孙雨攸的脚。
孙雨攸偏着头，不敢看:“师父，我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不严重。
林凡不用可视化技能都能看出来，她可能就是脚踝憋了一下，没有受伤。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小脚丫紧张兮兮地扒拉两下，粉白的脚指头在空微微勾起，脚背拱起优美的弧度。
“师父？”
林凡收回视线:“没事，我去给你拿药酒揉一揉就好了，没伤到韧带。”
“是吗？那我为什么觉得这么疼。”孙雨攸有些困惑地看向脚踝，那里只有一点点红色显示刚刚受了伤。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林凡套上t恤，给孙雨攸拿来药酒，同时带了一沓骨伤科的书，给她放到书桌上。
“这是？”孙雨攸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
林凡严肃回答:“现在就看，作为一个医生，对自己的伤情都没有基本准确的判断，又怎么给人看病？”
孙雨攸微微张嘴想辩解两句，但在林凡严肃态度下没好意思开口，认命地拿过书。
“先擦药。”林凡说。
“哦。”
孙雨攸给自己喷药，然后揉了两下，裙摆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像是在跟林凡招手。
过了会儿，孙雨攸坐直起来，用桌上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在林凡的监督下认真看书。
晚上十一点半，孤男寡女在书桌边上研究课本。
也是没谁了。
监督孙雨攸看完踝关节部分的内容，林凡又对她提出几个问题。
“踝关节最常见的韧带断裂，一般是哪几条韧带？”
“……”
“踝关节积液该从哪里下刀口最为合适？”
“……”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孙雨攸是来体验平民生活的大小姐，来当医生也只是一时兴起，但孙雨攸的专业知识掌握非常熟练，这些问题的回答，不是看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课本就能回答的。
这一点，林凡对她有所改观。
“真不错。”林凡帮她把书合上，“今天时间有点晚了，先休息。”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主刀啊？”
孙雨攸坏就坏在没有实操经验，再加上自己没有太大自信，不敢一个人面对一台手术。
不然主刀一些小手术还是没问题的，不至于到现在一次主刀都没当过。
林凡给她适当的鼓励:“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看你敢不敢上。”
“那还是算了，我再多准备一段时间。”
【叮！顺利完成第一期教学任务，师徒亲密度＋5】
出现新数据了。
林凡有心留意，然后给孙雨攸安排了读书任务:“先把骨伤科的基础理论记清楚，至于手术实操问题，别着急。”
“好的师父！”
“那我出去睡了。”林凡起身。
孙雨攸拉住他的衣摆。
“还有事？”
孙雨攸面露犹豫:“我有点怕黑，但是太亮又睡不着，你能开着客厅的灯睡吗？”
没见过这么事儿多的人。
又是灰尘过敏，又是怕黑怕亮。
自己捡回来的徒弟还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宠着呗。
林凡深吸一口气:“行，睡吧。”
折腾到深夜，林凡总算有了自己的空间，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静心潜入系统进行外科手术联系。
【阑尾手术耗时1小时，完成度99％，非常完美，经验值＋100，金钱奖励＋1000】
【补疝手术耗时2小时，完成度69％，请继续努力，辛苦费＋200】
【补疝手术耗时2小时，完成度88％，进步神速，仍需努力，辛苦费＋300】
……
林凡把休息时间压缩到极限，从实验室出来就撑不住呼呼大睡了。
早上一睁眼，就是一双细长美腿在眼前晃悠。
林凡有些恍惚，下意识伸手去挥开——影响到他视线了。
“师父，你醒啦？”
哦，是孙雨攸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了。
林凡恍然清醒，及时收回手，然后坐起来。
孙雨攸巴巴地看着他:“师父，我饿。”
行吧，祖宗。
林凡起来收拾收拾，带孙雨攸去楼下吃了早餐，然后两人一起去医院。
今天的急诊科似乎特别热闹，但气氛又不是很紧张。
说明没有发生重大事故需要急救。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孙雨攸觉着奇怪。
他们的办公室门口围满了人，都在跟彼此聊着天。
护士站的人看到林凡出现，立马跟他挥手打招呼:“林医生，那边的人都是来等你的。”
“等我？”
美女护士笑着说:“嗯！都是慕名而来。”
林凡一头雾水，他昨天什么都没做啊，这些人从哪慕名而来？
美女护士看他有些困惑，主动点开手机页面给他看:“诺，这是一个网红记者给你写的博，现在这篇微博可火了，还上了微博热搜呢。”
林凡点开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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