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不死战尊 > 第128章 谁是你相公?
    兀赤把“解酒药”交到杜仁手里,诡秘一笑,又跑开了。

    杜仁摇摇头,接着骂道:“这哪是什么解酒药?分明就是迷药的解药嘛!骗得了我?小兔崽子些,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们还没出来呢。”

    “啊?”喜婆脸色大惊。花大价钱帮人买春的事,紫玉楼是经常发生的。可是迷倒了别人,再花大价钱强迫别人干的,还是第一次。

    “里面该不会是糟老头或残废有缺陷的吧?”喜婆有些紧张,新娘子都是她协助老板调教的,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若真如此,岂有不心疼的?

    红盖头突然微微颤抖了几下,细白手儿交叉握着,越握越紧。

    “你啊!嘴贱得很。”杜仁想把话说明白,但一想还是算了,这喜婆嘴碎得很,少粘上,否则,话落她身上,绝对没个完。

    喜婆继续领着新娘子,进了卧房,在床边一软椅上坐下。杜仁找了杯凉水来,把解药粉抖在水里,搅拌均匀后,扶起醉得晕乎乎的辛亚伟,让他半坐着,又叫喜婆过来帮忙,把那碗解药尽数灌入口中。

    “这些个没良心的,居然对人下黑手。”又兀自笑笑,“咱姑娘多漂亮,用得着灌迷药?”可在灌药的时候,借着房间的烛光,上下打量了辛亚伟一番,特别是他的五官,嘴角一笑,又念起来:“不错嘛!脸俊得很。”

    “敏姐,你先出去下。我有事给新娘子交代一下。”杜仁见她把药灌完后,赶紧支她出去。

    “姑娘,是个小伙子,俊得很,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喜婆那话是笑着说的,但也有些怪罪杜仁,干嘛老早就支开人,自己还没摸摸是不是缺胳膊少腿的。

    红盖头又微微抖动了几下。

    喜婆出屋后。杜仁走到姑娘面前,递给他一盒东西,细语道:“今晚的事全靠你了。成了,你就是我和花老板的恩人。”

    “总管,他要不听我的,怎么办啊?而且,人家也没经验的。”姑娘娇声细语,显得信心不足。

    “放心,这盒药是紫玉楼的宝贝,用法用量你是知道的。还有,我给他刚才喝的水里,加了软筋散,他会武功也没用,到时候醒来,力量就如同小孩一般。不过,你可得抓紧,天快亮的时候,药效就会过去的。”

    “人家还是好怕的。”

    “别怕,这人是兵爷要的人,成了,你可就不用过这般日子了。我们双刀帮的规定,之前老板给你说清楚的。”

    “嗯,我知道。我,我尽力而为吧。”

    “不,姑奶奶,你得倾尽全力,全力。拜托了!天亮的时候,花老板和我会亲自过来开门。”

    杜仁双手合十,如一名虔诚的信徒。

    再聊了几句,杜仁也退出了卧房。锁好房门,拉着喜婆就往外走了。

    “杜总管,你和她聊了啥?还有,干嘛把房门上锁了?”

    “别多嘴,别多问。”

    “透点风吧。”

    “不行!”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地,听不见了。

    夜黑着,一切都安静着。

    除了床边男人大口的呼噜声和盖头下姑娘咚咚的心跳声。

    ……

    “头好晕啊。”迷迷糊糊中,辛亚伟渐渐苏醒了过来。

    “这是哪儿,地府吗 黑乎乎的。”他睁开眼,迷糊中感觉房间光线昏暗。

    在辛亚伟潜意识里,当自己已经是死过无数次的人了,所以,经常会错觉自己又死了,不是下了地府,就是上了天堂。

    当然,感觉自己下地府的几率更大些。

    “相公,你醒了?”姑娘怯怯地问候着。

    “相公?你和我说话?”

    “对啊。”姑娘有些害怕,吐字不仅少,还有些发抖。

    “我在做梦吧!”辛亚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抡起手来狠狠地给自己脸一耳光,脸倒是有声音,不过力量却不大,听着更似挠痒。“不是做梦啊!”脸虽然没打痛,但还是有些许的疼痛感。

    “不对,怎么手上没力?软绵绵的。”

    姑娘知道,是软筋散起了作用。这是秘密,她不会告诉他的。

    “你喝醉了。”

    “对,对,我记得我在醉香楼喝酒,喝得很高兴。”辛亚伟说着,就笑起来,“真高兴,一扫我几天来的霉运啊!特别是那个紫玉楼,鬼地方、衰地方、鸟地方、让人倒大霉的地方、打死我也不会去的地方。呵呵……这床真舒服!”

    人还有点晕乎,说得高兴,却语无伦次的。

    “可这里就是紫玉楼啊!”

    姑娘很诚实,简单地一说,把床上的辛亚伟吓得跳了起来,“什么?这里,这里是紫玉楼!”

    “对啊。”

    “不会吧,姑娘你开什么玩笑 ”

    “没开玩笑。”

    “不,不。我的天啊!我究竟犯了什么煞,得罪了哪路神仙,要这么整我。”辛亚伟简直不敢相信,他跪爬在床上,忍不住咆哮起来。

    “相……公…….”

    姑娘端坐在软椅上,一直等着他醒来,也一直紧张着。脑子里想了无数种男人情况,有如饥似渴抱着她亲的、有暴力猛男直接撕掉她衣服的、有残年老头猥亵调戏的……可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醒来,却是这般模样。

    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谁是你相公?姑娘。”

    “你啊!你朋友花了大价钱买了我出阁,今晚我就是你的新娘子。”姑娘有任务在身,鼓起勇气,多说了好些字。

    “荒唐!荒唐至极!”辛亚伟想起来,昨晚是和忻都几人在醉香楼喝酒的,便破口道:“忻都,兀赤,你两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尔后,他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到门边,想拉开门出去,却怎么也拉不开。他用力砸门,又使不出多少力气来。

    “破地方!连门都欺负我。”

    辛亚伟出不去,愤怒地回到床边,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了看对面盖着红盖头的姑娘,气愤不已,又无处发泄,只见他气呼呼地看了又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姑娘觉得这男的好奇怪,朋友花钱买姑娘给他,还破口大骂。不过,她也紧张得一句话不说,两人就这样端坐着。

    此刻,辛亚伟酒醒了很多,脑袋愈发清醒,只是手上没力。没有办法,等天亮了再说吧,看看紫玉楼这次又如何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过了一阵子,姑娘等不及了。

    “相……”

    正要开口,让辛亚伟堵住了,“别乱叫,姑娘。”

    “对不起。我,你,你不喜欢姑娘吗?”

    “不喜欢!”

    “呲,哪有男人不喜欢姑娘的?你好奇怪。”

    “有,我就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