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寒舟抱着花娘回了宰相府,花娘牵着嘴角和轩辕霖解释:“对不起……公子,是属下没能完成任务……”

    很快花娘被人带下去医治。

    看着自己两手里的血,宇文寒舟无比自责一后悔,如果因此让花娘受了什么不可医治好的伤,大概自己会愧疚一生。

    但同时他也有些说不出的心痛之感,花娘看着轩辕霖的眼神不是一个简单的下属看着主子的目光,那里面分明的含着,爱意……

    他清楚地看出了那眼神里面的意思

    “你们都下去吧,”

    轩辕霖屏退了屋内的众人,他知道,宇文寒舟需要安静。

    “轩辕,我……”

    宇文寒舟低着头轻轻闷闷的开口。

    “她无事,休养几天便好,你不必自责。”

    轩辕霖想要开解他,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给他些安慰。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该早些让她回来,也不该每次都让她护着我,也许就不会如此了,以后,也不必叫她次次都来等我了……”

    “寒舟,是我安排她去护着你的,这是她的任务,你不必想太多……”

    宇文寒舟身形不稳的晃了晃,轩辕霖便眼疾手快的上去扶住了他,手心里也摸到了一些黏腻温热的触感。

    血!

    玄色的衣服遮住了鲜红,以至于轩辕霖也是到现在才发现。

    “寒舟,你?!”

    “嘘……轩辕,别声张……你,你叫信得过的人来……我受伤的事情不宜被太多人知道……”

    轩辕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原来,他并没有全身而退,刺杀的人还是刺中了他的后腰。

    关心则乱的人没了分寸便被刺伤,他驾着轻功死死地忍了一路护着怀里的人,直到现在是在宰相府里已经四下无人的时候才敢卸了力气。

    只当是她救了她,却不曾想其实他也救了她。

    轩辕霖轻叹了口气摇头,这人这性子也是让他生气。

    后来花娘大概休养了半月逐渐好转,宇文寒舟也慢慢恢复,可自那之后他便再没有让轩辕霖把花娘派来保护自己,直到这次轩辕霖要离开炽煌,实在是不放心自己,自己也怎么都拗不过他,便是同意了这事情。

    宇文寒舟看着花娘出神,呆呆地没了动作。

    “殿下?殿下?我们到了。”

    他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这个时候花娘已经站在马车外给自己撩起了帘子。依旧是那身红衣,也依旧是之前那副坚定神情。

    “嗯,好。”

    宇文寒舟起身下了马车,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既然已经选择了否认,也确定了她的想法,倒不如佯装否认了自己之前的话对两个人都好,正如他后悔那时候因为私心使她受伤一般。

    如今他也有些后悔。

    不过还好,自己当初没能保护好她,今日却是真的护住了她,多少算是心里有了些宽慰。

    当初自己遇到的刺杀被抹去了所有的证据,所以一直查不到眉目,宇文寒舟想了很多可能的原因都被逐渐推翻。

    但想想如今炽煌国力稳定,兄弟和睦,终归是些宽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