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我喜欢哥哥。”
北凌音想到自家两个弟弟突然感觉自豪，妹妹最喜欢他这个大哥。
北凤娇看过很多画本子，对一些事了解了许多。
北凤娇凑过去亲了一口北陵音的唇，一下子把北陵音电蒙了，身体酥了一下。
“娇娇，我是你的哥哥，不能这样。男女七岁不同席，你都嫁人了。”北陵音推北凤娇下来，北凤娇撇撇嘴坐在身旁。
北陵音想说妹妹，又怕说重了，人刚好再出了事怎么办？
“娇娇听到哥哥说的吗？以后不许像刚才那样了。”
“为什么？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亲一下怎么了？”北凤娇喜欢大哥这张脸，也喜欢大哥身上的味道。
北陵音感觉大事不妙，狠了狠心说：“我是你亲哥哥，那样是乱伦。”
“你肯定？”
北陵音被妹妹这么一问整个人愣住了。
“娇娇，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北凤娇就是随便一说。关于北陵音说的男女大防北凤娇在画本子里看过，可是她就是喜欢亲近北陵音，不由自主。
北陵音闹了一肚子疑惑，没注意到北凤娇又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北陵音怕有人看到，顺势抱着北凤娇进到暖房里面一个小木屋里。
北陵音感觉自己疯了，已经做祖父的人了，被小自己二十多岁的亲妹妹撩到了，竟然舍不得推不开。
木屋很小，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里面还有一个木制的塌。北陵音哪里是北凤娇的对手，半辈子了只有妻子一个女人。
北陵音心跳的很厉害，嘴里充斥着妹妹口中的甜香，第一次和女人亲热会这么的震撼。
感觉到妹妹的小手伸进了衣襟里，北陵音脑子清醒了一些，抓住在身上作乱的手说：“娇娇，咱们是亲兄妹，你这是在玩火。”
北凤娇全凭感觉根本不听，继续纠缠，这让北陵音几乎丧失了理智，他没来没有过这样。
“娇娇，你爱的是离北铭，纵使嫁给了皇上也不该这么作践自己。”
天知道北陵音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没要了自己的妹妹，他感觉自己疯癫了，感觉自己是畜生。
“你要不是我的哥哥是不是咱们就可以做了？”
“娇娇，你疯了，即使不是咱们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而且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看着你出生的。”
“那你肯定自己是娘生的吗？”
北陵音不知道娇娇对自己还存了男女之情，这可怎么好？总是质疑他是不是亲哥哥，让北陵音开始怀疑起来。
“娇娇，你到底爱的是谁？”
北陵音想弄个明白娇娇心里怎么想的？怎么突然这么对他，他又该死的放不开甚至想要的更多。
“爱吗？我不知道，我随心走。”
北凤娇真不知道爱是什么？画本子里就有这种女人，随心走，随感觉走，不受拘束。
“娇娇，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以后不许这样了。哥哥是男人，你不要考验哥哥，万一做下错事，让哥哥如何面对父母和妻儿。”
北凤娇觉得北陵音无趣，推开起身，北陵音觉得有些失望，有些贪恋娇娇的味道。
北陵音强压下不安的心把北凤娇送了回去，落荒而逃去了自己的书房。
坐在椅子上，北陵音闭着眼睛细细品味发生的一切，脑子晕乎乎的。疯了疯了，已经做了祖父还和亲妹妹发生了什么这样的事，北陵音直抓头发。
北陵音一生正直勇敢，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唯独在妹妹这涂鸦了一笔。
发生这种事北陵音自然要保守秘密，想到去了边境得和妹妹保持距离，不然控住不住自己就把两个人同时毁了。
北凤娇回去后一直在想北陵音问她爱谁的问题，从在魔界有记忆开始到现在想了一遍。北凤娇最后还是没有找到答案，她不知道爱谁，准确讲她没有爱。
过年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几日，北陵音病倒了，一向身体健康的人突然病了。
大夫过来诊脉说是火气大，心中郁结。大家都以为是之前北陵音担心妹妹的身体，以后又担心妹妹到边界的事。
北陵音把妹妹爱到骨子里，对妻子、孩子和孙子都没这样，所以大家觉得正常。
镇国公夫人过来看大儿子，北陵音心中有疑惑，把母亲留下单独说话。
“母亲，儿子问您一件事，您要如实回答儿子。”
“这么严肃，说吧，母亲照实答就是。”
“母亲，儿子是您亲生的吗？”
镇国公夫人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问题，是谁知道了些什么？是谁告诉大儿子什么了？
姜还是老的辣，镇国公夫人面色镇定，气哄哄的说：“胡说八道什么，老娘十月怀胎生了你，你问老娘是不是你亲娘。你是疯了还是傻掉了？”
北陵音看到母亲气的大喊，温柔体贴的母亲何时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娘，对不起，是儿子不对。”
“音儿，你听谁说了什么吗？这个人心思歹毒啊，挑拨咱们母子关系。”
“娘，娇娇怎么样了？”
“挺好的。你好好喝药，你妹妹病了你担心娘知道，眼看就要出发了，得把身体养好才是。”
“你歇着吧，我去看看娇娇，让她来看看你，你们兄妹感情像来就好。”
北陵音刚想说不用，到嘴的话咽了下去，他是真的想娇娇了。想了这么多天北陵音才发现自己一直爱着北凤娇，怪不得对谁也没有那么好。
北陵音苦笑，兄妹身份，君生吾已老，妹妹又是皇上的女人，哪个都是他跨越不过去的。
镇国公夫人去看女儿的时候北凤娇看画本子看得入迷。这本画本子的女人和她很像。所有人都问女主角爱的是谁？女主角不知道爱的是谁，也不知道何为爱？就像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泪流满面拨到最后发现根本没有心。
北凤娇摸着心口感受着，突然想起让她成为魔界之主的那个人就告诉她，她入魔之后会忘记前尘往事，越不开心的事忘得越彻底。
北凤娇有些好奇了，好奇以前自己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