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你不吃惊吗？
自从得知江寒有离开吴国的打算，吴国人情绪低落，心里很焦虑。
“不能让江寒离开。得想办法让他留下来。”
“他这么厉害，他想走，我们拦不住他的。”
“如果江寒去赵国，赵国人就会过上好日子。本来赵国人数就比我们多。一旦得到江寒，赵国会变得更强。”
“可是我们拦不住江寒啊！”
“我有一个办法。江寒的宝贝很多，如果我们把他的宝贝藏起来，然后再把他关起来，他肯定走不出吴国。”
吴王看了眼说话的人，他出声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得罪了江寒。只怕他以后不会帮我们了。”
“江寒是个宝贝，无论哪个国家得到他，都会过上好日子。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我们，去帮别的国家吗？这样的宝贝，如果我们不能留住，不如杀了。让别人也得不到。”
其他吴国人听到这话，脸色沉重。
“现在只有我们会种植，会看天气，知气候。一旦江寒去了别的国家，他肯定会将这些东西教给其他国家的人。到时候我们就没有优势了。”
其他吴国人看向吴王，等待吴王做决定。
吴王沉思许久，缓缓开口言道：“江寒是个奇人，不能杀。我们可以将他关起来。”
“好！听王的命令！”
吴王告诉他们：“江寒开春后才离开。这段时间，我们要趁机向他多请教，多学习一些知识。”
吴国人颔首。
自从得知江寒有离开吴国的想法后，阿土很伤心，天天缠着江寒，哀求江寒不要离开。
江寒很无奈，他劝不了阿土，想躲避这孩子，这孩子精得跟猴似的，想躲躲不开。
就在江寒被阿土缠得头疼的时候，吴王出现了。
“阿土！你过来！”
阿土转头望向吴王。
吴王再次叫道：“过来！”
阿土目光不舍得望了眼江寒，慢吞吞地走向吴王那边。
江寒得了空闲，松了口气。
吴王带着阿土来到旧房子，进屋后，他神情严肃的对阿土说道：“阿土，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现在命令你做一件事。”
阿土心里紧张起来：“做什么事？”
吴王告诉阿土：“江寒打算开春后离开吴国。在他离开之前，我要你努力向他学习。只要你能学会江寒的所有本事，我就让你当下一任王。”
阿土怔然，他呐呐地说道：“我们就不能把他留下来吗？”
吴王对他说道：“我们会把他留下来。但是这是开春之后的事情。在此之前，你必须要学会江寒的所有本事。”
阿土有些迷糊，他问道：“既然有办法把江寒留下来，为什么还要我在开春之前学这么多东西？只要江寒留下来，以后他会慢慢教我们做事的。”
吴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不会放他离开。所以到时候只能把他关起来。这样就得罪了他。惹怒他，今后他必定不会再教导我们。所以你必须在开春之前，让江寒将他会的东西，全都教给你。”
阿土低声问道：“我们要一直关着他吗？”
吴王点头：“江寒是个宝贝，若是他去了别的国家。其他国家也会像我们一样，过上好日子。我们不允许别的国家比我们过得好。”
阿土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吴王把手搭在阿土的肩头，沉声说道：“这事关我们集体利益。所以你必须要瞒着江寒，将他的本事学会。明白吗？”
阿土点头：“我知道了。”
吴王对他说道：“你是所有人的希望，好好努力！”
阿土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这种感觉，比以前饿肚子的时候，挨冷受冻的时候更难受。
“好了，你走吧。”
阿土心不在焉地离开了这里。
江寒来到猪圈附近。看到几个吴国人正站在猪圈外面，他走过去。
见到江寒，那几个吴国人立马对江寒说道：“昨晚生了六只小猪仔，我们很担心它们会冻死。”
江寒望向猪圈里，看到六只小猪仔哆哆嗦嗦，正在发抖。
江寒对他们说道：“去生火，给它们暖暖。”
那几个吴国人听从江寒的话，立马去生火。
江寒拿了个陶锅，将蒸笼放进去。让吴国人把那六只小猪仔抱出猪圈。
轮流把小猪仔放在蒸笼里蒸着。看到小猪仔出汗了，江寒让吴国人把小猪仔抱出来。蒸出汗的小猪仔不发抖了，精神了一些。
江寒对这几个吴国人说道：“在寒冬刚出生过夜的小猪仔脑少，要蒸一下，让它们出汗，这样猪脑就不冻了。”
这几个吴国人点头，他们将小猪仔抱回猪圈里。
有人忍不住说道：“能不能别离开我们？我们需要你。”
江寒没有回应他们，转身离开。
“江寒！”
忽然听到阿土的声音，江寒脚步一顿。
阿土朝江寒奔来，他目光复杂地望着江寒，对他说道：“既然你要离开了，能不能在离开之前多教我们一些东西？”
江寒诧异于阿土的转变。
阿土是个孩子，之前很舍不得他离开。为什么跟吴王聊过之后，态度忽然发生了变化？
心里有疑惑，江寒没有问出来，他笑着回应道：“好。”
接下来这段时间，江寒一直在教导阿土，阿土认真向江寒学习。
阿土对江寒的行李特别好奇，多次询问那些物品的用处。
江寒没有细答，他重点教导阿土种植知识与气象知识。
小寒过后，江寒让人打了十二面墙。在墙上刻下了十二月份的日历。每个日期的格子都打有一个小孔。
在大寒这一天，日历做好了。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有了这份日历，今后你们就知道年、月、日了。日子会过得明明白白。”
江寒拿出一根竹子，插在其中一个日期的小孔里。
“今天正好是大寒。从今日开始，要每天移动这根签的位置。今天过后，你们要把这根签从大寒这一天，移到后面一天。表明新的一天开始了。我已经教学了阿土日历的内容，日后他会教你们怎么看日历。”
吴国激动地地望着这十二面墙。
吴王目光复杂地看着江寒，江寒真心待他们，他们却……
吴王闭上了眼睛。
阿土偷偷地看了眼吴王，他能感觉到吴王不开心。
夜里，阿土做了一个梦。他梦到江寒像一只畜生一样被关起来，他想跟江寒说话，江寒面目狰狞，冲他破口大骂。江寒说恨他，恨所有吴国人。
阿土被吓醒了，他很害怕这个梦会成真。
江寒正在睡觉，忽然听到呜呜的哭泣声，他睁开眼睛。
听了一会儿，确定有人在哭，江寒轻声叫道：“是谁在哭？”
阿土听到江寒的声音，泪水流的更多，哭得更厉害。他拼命捂着嘴巴，浑身正在颤抖。
江寒起来，朝阿土睡的位置靠近。
“阿土？”
江寒伸手拍了拍他，低声问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阿土点头，他拼命收敛情绪，擦了擦泪水，从炕上坐起来。
江寒伸手搂着他，安慰道：“没事的。”
被江寒搂着，阿土觉得浑身僵硬，他不敢乱动。
江寒低头看了眼阿土。
屋里太黑暗，江寒看得不清楚。
阿土声音哽咽地问道：“如果有人把我关起来，你会怎么做？”
江寒笑着说道：“当然是救你出来了。”
阿土怔然，心里噔噔跳。
过了一会儿，阿土声音颤抖地问道：“如果有一群人拦着你，不许你救我，你还会救我吗？”
江寒回应他：“无论有多少人拦着，我都会救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阿土再次流泪。
江寒笑着告诉他：“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上认识的第二个人，是你把我带来了这里，让我认识了更多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无论你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救你。”
阿土情绪崩溃，他抱紧江寒，呜咽哭泣。
江寒轻拍着他的后背。
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出声问道：“谁哭了？”
其他孩子被吵醒了，阿土闭嘴，不敢再发出声音。
江寒回应那个被吵醒的孩子：“睡吧！”
屋里恢复安静。
许久，阿土松开了手。
江寒压低声音对他说道：“睡吧。有我在旁边陪着你。”
阿土躺下来，他望着江寒。
江寒躺下，搂着阿土睡觉。
有江寒陪伴，阿土很快睡着了，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阿土把江寒带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他告诉江寒：“王要把你关起来，你快离开这里！”
“嗯。”
江寒颔首。
见江寒如此淡定，一点都不惊讶，阿土愕然，他问道：“你不吃惊吗？”
江寒笑了一下，对阿土说道：“早就料到了。”
阿土吃惊：“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
阿土突然不敢正视江寒。
江寒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我都知道，也能理解。我不怪你。”
阿土红着眼睛，声音哽咽地说道：“对不起……”
“我们回去吧。我有东西送给你。”
江寒揽着阿土的肩头，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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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左眼皮跳，是不是有好事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