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哭啼着要辛亚伟赔他未婚夫,辛亚伟又不是神仙,哪有起死回生的法术。
这时,辛亚伟抚了抚她柔顺的秀发,拍了拍她肩膀,用行动鼓励她。又觉孤男寡女这么裸裸地抱着,也不像话,便送了手,直了身子,想要离开。
却不想,乌兰把他抱得更紧了。
“人死不能复生,赔你丈夫,我,我到哪儿找去?”辛亚伟勉强安慰道。
“不管,不管!”乌兰趴在他肩头,哭哭滴滴如初夏梅雨时大时小却没完没了。
这可为难辛亚伟了。
“要不,我把这项链还给你。”
辛亚伟现在恨透了这块血红的玛瑙石项链,辟邪?真是越想越邪!他恨不得这块邪恶石头马上从他视野里消失。
“不行!”
“那怎么办?我如何赔你丈夫?要不,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然杀了你们蒙古人,我今天就和你一路去知府大人那里投案。你们把我也杀了,赔罪得了。”
“不行!人家才舍不得呢!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就当我的丈夫。”说着话时,乌兰头埋着,哭哭滴滴依旧,但明显害羞娇柔起来,这一点,辛亚伟已然感觉到了。可让辛亚伟没想明白的是,女人变天当真比七月天还快,刚才还哭哭滴滴没完,此刻却是娇柔无比。
我杀了她男人,把自己赔给她,好像也可以这么理解。辛亚伟一时也找不出其他理由来拒绝。
前几日,在紫玉楼,自己稀里糊涂的得了一美妻,现在好了,
仅仅又过了几日,稀里糊涂又得一娇妻。这本该让天下男人羡慕嫉妒恨的福气,辛亚伟却苦着心,消受不起。
过了一阵,两人还紧紧抱着,乌兰的头还靠着辛亚伟的肩膀,
她的发香、细嫩的肌肤和酥软的乳房,无不刺激着辛亚伟雄性
的神经。
他该雄起的,但该死,一切如平静的湖水,如宁静的早晨。
他猛地醒悟,不能害了乌兰,他是位好姑娘。
“乌兰,我,我能不能不做你丈夫?”
乌兰抬起头,怔忡地看着辛亚伟。一双迷人的细眼,还噙着
泪水,不过,已经没有哭了。
“我不漂亮吗?还是你不喜欢我?”
“不,都不是!你很漂亮,很迷人。不过,我不能害你。”
“你不已经把我害了啊?”
乌兰如此说,辛亚伟哪敢争辩。眼光呆滞地斜向一侧,若有所思。
“不,现在很乱,很乱。”辛亚伟顿了顿,松开手,又被乌兰抓了回来。
辛亚伟:“是我不好。我要早知道他是你未婚夫,我该手下
留情的,或者让他杀了我也行。还有,昨晚我俩,好在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俩也没有真正那个,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不负责任啦!”
这时,乌兰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辛亚伟,更伸出右手来,想要再往他脸上一巴掌呼去,看见他脸刚才被她打了,红红的,五指印还未消呢。于是,心疼地趴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辛亚伟咬紧牙关,拼命忍着。她咬的力道比花盈盈更甚,时
间也更长。良久,乌兰抬起头来,嘴里都有血流出,似个吸血女鬼一般。
“你个负心的汉子,就让本姑娘给你盖个章,教你做个好男
人,做个负责任的好丈夫。”
姑娘追男人,就是这么霸气!
辛亚伟没有笑,老天爷给他开的玩笑,越来越大了,他笑不
出来。他也没有哭,因为欲哭无泪。他侧身倒在了床上,面无
表情。
他难以接受眼前的一切,难以说服自己,更难以说服乌兰。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乌兰也侧躺下去,看见辛亚伟肩膀还留着血,她轻柔地舔干,在牙齿印的地方,温柔地吻着。
……
一切美好的开始,不一定有意外;但,瞬间的结束,一定源
于意外。
“小姐,小姐在吗?”
乌兰一听,是三翠儿的声音,吓得赶忙在床上找起衣服裙子
来。
看着身旁躺着的一脸茫然的辛亚伟,她拍了拍他的屁股,笑嘻嘻道:“相公,你干嘛,快起来,三翠儿来了。”
相公?!辛亚伟嘴里苦念几遍,仍旧躺着。
乌兰见状,只好扯了铺盖过来,给他盖着。
乌兰衣服还没有穿好,三翠儿竟然掀了门帘直接进来了,
“辛老师,小姐在吗 ”
“三翠儿,快滚出去。”乌兰看见她进来了,吓得不得了。
“啊!小姐,你怎么,怎么?”三翠儿衣袖一挽,冲了过来,
怒骂:“辛老师,亏你还为人师表,居然对我家小姐……”
乌兰拦住了三翠儿,呵斥道:“都怪你,昨晚干嘛去了。”
“小姐,我买衣服啊。选好了,老腾和马车不见了,我急着
找他,结果就耽误了。后来我租了辆马车回到这里,见辛老师屋里灯都灭了,想来你回去了,就又回府去找你,可怎么也找不着啊。老爷又不在,可把我急了一晚上。”三翠儿解释得清清楚楚的。
“你个没良心的,不会又返回来找啊?”
“我也想过了你还在辛老师这里,但想到他是老师,不会
对你怎么的。哪知道,他是如此禽兽。小姐,看我不帮你打了
他。”
三翠儿又要冲上来,乌兰好生呵斥,才让她住手。
“三翠儿,从现在开始,辛老师是我的相公了,你敢对他动手?不想活啦!”
乌兰说的趾高气扬,哪像个受伤害的女孩,明明自己就是胜
利者嘛!
“好的,我现在出去就是。”三翠儿向乌兰对了一下眼神,
两女的会心一笑。
三翠儿出了门,乌兰整理好着装,回窗前,亲了辛亚伟一口,
说:“相公,我先回去了。今天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还有,
现在我把肚兜留在你这里了,想我了,就拿出来看看。”
又亲一口,说:“肚兜放在衣服胸口袋子里,你以前说过要把这个珍贵的礼物供起来,当传家宝,我看就不用了。不过,要天天放在衣兜里,我会不定期检查的。做个好男人,亲爱的!”
上次因为肚兜的事,好不容易拒绝了,现在好了,乌兰可以
名正言顺的把上次的心愿了了。可苦了辛亚伟,到现在还懵在
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
乌兰和三翠儿走后,辛亚伟直躺到中午,肚子实在饿得不行,才翻身起床。
他取下项链,朝它吐了口水,然后用乌兰的肚兜包好,丢进
了书桌下的抽屉中。
“真是个带邪气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