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在传?我怎么不知道?他一定是打听过了过来的,外面的人眼睛都怎么长的?我和王主子怎么会有登对一说?哪看哪不像啊!”
奚含景满脸都觉得奇怪的说道。
奚含景仔细回想,自己确实好像很关心王沉,那是因为王沉救了他,他们是好朋友,但是好像真的如叶子所说,关系好像越来越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没有把握好度吗?
奚含景之所以没有听到外面的传言,主要是紫形、叶子等人害怕奚含景听到了会生气,才刻意瞒着没有让奚含景知道。
“奴婢不知。”
叶子敢把这个事情告诉奚含景,就是已经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了,现在低着头不敢再多说。
“那以后和王公子距离远点,这是我疏忽大意了,但是他那般凶我,他不来找我道歉认错,我是不会原谅他的。”奚含景气鼓鼓的说道。
尽管奚含景觉得好像是自己引起了误会,但是还是拉不下脸来去给祖承允道歉,心中还是认定是祖承允不够信任她。
第二天一大早,天微微亮,祖承允便穿戴整齐在奚含景宅院门口等着奚含景起床。
“夫人!二少爷在门口,说是想要见您。”门口的家丁是昨天是见过祖承允的,也大概知道和奚含景的关系,不敢如昨天那般怠慢,连忙通报了紫形。
祖承允来了的消息整个宅院的下人们都知道了,听说是奚含景的丈夫,都争先恐后地瞧一瞧祖承允是长什么样子的。
“他昨天都那样的态度,还来见我作甚?去回禀了他,没有必要见面。”奚含景的心绪在此刻复杂又难受。
“是!”
紫形猜到了奚含景不会见祖承允,但是这让她去回禀,祖承允连奚含景都可以伤害,会不会把火都发在她身上,紫形一想想就全身发怵。
紫形紧张的慢慢的走到门口:“少爷,夫人说心情不好,不想见您。”紫形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就在紫形以为祖承允会发脾气时,没想到祖承允好声好气的说道:“她正在气头上,确实不会见我,紫形,你好好照看着她,我先走了。”
祖承允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打算离开。
紫形提起的心在祖承允的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后才终于松懈了下来。
祖承允一回到住的地方,张盈玉就八卦的上前问道:“承允,你夫人原谅你没有?”
奚含景没有见祖承允一事,在祖承允的意料之中,却还是很失落,满脸沮丧,面对张盈玉那张期待的脸不知怎么说。
张盈玉瞬间懂了,连忙安慰道:“承允,没事没事啊,气头上呢,等过段时间她消气了你再去哄哄就好啦!”
祖承允勉强扯出一抹笑来:“我知道啊!”
张盈玉看着祖承允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也不知道咋整,虽然张盈玉研究过很长一段时间人的心理想法,但是这女子这种生物好像就偏偏有一些不一样。
时间慢慢的向前推移,祖承允每天都派人盯着奚含景的动向,可是连着几天奚含景都没有出门。
“主子,夫人出门了。”随从跑得很快上前给祖承允汇报道。
“她带着那个男子吗?”祖承允最关心的就是奚含景有没有和王沉在一块了,连忙问道。
“没有,夫人只是带了一堆丫头,去了丝绸店,应该是快元旦了,要做新衣服吧。”随从猜测道。
奚含景自从上次叶子提醒后,就和王沉保持了很远的距离,甚至想要王沉搬出去,毕竟是救命之恩,没太好意思说出口,王沉也好像知道什么的一样没有再天天来找奚含景了。
确实是元旦快要到了,奚含景想着带一群丫头们做几件新衣服,还给去隔壁城谈完生意快要回来的怀南做两件。
祖承允听完随从的汇报,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变好了不少。
“夫人去的那家店叫什么呀?”祖承允问道。
“奴才太着急来回禀夫人的行踪了,没太留意那家店的名字,但是那家店是近不久火起来的,老板好像资金不太够,只租了第一层楼做了丝绸店,因设计新奇而广受欢迎,据说夫人来了通城鲜少买丝绸,去的话就去这家店,不知道这家店还有什么特色吸引了夫人的目光。”随从将自己最近几天所打探的关于这家丝绸店的消息情报如实汇报道。
祖承允在科考的路上遇险,本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没想到因祸得福救了一个大权贵,这个大权贵为了感激祖承允的救命之恩,大量的金钱就是其中之一。
祖承允想在通城等奚含景见他、原谅他,现在看来似乎是个长久战。
“去把那家丝绸店的那栋楼都盘下来,重金邀请那个老板做掌柜,其他人员也不用动,再请一些人吧,把楼上的也应用起来,二楼搞个成衣店,请通城数一数二的裁缝师傅,做工精细一些,对了,还弄几个试衣间,方便客人试衣服。”祖承允对自己很信得过的心腹说道。
既然追妻之路如此漫长,遥遥无期,祖承允觉得做做生意是挺好的,奚含景做食品,他就做服装,夫妻俩人各领一边好像挺好,人家夫唱妇随,他就妇唱夫随吧!
试衣间的想法是之前祖承允陪奚含景逛街的时候,奚含景无意之中说了一句‘若是能有个试衣服的地方就好了,我就知道它到底好不好看了,’祖承允觉着若是搞个试衣间,奚含景来买衣服的时候会很开心。
“奴才这就去办。”说着麻溜的就下去了。
在祖承允觉得在高利益的诱惑下,盘下那栋楼很简单,哪知道那个一楼的老板竟是不愿意的。
祖承允只好亲自与那个老板洽谈了。
“老板好,祖某不才想要盘下您这店子,不知老板为何不愿意?”祖承允见到丝绸店老板后客客气气的彬彬有礼的说道。
“祖公子好!”丝绸店老板也客气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