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裴掌柜来了。”奚含景刚刚吃完早餐,紫形通报道。
“快请!”奚含景赶紧起身朝大厅走去。
奚含景到达大厅的时候,裴掌柜已经等了有一盏茶的工夫了。
“裴掌柜,好久不见!一见面就是有事相求,是在忏愧!”奚含景彬彬有礼的说道。
“二少夫人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可是长期的合作伙伴!”
裴掌柜自从上次奚含景和他一同处理赵县令的事情后,对奚含景是更加刮目相看,奚含景弄出来的专属印记也是别人很难仿造,奚含景一次一次的不断地刷新裴掌柜对她的认知。
自上一件事情的妥善处理,葡萄酒有了知府大人的保证,生意是越来越好,裴掌柜乘机提了个价,购买的人还是只多不少。
奚含景昨天一传信给他他就立马把五号雅间所有墙壁检查了一个遍找到了刘能全所放的证物。
“那就不和裴掌柜一般客气了!我要的东西不知道裴掌柜可有找到?”奚含景开门见山地问道。
“找到了!”裴掌柜说完便把自己小心翼翼拿着自己找到的东西递给了奚含景。
奚含景打开刘能全找的证物,越看神色越激动,刘能全还真是个厉害的,一些很深层次的东西都被他给挖出来了,难怪逼得郝县令要赶尽杀绝。
“太谢谢裴掌柜了,不知道裴掌柜可有用早膳?”奚含景客套的问道。
满香楼营业时间很早就开了门,裴掌柜一定是吃了早饭的,奚含景不过就是随口客套客套。
“吃过了,多谢二少夫人的好意。”
奚含景不禁为如何把这个证据交给知府大人而犯愁,现在郝县令肯定派着人时时刻刻地盯着奚含景的一举一动呢!
裴掌柜很快意识到了奚含景的顾虑,开口提议道:“若是二少夫人信得过我,便由我将证据交给知府大人吧!郝县令只以为我和二少夫人是商场伙伴,谈论的都只会是生意上的事情,我把证据带出去,郝县令的人不会跟着我,再加上今日是我要向知府大人送葡萄酒的日子,就更加不会引起郝县令的怀疑了。”
奚含景眸色一亮,自己的顾虑瞬间得到了解决,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裴掌柜我自然是信得过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麻烦裴掌柜了!”奚含景连忙把手上的证物又递给裴掌柜,语气中难掩奚含景的喜悦之色。
“好!定不负重托。”裴掌柜说完便转身离开向知府大人府中走去。
郝县令是个及其自负的人,裴掌柜大早上求见奚含景后又出来直奔知府大人府邸,郝县令的人只当是奚含景与裴掌柜生意场上的事情,并未派人跟踪也并无任何多想。
裴掌柜很顺利的见到了知府大人,把郝县令的桩桩罪证交给了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是个清正廉洁的,知道郝县令如此大数额的贪污腐败之后气的拍桌而起。
“来人,把郝县令提来,升堂。”
裴掌柜看到知府大人的反应,看来自己是成功了,眸中满是喜色。
“知府大人,我还有一事禀报。”奚含景是把事情来龙去脉都告知了裴掌柜的,裴掌柜打算给事情浇点油,也让郝县令无暇再监督奚含景。
“说!”知府大人想听听这个郝县令还做了什么事情,对着裴掌柜说道。
“郝县令想利用奚小姐给他秘密秘密捞金,想要自己的儿子娶了奚小姐,其实奚小姐早就成亲,只不过丈夫不在身边,奚小姐不同意,郝县令就想让自己的儿子霸王强上弓,让奚小姐不得不嫁,官商不得勾结,郝县令想把一切责任都推在奚小姐的身上,奚小姐聪明伶俐,上天保佑逃过此劫,郝县令的公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城外被发现命根子被剁了,郝县令一心以为是奚小姐做的,就想要不顾法纪,派人绑了奚小姐,打算凌辱然后杀之,幸得奚小姐的朋友相救脱险,但是现如今被郝县令的人紧紧盯着不敢动弹,还请知府大人明鉴。”裴掌柜丝毫不算添油加醋的把完整的事情说给知府大人听,就是故意把郝富贵的命根子是奚含景剁的给隐瞒了。
知府大人是个耳清目明的,不难就猜到郝富贵的命根子一定是奚含景剁的,但是并不打算追求奚含景这事,毕竟事郝县令的过错在先,这过错还真的不小。
知府大人对郝富贵胡作非为的事情有所耳闻,本以为只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无理取闹,不是个什么大事,没想到竟是如此的胆大包天。
“好!多谢裴掌柜了,我随后就派人去把奚小姐请来,会多派些人加以保护,马上开堂审理此案。”知府大人收住自己的愤怒,客气的对裴掌柜说道。
自从赵县令一事之后,奚含景和裴掌柜商量好,每隔十五天就给知府大人送五斤葡萄酒,美名其曰是为了保证酒的质量,希望知府大人督促他们把葡萄酒酿造的更好,知府大人很是开心。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郝县令及还没完全康复的儿子郝富贵一起被拉到了知府衙门,奚含景也在知府大人派去的人的保护之下来到了衙门堂前。
“升堂!”知府大人木板一拍,气势恢宏的喊道。
很快知府衙门前围拢了一群看热闹不知所以的百姓。
“威~~~武~~~”随着衙役们整齐划一的声音开始了堂前审讯。
“郝县令,你可知罪?”知府大人强有力的声音怒喝道。
郝县令被吓得双腿发软,本来在家里和自己新认的小儿子玩游戏呢,莫名其妙的就被知府大人传召,郝县令看到站在一旁的奚含景顿时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大人,您可不要听此毒妇的谗言,她一有妇之夫,还勾引我的长子,妄想嫁进县令府,望大人明察。”郝县令大脑转得飞快,定了定神,胡话张口就来。
奚含景被郝县令的话震得目瞪口呆,这诬陷来的倒是出其不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