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杀猪般的哀嚎顿时响彻整个国际酒店。
“啊!”
保安头头痛苦的惨叫一声,只见他的左手,以一种特别诡异的姿势扭转在一起,胳膊如同没有了支架一样,无力的吊在空中。
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他的左手,已经完全断了,连同折断的,还有骨头,全都碎在了皮肉里面。
“怎么样?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还是不肯说出来的话,我保证我会打断你的双手双脚,然后将你丢进湖中喂鱼。”
姜宇峰眸子微眯,一股阴冷的瞬间从他的身体里面散发出来,恐怖的气势更是钻进了保安头头的骨子里面。
此刻的他,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嚣张了。
而是脸色苍白,颤抖着嘴唇求饶道:“哥,我真不知道徐少到底在哪个房间里面,但是我知道,他在二楼,其他的一律不知了。
姜宇峰看着保安头头颤抖的模样,以及恐惧的双眼,知道他说的是真话的,毕竟,应该没有人会会在这生死的关头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想到这,他直接松开了保安头头,在众目睽睽的眼神中,径直走去酒店。
因为其他的保安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吓傻了,不敢阻拦,要知道,一个人手骨可谓是十分坚硬,哪怕是拿锤子,也需要敲半天才能彻底敲断。
但是眼前的年轻人,竟然只靠蛮力就完全折断了他的左手,就这恐怖的力量,敢问有几个人不怕死的拦?
酒店因为被疏散的一干二净的原因,姜宇峰这一路来,可谓是十分通畅,直接来到了二楼。
果然跟保安头讲得一模一样。一楼没有任何人,二楼的走廊门口却是站着许多保安,就连姜宇峰刚出电梯,就被其中一个保安给拦了下来。
“你是谁?怎么会跑到我们这里来,不知道我们今天演习吗?”
保安脸色冰冷,对着姜宇峰质问道。
“你猜呀?”
姜宇峰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说道。
“猜你吗,识相点就赶快滚出这里,否则,别怪我们的拳头下,不留情面。”
保安不耐烦地将姜宇峰往外面推攘,语气里面满是威胁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姜宇峰就出手了,对付这群稍微有点实力的保安,姜宇峰就比平常多花了3分钟,十分轻松地撂到了这群保安。
然而外面有如此大的动静,徐少都没有出来看一眼情况,而是不知道在哪个房间里面干坏事。
因为二楼有许多房间,姜宇峰只能一个一个的踹开门寻找。
然而到第五个房间的时候,姜宇峰就感受到了不对劲,空气里面有一股香水味,这是王甜甜经常使用的一种香水,味道挺好闻的,就是有点不易挥发,所以味道特别浓郁。
但是房间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就连床上的被单都整理得十分干净,丝毫看不出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奇怪?”
姜宇峰只是皱了皱眉头,便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衣柜里面就走出来两道身影。
徐少此刻衣服已经拖得差不多了,只穿着一条类库在身上,而王甜甜,此刻昏厥了过去,无力的倒在徐少的肩膀上面。
“妈的,千万不要让我查到是谁敢破坏本少爷的事情,否则,我一定要把他全家十八代都给扒出来弄死。?
徐少骂骂咧咧的叫了一句,随后贪婪的望向王甜甜,眼神里面满是猥琐的打量着她的身材。
从上往下看去,她身材挺拔,该突出的地方突出,特别是她拉引以为傲的双锋,许少抱着她的时候,胳膊肘总是不小心碰到那边。
不得不说,简直柔软的不像一个东西。
“哈哈,王甜甜,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徐少狞笑两声,随后直接把王甜甜丢在了床上,伸出恶魔双手,吵着她的胸口袭去。
“砰!”
忽然,一阵剧烈的声音响起,徐少下意识地望向门口处,也就是这时,刚好被姜宇峰一角踹飞的门直接撞在了徐少的脸上。
徐少吃惊的叫了一声,随后暴跳如雷的看着姜宇峰:“王八蛋,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擅自罢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勒索我的,七百万,够不够?
“不行,太少了。”
姜宇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飘飘地伸出五颗手指:“五亿,?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否则,这件事情就直接免谈吧。
“五亿?”徐少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十分不好看的看着姜宇峰,阴沉到:“你是来跟我开玩笑的吧,就这个姿色的女人,一千万已经算多的了,给你脸你就接着,不然,等一下我定叫我的爷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还十分得意地抬起头,一脸蔑视的看着姜宇峰。
因为他知道,只要提到自己的爷爷,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姜宇不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害怕,还十分淡定的看着他:“你觉得,我都敢光明正大地闯进来了,在你身上下的功夫肯定不少吧,你觉得我还会惧怕你的爷爷吗?
“你……”徐少被姜宇峰这句话给气得够呛,恨不得直接拿起匕首一刀捅死,但是理智却告诉他,连自己估的保安都不是眼前这个人的,以自己系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会是对方的对手?
想到这,他咬了咬牙,似乎下了血本一样说道:“兄弟,大家都是在外面混的相信你肯定知道什么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了吧,那就是钱,这样,五个亿的确是太多了,我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拿得过来,所以,五千万,我花五千万只为买这个女的睡一觉,值得吧?这有可能已经是你一辈子的工资了。”
对不起,没有五个亿,这件事情恐怕很难办下来。”
姜宇峰淡淡的望向许少洋,嘴角勾着一抹坏笑,没有丝毫的商量地步。
果然,听到这话。
徐少洋的脸色顿时阴沉的不行,如同埋上了一层灰尘般,咬牙切齿地看着姜宇峰说道:“那你这意思,是没得商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