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一也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心内便明白这两人必定是有啥进展了,便只是会心一笑,也识趣地不再不多问,只是帮王子巫重新缝合了一下伤口后又识趣地马上出去了。
临走时,谢一一叮嘱王子巫道:“千万要小心、不能老是撕扯到伤口,平时最好也少走动!不然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嗯!知道了,谢谢你!”王子巫儒雅笑着答道。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谢一一说道,便赶紧出去了。
李如诗赶紧也说道:“我也有点事,也先走了!我会派一个人来照顾你的!若你需要,就留着他!”说着,便赶紧跟着谢一一一道出去了。
王子巫还欲挽留,奈何李如诗再就一溜烟走出去了。
王子巫也只得看着到手的羔羊就这样走了,但是心内还是十分高兴今日和李如诗之间的“质的飞跃”!
巫灵族这边,众人不断扩大搜索范围,终究还是没能找到谢一一。而尹洛阳早已是心急如焚,但是通过自己对红魔石的感应,起码知道谢一一此刻是平安的,但是一日找不到,终究是让人担忧的。
众人还在寻找,派了更多的人出去发散询问。而另一边,尹洛阳也有自己的打算,先将尹氏府邸的事情都安排好,自己便亲自出去找谢一一,只是今日事务繁多,故而尹洛阳也还未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众人
而蜀寒自从那次暗杀谢一一,半路杀出一个巫子哲来后,对此人一直耿耿于怀,对王子巫自爆的身份也是将信将疑,马上就派人去调查他的身份,以及他和北冥城的关系。这不查不知道,这一查才得知,果然、王子巫就是北冥城的小王子——巫子哲!于是、蜀寒赶紧去报告给幽魄王这个天大的消息。
“大王,前日和你说的那个巫子哲,属下查过了,他确实就是北冥神巫唯一的继承人——北冥城的王子!”蜀寒正色说道。
幽魄王听了,也点点头,继而说道:“真的如此!只是,我们渡灵族和北冥城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个巫子哲为何要与我们作对?”
“属下猜想、这巫子哲虽然是北冥神巫的儿子,但是,他此次的行为,未必就代表了北冥城的意思。属下了解得知,这个巫子哲生性散漫不服管教,喜欢自由自在,但是却生来就是一个神童,精通古今中外各种知识,法术也不学自通。也正是因此,北冥神巫也很少管他,而且从来也约束不下他。据说他们母子关系还不怎么融洽,很多年前,母子俩一次大吵之后,巫子哲就负气离开了北冥城,这么多年来都未回过一次。最近,因为迷上了一个烟花女子而在平乐镇住了一阵子……”说着,蜀寒试探性看着幽魄王,小心翼翼地说道:“巫子哲迷上的这个女子,说来也巧,大王您其实也认识的……”
“嗯?”幽魄王听了、更是十分诧异地看着蜀寒。
“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李如诗!”蜀寒说道。
幽魄王听着这个耳熟的名字,冷笑一声,说道:“这么多年了,她还活着?看来,我当初下的诅咒,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她倒也不好过,这些年因为那个诅咒,自己一个人孤单地生活着。可能也是因为这个诅咒,李如诗这些年为人做事十分低调,而且,帮助了许多落难女子,做了很多善事,反而落了个还不错的名声!”蜀寒说道。
“哼!终究是我小看她了,还让她活得这么滋润!李如诗对我柳姬的伤害,哪里就这么容易偿还?”幽魄王说道,“这些事我从来不告诉柳姬,不过是知道她心性善良,不会和李如诗计较的。甚至,可能还会责怪我的做法。但是,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半点委屈,即便是她以前受过的委屈,我都要通通为她讨回公道!既然李如诗如今还能过得这样惬意,甚至还有巫子哲这样的人物追求,我看她倒活得潇洒自在了!月亮在时才会出现血斑,终究还是让她白天得以逍遥了,那就让她彻底毁容吧……我倒想看看,没有了容貌的她、变成丑八怪的她、还能不能再这样招人喜欢!”
说着,幽魄王便冷眼看着蜀寒,吩咐道:“先缓一阵子,我倒想看看、彻底毁容之后,她是不是还能过得这样惬意舒心。等过一阵子,再派一些亡灵军去,一举消灭谢一一和李如诗!”
蜀寒也只得听令,马上低头拱手领命说道:“是!”
就这样,蜀寒暗中谋划着、准备不日就带一批亡灵军到了一向安宁的平乐镇……
平乐镇中的伊春阁,却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歌舞升平地过着,欢声笑语满楼飘!
这几日,王子巫天天去后院等候李如诗,而李如诗因为那日自己和他之间那微妙的火花,又感到自己分明是对他动了心,更加对他避而不见的,甚至为了不遇到他,索性连内院都不出去了。
这一切,大家也都看在眼里,而最不开心的自然当属拂霓裳了。
这日拂霓裳见王子巫又在后院大门外的纳凉处石凳上闲坐着,便知道他又是到这里来堵自己师傅李如诗的。
拂霓裳见了,瞬间小脸一沉,便要走过去。一旁的青歌也知道自家小姐必定是又想找王子巫麻烦了,便赶紧凑过去、欲劝说道:“小姐、我们……”
未等青歌继续说话,拂霓裳生气地一甩手拍了他一下,又瞪了他一眼,青歌立马就低头安静下来。
拂霓裳方又继续朝王子巫走过去,看着优哉游哉地在那里喝茶的王子巫,冷嘲热讽地说道:“何必呢?天天在这里守着,我师傅根本就不看不上你!”
王子巫听了,也不以为意,依旧云淡风轻地扇着自己手中的扇子,笑着说道:“那也是我的事,和霓裳姑娘没有多大关系吧!”
“你打扰到了我师傅,就和我有关了!”拂霓裳不服气地说道。
王子巫笑着说道:“也是,这样说来,以后若是我和你师傅成婚了,那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现在你多关心关心我和你师傅的事,也算是你对你师傅的孝心了……”
拂霓裳听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生气地说道:“王子巫、我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傅是很好,但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师傅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缠着她呢?我拂霓裳也不差,本小姐出身名门,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追我的人都能从这里排到京城去了!你凭什么就是看不上我!”
青歌听到拂霓裳一时生气心急、失了分寸讲出这样有损自己形象名声的话来,自己心内也急,听到她这样直白地对王子巫表白,自己心内更是感到针刺般的疼痛。
“只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不也习惯了这样默默陪着她吗?包容她所有的无理取闹,所有的任性,即便是一起经历了家道中落后,彼此相互支撑到现在,两个人也一直这样以主仆身份生活着。自己难道不喜欢小姐吗?自己将其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的小姐啊!终究,自己也只是个仆人,怎敢有非分之想?但是看到她对王子巫这样倒追,甚至说出这样话来,原来,自己终究还是会心疼……”青歌心酸地看着眼前的王子巫和拂霓裳,心里想着,忍不住拳头紧握,任凭指甲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肉中,一切的疼痛、此刻都比不上自己心痛的万分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