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森林之神说他暗恋我 > 第172章 夏天结束后,秋天就要来了
    她们几个回到房间的时候,青年好像刚挂电话,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如坐针毡。

    红遙从进来开始就目不转睛的看着青年,眼中的晶莹蕴含着她对弟弟浓厚的思念。

    青年见又多了两个人,心里面不免有点发憷,这下就更加肯定这里不是什么正规医院了。

    春海坐下来喝了一口水,顺便读了青年的心声,青年的想象力一旦滋生就越发不可收拾了。春海心想自己如果再不做些什么,青年怕是会想法设法的离开,这可不太妙啊。

    “这样吧,出于安全起见我们签一份合同。怎么样?由律师在场作证。”春海说。

    青年还是有些怀疑,“律师?是你们找还是我找?”

    春海摊摊手,无所谓道:“都可以。”

    稻叶提醒了一句,“你可以用手机在网络上搜索一下离这里最近的律师所。”

    米八暗喜,这不是明摆着要让陈乔来嘛。

    青年拿出了手机,警惕性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红遙迫切的目光格外惹他注意,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

    青年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律所,因为没有可选项,镇上只有一家律师所,所以青年很快就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对方一听是时庙村的卫生院语气有些惊讶,但也很快就接受了委托,并承诺二十分钟内就到卫生院。青年这才稍微心安了一些。

    红遙走上前来,坐在青年的对面,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回答:“钟朗。”

    “钟朗……”红遙轻声喃喃着。

    青年不知所措的躲闪着她们的目光,说道:“你们看我的目光都好奇怪啊!是因为没有见过像我一样长红斑的人吗?”

    她们连忙收回了目光,才意识到被误会了。

    这时,脆莓和苏凉子回来了。脆莓帮苏凉子把食材拿到小厨房后,便独自回到了房间里。

    “你们几个,这气氛是怎么回事?”脆莓不解的看着大家脸上的表情。

    青年看见脆莓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脆莓的紫发,而且还是长发所以感到了惊讶。

    “他就是今天的客人吗?”脆莓看着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没有回应,脆莓走到稻叶的身边,小声的问稻叶:“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啊?”

    稻叶将脆莓拉到隔壁的小厨房,解释了一下钟朗和红遙的关系。

    脆莓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呢,我说红遙怎么会是那样的表情,也不和我拌嘴了。”

    苏凉子把香菇放入汤里,淡淡地说道:“几百年没见过的弟弟突然找来了,红遙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复杂吧。”

    脆莓拿起手边的西红柿咬了一口,苏凉子想拦下但见脆莓已经咬了一口便觉算了。

    脆莓若有所思,问道:“红遙为什么不能去见她弟弟啊?现在也见了,有什么关系吗?”

    稻叶说道:“我也不知道。”

    苏凉子说道:“一定是段很悲伤的故事吧,要不然再次见面不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吗?但是听你们的描述红遙好像并不单单是开心,好像还有点难过。”

    稻叶思考着,幽幽地说:“难过倒也不至于,只是感觉好像没有那么的开心。”

    脆莓摆弄了一下脸颊两侧的紫发,轻快地说道:“稻叶,不如你去找春海大人来,让春海大人告诉我们嘛。”

    稻叶有点不情愿,白了好事的脆莓一眼,说:“这是红遙的故事要听你自己找红遙去。”

    脆莓提高了声音:“现在去找红遙我不是找死嘛,我才不去呢。”

    稻叶说:“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怕红遙啊,今天怎么回事?”

    脆莓解释道:“我才不是怕红遙,而是如果我就这么莽撞的直接问了红遙,米八和春海大人肯定会觉得我太不懂事了,那我就不能留在森林里了。”

    稻叶转过身,认真地注视着脆莓,问道:“为什么想要留在森林?难道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记忆吗?舍不得向榆?”

    脆莓把还剩一口的西红柿放在桌子上,缓缓地说:“是,但也不全是。”

    “这是什么意思?”苏凉子抱着胳膊,静静地注视着脆莓,“你加入了神海册后春海大人想必便不会再消除你的记忆了,这应该是你唯一的念想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

    脆莓冷冷地瞪了苏凉子一眼,说道:“森林里的她们是不是也都是这样认为我的?”

    苏凉子点点头。

    稻叶说道:“那也是因为你之前做的太过分了,她们才会对你有很大的敌意。而且她们对你的敌意无非就是要保护好森林和春海,你要是真心想留在森林里,春海自然不会对你存有偏见。”

    脆莓收敛了一下自己不满的情绪,看着稻叶,认真地说:“我是真心的,我想要留下来,我喜欢春海大人,也喜欢大家在一起工作的氛围。”

    稻叶打趣道:“春海有一个苏凉子就够了。”

    “切,苏凉子也不是万能的,春海大人迟早会需要我的。”脆莓自信的挑了挑眉。

    苏凉子笑笑,没有和年轻气盛的脆莓一般见识。但心里面却被另一件事情困扰着,昨天听森林里的妖怪们说,全无阁最近有点不太平,还说什么双阁主就快要变成一位阁主了。苏凉子现在倒也不在乎这些,他只是怕这场风暴结束后,酒神凉音会突然想起他、想起春海大人。酒神当时在全无阁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酒神会不会来这里找春海大人算账呢?

    “姐~”陈乔走了进来。

    稻叶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乔对脆莓和苏凉子点点头,说道:“来了有一会了,要办的事情也都办完了,只是没有想到钟朗还是个富二代呢。”

    稻叶说:“是吗?这我就不知道了。”

    陈乔说:“他的名字和照片都可以在网上查到,我当时也被惊讶到了,他能找到我们村庄肯定费了好大的劲,但春海答应了他,很快就可以帮他治好他身上的红斑,算是不负此行吧。”

    稻叶也算放心了,但是春海之前说的一年之内是什么意思?怎么会那么快就变卦了?

    陈乔问道:“姐,你知道钟朗这几天要住在我们家吗?”

    “春海和你说了吗?”

    “嗯,写在合同里了,而且还付我们房租。”

    “房租就不用了吧,反正我们家也有多余的房间。”

    “是钟朗坚持要给钱的,我也不好强求,毕竟在他眼里我们是一群陌生人,我不想让他觉得有心理负担,而且他还多次向我示意春海她们几个的古怪,频繁的问我他们到底是不是可以信任的人。”

    稻叶笑道:“看来他现在最信任的就是你这位大律师了。”

    苏凉子紧接着说道:“陈乔,你不如留下来吃饭吧,今天准备的饭很丰盛呢。”

    陈乔爽快的应道:“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脆莓轻快地说:“客气啥啊,等稻叶嫁给春海大人了,大家不都是一家人了吗。”

    陈乔说:“还早呢。”

    脆莓撇撇嘴,“就你觉得还早吧,说不定春海大人还觉得太晚了呢。”

    “脆莓,你话怎么这么多啊。”苏凉子吐槽了脆莓一句。

    陈乔笑笑,没有在意,转头对稻叶说:“姐,我们先出去吧。”

    “好。”稻叶见陈乔好像有话要对自己说,便随着陈乔走到了院子里。

    夏末的阳光肆意地扑向大地,温热的阳光照在陈乔的脸上,陈乔的眼睛亮亮的,很是温和。

    稻叶站在桃花树阴凉处,抬头注视着陈乔,而房间里的春海站在窗户边正好可以看见桃花树下的两个人影。

    “我今天见我爸了。”

    稻叶心里有些紧张,“舅舅怎么了?”

    “我爸做了一个梦,是有关你爸的。”

    稻叶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了上来,不安的问道:“舅舅梦到了什么?”

    “你爸说他之前见到你了,还说谢谢我爸把你养得这么好,他当时见你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你。”

    稻叶一脸疑惑,“爸爸什么时候见到我了?”

    “我也不太清楚。姑父之后还说什么酒神也知道是你了,酒神也见过你,让你小心一点,尽快把这件事情告诉森林之神,因为酒神过段时间要来这里向森林之神讨要你。”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把酒神凉音牵扯进来了,爸爸他到底在哪里见过我?”

    陈乔微蹙眉,问:“你认为这个梦是真实的吗?”

    “应该是真实的吧,森林之神,酒神,都出现了,舅舅他不可能知道酒神的存在。”

    “你知道酒神吗?”

    “我见过他。”

    陈乔的神情有些慌乱,说道:“酒神要来讨要你也是真的了?你见他的时候得罪他了吗?”

    稻叶也很混乱,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我去问春海,春海肯定知道。”

    陈乔说罢就要往房间里去,稻叶伸手要拦,但因为反应迟钝没有抓住陈乔,抬头间陈乔已经进去了。

    陈乔的目光直指春海,春海仿佛已经猜到陈乔要来找他了,却不知是因为何事。

    “春海,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米八见陈乔的情绪不太好,有些担心,“陈乔,稻叶出什么事了吗?”

    陈乔冷冷的看了一眼米八,像是在说与你无关。

    米八还是第一次见陈乔这副神情,心中一紧便觉事情似乎不太小。

    春海走过来的时候轻轻按了一下米八的肩膀,示意米八安心,米八怕是无法轻易安心下来了。

    多事之秋,似乎就要来了。

    “走吧,我这就随你出去。”春海说。

    陈乔走在前头,春海跟在身后。

    桃花树下,粉白花瓣随风飞舞,有些轻轻的落在了稻叶的肩膀上,稻叶浑然不觉,思绪被困住,满脑子的疑问都直指春海。稻叶紧紧地咬着嘴唇,察觉到春海似乎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顿时有点忐忑,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样的惊天大秘密在等着她。

    陈乔放慢了脚步,与春海肩并肩的走着,然后恶狠狠地警告着:“春海,你是守护我们村庄的森林之神,而且还救了我姐的命,我就是把我这条命送给你都无法报答你。可是,你既然选择了我姐,你就不该欺骗她。”

    春海微愣了一下,解释道:“我没有欺骗稻叶。”

    陈乔猛地停下了脚步,春海也跟着停了下来,与陈乔面对面。

    陈乔问道:“我姐死去的爸爸,你这段时间见过他吗?”

    春海平静的目光瞬间变得动摇,陈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既然姑父说见过稻叶,那一定和春海有关系,更何况姑父的梦里还专门提到了让春海保护好稻叶,那就说明春海和稻叶曾经一起出现在姑父的面前,但是春海故意隐瞒了姑父的身份。

    春海苦笑了一声,“稻叶也怀疑我了啊。”

    陈乔问:“这件事你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姐,为什么?”

    春海说:“因为一些规定所以我当时无法让他们父女相认。”

    陈乔说:“你还是和我姐解释吧。”

    说罢,陈乔就快步走到了稻叶的身边。

    稻叶抬头,看见春海了,轻声问道:“你有见过我爸吗?我也见过吗?”

    春海走过去,站在稻叶的面前,微微点头。

    稻叶又问:“是什么时候?”

    春海缓缓地说:“我们去全无阁那次,在黄泉列车上有一位来求取灵气的幽灵侍应员,他就是你爸爸。”

    “带面具的幽灵侍应员?”稻叶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

    “嗯,他就是你爸爸。”

    “他当时认出来我了吗?”稻叶问。

    “没有。”春海整理了一下思绪,“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陈乔解释道:“姑父给我爸托梦了。”

    春海眼底氤氲着冷冽,脑子里的思绪飞快的转动着。难道当初给他的那滴灵血起作用了?他拿着灵血去了全无阁知道了稻叶的身份又有了这次托梦的机会?那凉音肯定也知道稻叶的身份了。不对!春海紧锁着眉头,稻叶人类的身份全无阁肯定也知道了,但是全无阁那里并没有传来有关稻叶的事情,有的只是全无阁他们自家的风暴。难道,凉音是想扶持雨荒阁主上位之后,再来这里找稻叶吗?全无阁的风暴白希希有没有参与呢?这些问题真是一团乱麻,春海想的头都有点痛了。看来,不能在等了,凉音可不会再给他时间了,他可不想在对付白希希的同时还要分心对付凉音。

    稻叶眯着眼睛看着春海,春海像是陷入了某件事情里无法自拔。稻叶以为春海是在烦恼凉音的问题,稻叶连想到全无阁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原来当初凉音委托她找的人类女子就是她自己,怪不得春海当时知道她和凉音在一起喝过酒之后会发那么大的脾气。看来,春海一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

    陈乔看着她们两个同时怀有心事,就他一个人什么也不知道,想开口问吧却又不知道该从哪个问题先开口。真是伤脑筋啊!

    最终,还是稻叶先打破了寂静,“陈乔,你去看看苏凉子做好饭了没有,这些疑问我晚会再让你解释。”

    陈乔看了一眼逐渐回过神来的春海,说了句“好吧。”便走了。

    春海走近稻叶,目光柔情似水,抱住稻叶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稻叶,我没有让你们父女相认,你怪我吗?”

    “知道的第一瞬间确实有过怨怼,但冷静下来想想,你不让我们相认应该是为了我爸爸好,爸爸他在黄泉列车上工作看起来挺开心的,要是当时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是无法再待在黄泉列车上了。所以,我还要谢谢你保全了我爸爸的工作。”

    “可是,回来之后我也没有告诉你。”

    “你肯定是觉得没必要了吧,反正你的性格就是这样。”

    春海笑道:“这话听起来倒是有点像怨我了。”

    “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春海正色道:“我知道。”

    稻叶有些担忧,“凉音他找到这里后,我们要怎么应对呢?”

    春海有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我这段时间会想办法,你不用担心了。”

    “你在全无阁耍了他,带走了苏凉子,还有我……这些事情,凉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真的要和凉音动手打一场吗?”

    “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在我的地盘他只有吃亏的份。”

    稻叶还想说些什么,苏凉子高喊了一声,“春海大人,稻叶,可以吃饭了。”

    “马上就去了。”

    春海放开了稻叶,伸手抚摸着稻叶一脸的愁容,笑着说道:“区区一个凉音还不足以让我伤神,倒是你,我担心你啊。”

    “担心我什么?”

    春海故意打趣:“凉音那么喜欢你,还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要是意志力不坚定我再怎么厉害也使不上力气。”

    稻叶果然上钩了,“你还是不相信我,凉音就是再好我也不愿意跑去妖怪鬼市定居。”

    春海故意装成生气的模样,说道:“要是凉音不把你带去妖怪鬼市你就愿意跟他了?”

    “我饿了,我想去吃饭了。”稻叶边说边走。

    春海连忙跟上,随风带来桃花的清香。

    稻叶低头,轻叹了一口气,心想:春海的演技也太差了,一眼都能看出了春海的反常。看来凉音的事情确实很棘手,等凉音来了之后一定要和凉音解释清楚,既然她当初没死成那个约定便不算数了。

    春海其实没有太看重凉音,而是不想在专心处理他和稻叶事情的时候因为凉音的骚扰出现什么祸端。

    春海牵住稻叶的手,像是要握住整个稻叶。凭他一己之力无法将稻叶变成萤火虫精灵,而稻叶的存在恐怕快要瞒不住白希希了。这才一场非打不可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