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游戏里跟苹果耗上了,是不是傻?
当然心里的小九九众人都有,可是没人敢贸然说出来。
也不知道老大对这惹人嫌的臭小子究竟是怎么想的,或者说,老大到底想干啥。
从带着这三人一起上了船,老大多多少少都叮嘱过其他两个人的事情几句,可唯独这个一身黑衣的少年……
到现在还一句话都没说,既没同意,可是也没拦着……就像是自然默认的态度,纵容着这小子。
想着,侍候在萧瑟旁边的几个大老爷们态度不由得又端正了几分。
且不说,老大的实力究竟深不可测到什么地步,他们尚未摸清。
更何况,他们一群小喽喽,也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酬劳那么丰富,任务这么简单,他们还想要啥自行车啊?
目睹了一切的景灵神色冷淡地收回了视线。
得!
这回的反派演技挺好啊!
如果不是她提前知道了剧情,怕是怎么也不能从眼前这个人身上看出他已经黑到骨子里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
景灵啧啧两声,看了眼一望无际的江河,放心地打了声招呼便下线了。
没办法,她继承了原主的貌美如花,就要负责替原主赚钱养家。
原主简直穷得一批。
景灵退出游戏界面,敲了会代码,便打开本市的网上招聘,一页一页往过去浏览。
这游戏虽然是主战场,可是游戏外也得正面刚。
作为一个合格的炮灰,怎么可以活得这么辣鸡?
起码得先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景灵看了好一会,发现——
现在的工作还真确实不好找。
抛去其他条件暂且不说,光性别是女就刷掉了一堆工作。
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工作都是些什么奇葩玩意儿?
景灵差点想要原地暴走怒摔鼠标。
怎么地!
瞧不起我们女孩子啊!
系统看着神色暴躁的小姐姐,顿了顿试探出声。
【小姐姐,有句话不知我当讲不当讲?】
景灵穿上外套往门外走去,心里无比鄙视系统。
傻逼玩意儿。
不知道又从哪儿杂七杂八学来这么一套说辞。
还当讲不当讲?
景灵出了门往超市走去,在心里对着系统冷笑:“不当讲,不想听,不后悔。”
景灵迅速否认三连,本来已经打好腹稿的系统一时之间,被噎得什么话都没了。
……
行吧!
是小姐姐自己不想听的,可不是它没告诉她。
到时候小姐姐如果反悔了,它一定要将今天小姐姐的否认三连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哼!
辣鸡宿主,毁我青春!
景·辣鸡·灵去就近的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然而在结账的时候,景灵遇到一点麻烦。
超市压根不给她结账啊!
超市老板瑟瑟发抖地缩在桌子后面,看着桌子前神色平静的女生,冷汗唰唰地往下滴。
“不用……不用付了,你都拿走吧!”老板惊恐地蹬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身前桌子的边角,语无伦次。
看上去,就像是下一秒眼前的女生就会冲过桌子来对他干些什么不好的事。
景灵神色冷淡地看了眼老板,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钱继续往前递了递。
怎么回事,小老弟??
这都什么时代了,她看上去像是那种白拿人家东西的人吗?
时时刻刻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做个好人。
系统听着景灵内心疯狂的吐槽,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看在一部悲伤逆流成河的剧。
这部剧的主角是老板。
自己家的小姐姐则是那个欺负主角的大魔头。
善良的主角,在邪恶的大魔头的欺压下,丝毫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此时,作为故事主角的老板几乎要泪流成河。
一定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开门没多久,怎么她就上门了呢?
虽然说今天的行为看着好像还挺正常,可是——
看她脸上那副冷得像是能冻死人的表情,老板觉得自己的小命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嘤嘤嘤。
他好可怜啊!
一直观望着一切的系统,觉得自己还可以给这个剧加几个应景的小标题。
【小姐姐,我突然想到了几个很适合现在这种情形的标题。】
景灵:“……”
什么鬼?
系统美滋滋地阐述着自己方才一闪而过的灵感创作。
〔那些年我被强买强卖的悲惨遭遇。〕
〔我与巷子里那个神经病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世风日下,究竟是人性的毁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景灵:“……我看这些标题都不怎么样,我看不如这样子说。”
系统有些激动,【什么?】
景灵嫌麻烦,直接差不多将几张百元大钞拍到桌子上,转身朝门外走去。
一边走,景灵一边冷笑道:“聊一聊你不好好干正事的那些年。”踏马的还什么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她看它没去报名写个什么二三事,简直屈才了。
怕不是编故事才是主业,做系统是副业呦!
不知道最近看了些什么玩意儿,都学会做标题党了。
她看它怕不是要废。
景灵出门的时候,正好从门外进来一个人。
是个男生。
超市的门刚好只容两人通过,景灵提着东西,与男生擦肩而过。
从她的角度,她只能看见男生一闪而过的下巴。
弧线优美,干净利落。
只是看上去似乎带着几分不正常的苍白。
关门的瞬间,景灵听到男生的声音。
“来一包烟。”
“多少钱的?”老板问。
“……”男生顿了顿,几秒之后继续道:“随便吧,抽着厉害点的就行。”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水淅淅沥沥,风刮过,带起一丝凉意。
景灵垂眼,看着超市门口收起的一把普通黑伞,眯了眯眼。
景灵提着东西慢吞吞地往回走。
雨不是很大,女孩高高瘦瘦的身影落在朦胧的细雨中,显得愈发清冷。
景灵步子不大,很快,方才在超市惊鸿一瞥的男生便跟了上来。
男生腿长,经过景灵的时候,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到女孩的发顶。
停顿了半秒,男生移开视线,脚步迅速地超了过去。
他身上带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烟味儿,混杂着潮湿的雨意,让本来有些不舒服的味道一下子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景灵甩了甩脸上的雨水,眉眼一瞬间弯了起来。
这个人行动间,似乎还有着其他的味道。
只是太淡了,景灵一时之间有些难以辨别。
她望着前面一身黑的男生,扬起浅笑。
鲜有路人的马路上,景灵脚步轻快地行走着,不时吹个口哨。
响亮的口哨声在悉悉率率的雨声之中,尤其引人注意。
不少匆匆走过的路人对这边投来诧异的目光。
细雨中,一身白衣的女孩浑身湿漉漉地走在雨中。
而她前面的男生同样浑身湿透。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男生手里有伞。
清瘦的少年从头到尾都是黑色,就连手里握着的那把伞也是肃穆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