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宇峰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自己这次的到访,肯定给许如鼠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因为,西街前脚刚放出话,自己后脚就来找到东街,很容易让人误解,以为姜宇峰是来警告对方的。
实则不然,他这次前来,是想跟东街合作的。
大厦很大,足足有十几楼,内部装饰看起来还不错,但并没有做的特别辉煌,这一点足以看出,许如鼠并不是一个特别高调的人。
相反,他的装修风格都是偏实惠的,并且十分低调。
两人跟着服务员来到了八楼的其中一个房间门口,服务员便停了下来,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出了点意外,我们董事长暂时还不想见你,请你在里面等一下吧。”
“暂时?”
姜宇峰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盯着服务员,内心在猜测许如鼠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对,这是刚刚我们董事长的意思,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而已,很抱歉,这件事情我做不了抉择,还请先生里面坐。”
服务员低着脑袋,一脸抱歉的说道。
“行吧。”
姜宇峰知道这是许如鼠的意思,他在怎么样针对一个服务员也没用,直接点了点头,领着胖子走了进去。
出乎姜宇峰意料的是,大厦外部装修一般,包间里面倒挺豪华的,入门便是一斋水晶白色台灯挂在天花板上,从地板砖到瓷砖全都是磨砂质感的,如同星空般,不灵不灵的,十分好看。
桌子是木材贵族的紫檀木,带着好闻的淡淡木香,椅子则是真皮座椅,坐上去十分柔软,可以让整个人都凹陷进去。
“峰哥,你说许如鼠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啊?竟然把我们安置在这么好的地方。”
胖子一脸震惊的望向四周,眼神里面满是赞叹和困惑。
“不知道。”
姜宇峰摇了摇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面,微闭双眸休息着。
胖子一时间还有点适应不来,不敢坐下,而是围着周围的东西一边转圈一边感慨。
两人待了半个小时左右,房门便打开了。
只不过,开门的还是以前的服务员,她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二人说道:“对不起,我们董事长有令,不见了,你们还是请回吧。”
“什么?”胖子这暴脾气顿时受不了了,直接站起身,一脸愤怒的望向服务员:“之前要见我们峰哥的是你们董事长,让我们在这里等待的也是你们董事长,现在赶我们走的也是你们董事长,咋,拿我们当猴耍啊?”
“对不起,这是我们董事长的意思我已经转告了。”
服务员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变化。
“行,禀告你们服务员,你们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今天晚上如果我没有接到你们的董事长的电话,从此,将不会再有东街的存在。”
姜宇峰十分平淡的望着服务员,语气默然的说道,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行。”
服务员点了点头,领着二人离开了这。
路上胖子还气不过,想找服务员理论两句,结果全都被姜宇峰给拦了下来,因为他知道,服务员只不过是奉命做事而已。
这件事情,跟服务员从始至终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是背后的幕后黑手许如鼠,虽然姜宇峰到现在也不明白对方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许如鼠过了今天晚上还没有给自己一个答复。
他打算,就先东东街开唰。
离开东街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姜宇峰虽然有些疲倦,但回到出租屋后却是迟迟睡不着,因为他在等待,等待一个电话。
终于,凌晨一点半。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差点睡着的姜宇峰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是姜宇峰吗?”
电话那头传了一阵低沉的声音,似乎营养不良一样,说话都没有劲,全靠一口气给掉着,让人听到特别难受。
“是。”姜宇峰直接答应了,随后问道:“是许如鼠吗?”
“没错,我就是许如鼠,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是干什么,你不就是想借我东街的名号,干掉西街吗,这样全部的黑锅都归在了我身上,所以我才不干的。”许如鼠说话的声音很慢很缓,但咬字清楚,可以让姜宇峰听清楚每一个字。
并且知道他没行字的意思,许如鼠之所以这么说,说白了,完全就是信不过自己,信不过自己干不赢一个小小的西街。
“行,既然你不想合作,我也不会为难你的,但是有句话我先说在前面,一旦西街倒下,除了跟我合作的人幸存之外,其他的街,将全都不复存在。”
姜宇峰冷冷的说道,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得不说,他原本以为许如鼠在社会上混了还是多年,经验绝对丰富,别的不说,最起码格局应该不错,一眼就能看清楚当前的情况和行驶。
结果这一通电话,算是彻底破灭了姜宇峰对许如鼠的幻想。
因为他贪生怕死,一点都不敢掺和进来,生怕自己东街老大的位置坐不稳,他但凡硬气一点,就不会打这通电话。
但是他打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挺忌惮的,再怎么说,一把手的这个名号,还是足够令人畏惧的。
只可惜,对方眼光不行,竟然选择拒绝跟自己合作,看来,自己只能寻找一个目标了。
想到这,姜宇峰有些忧愁的摸出一根烟,缓缓点上,然后看向了胖子之前递给自己的地图。
顿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眼前一亮,用仅存的左手拿起地图,看着一个人名。
北街老大:王甜甜!
姜宇峰揉了揉眼睛,脸色有些震惊,他没想到,北街的老大,竟然是一个女生,并且看图片,还是一个制服的萌系妹子,这样的人,完全跟社会这两个字无法接通。
看到这,姜宇峰突然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