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辛亚伟所言,花盈盈却是愤怒,她吼道:“笑话,我双刀帮几十年基业,会看上你这些破楼。要真是看上了,会留你到现在 ”
花盈盈上前,双手又趴伏在书桌上,此刻她更加动情,更加发春起来,但见她媚骨舒展,风骚至极。
她正声道:“我是我,兵爷是兵爷。我是他九夫人,没错。但他从来没有碰过我。所以,我想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你可以找其他人啊!”
“我就找你,我更想看看,你有何魔力,让芸妹妹口里声声念着你的好?还有乌兰,千金大小姐居然会缠着你当个小女人。”
女人有时候很奇怪,会很嫉妒找了男人的女人,她们会质疑自己,更想证明自己会更美,更有魅力。特别是对于单身的。
辛亚伟有些惊讶,花盈盈嫁了兵爷这个老头,居然是不幸福的婚姻。
“我没啥魅力,花老板别胡思乱想。鄢茹芸是你送的,乌兰是......”
辛亚伟本想解释清楚,哪知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乌兰的准夫君是自己杀的,和她亲,权当赎罪而已,但这是秘密,如何能说。
“乌兰是谁送的?”
花盈盈粲然一笑。
“嗯!铁大人送的。”
“开什么玩笑 ”
“真的,要不然铁大人如何让自己当书院院长一职,又如何让自己女儿到我这里来学习汉学。”
“花老板,我真不是你的菜,你还是......”
“不!”
花盈盈猛然发觉,辛亚伟虽然好色,但做事很有底线,并不似其他男人,见着美女了,就会如饿狗扑食一般扑上去。他更多是文人般好色,但她好奇地想知道,如果突破了修养底线,他会是怎样一个人?看来,她还得加把火,才能试出真金来。
花盈盈提了酒瓶,把水杯的水喝了个底朝天,再满满倒上一杯,把酒瓶递在辛亚伟手上,柔柔地说:“你喝这个。”
花盈盈也端起杯子,“来,为你我从今往后不再互怼,干一杯。”
花盈盈很好爽,一大杯酒端着,就说要干。
辛亚伟迟疑了片刻,心想她若喝醉了,岂不是更麻烦。于是,放下酒瓶,说:“我现在不想喝,改日到紫玉楼,再好生相陪。”
“不行,你若不喝,我就不走。”
“你......花老板,你回你的紫玉楼,我看我的书,咱们互不打扰多好。”
“你喝了,我就回去。”
看着花盈盈流露的真诚眼神,辛亚伟无可奈何,举了瓶子,和花盈盈手里的杯子一碰,头颈一扬,把酒瓶里剩余的不多的酒喝了个底朝天。当然,花盈盈也是。
“这下满意了吧!花老板,请回吧。”
“下着雨呢?”
“行,送佛送到西,我这就找伞送你回去。”
辛亚伟想早点结束今晚的荒唐事,便快速起身,朝放伞的角落走去。很快,他拿了伞转身回来,这一转,吓了他一跳。
花盈盈又在书桌前脱掉了轻纱褙子,紧接着又要解开香肩系带了。“又来!”辛亚伟心里一烦,冲上去,“啪啪啪”又把花盈盈穴道点了。
“你干嘛又点人家?”
花盈盈恚怒不已,真想抽他一巴掌。不过,现在被辛亚伟点了穴道,全身动弹不得,除了她红烈似火的大嘴。
辛亚伟有些生气:“你干嘛!不是说好了,喝了酒我就送你回去。”
“是啊,不过,走之前,我送你件东西。”花盈盈娇柔柔地回答。
“什么东西?”
“我自己啊!”
花盈盈身材丰满,曲线婀娜,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她也骄傲自己的身体,心想着只要一脱,定能破了辛亚伟所有的底线。
“你是东西?”辛亚伟咧嘴好笑,“你怎会是东西?”
花盈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了嘴,马上回怼:“你才不是东西!”
“好好,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东西。”辛亚伟继续笑着,今晚惊魂一夜,却不想最后能一乐。
辛亚伟再次拾起轻纱褙子,边给花盈盈披上,边说:“花老板,你真的很美,身材很棒,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不过......”
“不过,你不是男人!”
这回轮到花盈盈乐了,她继续取笑道:“你不是男人!”
辛亚伟生气地看着她,把褙子胡乱给她披上,冷声:“你的确美得不可方物,但我不是渣男,就别试我了。”
“你不是渣男?我看你就不是男人。”
“你胡说什么?”辛亚伟最讨厌人说他不是男人了,他抬起手来,恨不能一巴掌呼在花盈盈娇艳的脸上。只不过,气归气,他终究没有下得去手,俄顷,又道:“难不成你真想我上了你?”
“来啊!不来你就不是男人!”
“你!”辛亚伟带着怒火垂头丧气地坐回椅子上,愤愤地恨了她一眼,气得无话可说。
花盈盈仿佛找到了辛亚伟的短处,不停地碎念起来,“你不是男人,你不是男人。”
实在受不了了,辛亚伟烦躁地把书册一丢,“啪”一声,把花盈盈喉部哑穴点了,这一下,花盈盈张大了嘴,再没说出半个字来。
这下房间安静了,窗外淅沥沥的大雨仿佛是观众的掌声,好个热热烈烈。
辛亚伟不再看她,捧起书册来,埋头品味。
书中才有辛亚伟想要的大千世界,恩怨江湖......
辛亚伟屋子窗外,不远处屋顶,一个身形瘦小的黑影趴伏在屋顶阴暗角落,一直盯看着屋内的一切。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兵爷的暗右使文山。他是兵爷派来保护花盈盈的,那晚紫玉楼暴动,他也躲在暗处保护,只要有人敢伤害花盈盈,他定会挺生而出,一击必杀。
只是,此刻,他要保护的花盈盈并未受到伤害,相反,他更担心起辛亚伟来,九夫人不愧是玉面花老虎,吃起男人来,没一个跑得掉的。
有句话叫:天有不测风云;
还有句话叫:天下哪碗饭都不好吃。
跟踪、尾随、暗中保护人这活也不好干,只见文山静静趴伏在屋顶,窥看着屋里的一切,然而天公不作美,突然毫无征兆地下起瓢泼大雨,想躲雨,有失职业道德,继续趴伏着,全身早已淋湿透了,比个落汤鸡还落魄凄惨。
第一次见辛亚伟点了花盈盈的穴,以为辛亚伟要动粗,赶紧摸出寒铁飞镖来,不过,后来并未发出。第二次见辛亚伟点了花盈盈的穴,兀自回书桌看书,文山放心地把寒铁飞镖收回腰间,反正是落汤鸡了,索性继续趴着,好奇地盯看着里面将要发生的一切。
屋子里的辛亚伟低头继续看书,头也不抬;花盈盈鼓大着眼睛不停转溜,张大了嘴,似乎有万千言语要说。
“别着急,我看完这一章节,便送你回去。你若不回,我就是肩扛身背,也要把你弄回紫玉楼去。”过了好一阵,辛亚伟边翻看着书,边幽幽地说了一句,宽慰着她。
花盈盈呢?不能动,不能说,身体越发难受。关键是,不知是刚才酒喝多了,还是水喝多了,下腹越来越胀,她想要方便,可被辛亚伟点了穴,不能动弹,想要喊叫,却发不出半点音。
怎么办?她一女孩子,站着尿尿,还是在一个男人面前,她还做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