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形通报的是张盈玉是来找祖承允的,这会却说是来找奚含景的,奚含景对张盈玉的话满是怀疑。
奚含景听到张盈玉的赞美还是挺高兴的,但是有些怀疑张盈玉话中的真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的拆穿道:“你不是来找祖承允的吗?”
张盈玉若是说来找奚含景的,估摸着奚含景很难同意见他,才说是来找祖承允的,奚含景好奇一定会出来看看,看来张盈玉猜的一点都没错。
“这不是觉得夫人更在意承允嘛?看在他的面子上一定会见我的。”张盈玉理所应当的说道。
“那你要见我是要做什么呢?我可不信只是来看看我长什么样子的。”奚含景一脸完全将张盈玉看穿的样子。
张盈玉可不太想把自己真正的来意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了,无意中瞥到叶子正认真的打量着他。
“夫人,你这丫头真是水灵,果然是绝色的夫人一定不会有平庸的丫头呀。”张盈玉想逃避奚含景的问题,扭头看着叶子说道。
叶子只是觉得张盈玉仪表堂堂、气宇不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哪知道张盈玉的眼睛这么尖注意到了她打量的视线,还如此孟浪的拿她当逃避奚含景话题的借口。
被张盈玉这么一边盯着一边评价,叶子生气加害羞,双颊变得通红,把头埋得低低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公子可莫要这般打趣我的丫头,这丫头脸皮薄。”奚含景一脸看破不说破的浅浅笑着看着张盈玉。
张盈玉继续盯着叶子看了良久才收起视线,心中越发觉得叶子有趣。
祖承允躲在大门后看见张盈玉和奚含景僵持了很久,一副自己是奚含景宅院男主人的形象走出来说道:“盈玉啊,你来了,走走走,一起吃午饭吧!”
祖承允一边说着一边热情的向张盈玉走过去。
还没等奚含景反应过来突然冒出来的祖承允。
张盈玉一副自来熟的回答祖承允道:“走走走,去吃饭,这都要下午了,承允啊,你不好好吃饭,小心余毒复发哦。”
张盈玉回答完便和祖承允俩人勾肩搭背的往院内走去。
祖承允的余毒在前不久张盈玉又一次检查了一遍,现在的祖承允其实已经是完完全全康复了,张盈玉知道奚含景在意祖承允,刻意暴露出祖承允中过毒的消息。
奚含景本来要说什么来着,在听到祖承允中过毒的时候全都忘记了。
等奚含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祖承允和张盈玉的身影了。
“夫人,您也快去吃午饭吧!厨房已经准备好午饭了。”叶子在一旁提醒道。
“叶子,你说这俩人脸皮咋这么厚?”奚含景并没有打算叶子回答她,说完就往屋内走去,叶子连忙跟上。
“夫人你终于来啦,我们就在等你呢,我们开始吧!”祖承允说完就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奚含景暗想她不是来的很快吗?怎么祖承允说‘终于’俩字?
饭桌上有张盈玉一个外人,再加上祖承允中毒的消息奚含景知道后对祖承允有些心软,并没有反驳祖承允。
饭刚刚吃完,张盈玉就提议道:“承允啊!你夫人院子里的厨子做的饭菜真好吃,住的宅院也比你临时住的酒楼要好,要不今儿个你就带我搬过来吧!我沾沾光。”
祖承允一直打算着和奚含景住一块,来了通城就没买宅院,本想着求得奚含景原谅是长久之战,一直住在酒楼不像回事,想要买宅院的时候被张盈玉制止了,本来祖承允还很是不理解,现在完全明白张盈玉的用意了。
祖承允一脸祈求的看向奚含景:“夫人,可以吗?我在外面住的酒楼可不舒服了。”
“是啊是啊,承允这住的不舒服,这余毒复发的可能性很大啊!”张盈玉添油加醋地说道。
“中毒?你中的什么毒?”从开始吃饭开始,奚含景就一直想找机会问祖承允中了什么毒,现在张盈玉再次提及,给了奚含景这个机会,奚含景语气中难掩着急的问道。
祖承允看见奚含景着急的神色,心中很是雀跃。
“夫人,没事,我已经好了,你别听盈玉瞎说。”祖承允越发说好了在奚含景眼中就是掩饰。
“我有问你吗?”奚含景可还没有原谅祖承允呢,虽然心疼祖承允中毒的事情,但是看见祖承允好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没有给祖承允什么好脸色。
张盈玉给祖承允投去一股怜悯的神色。
“夫人你不知道吗?承允前不久中了很严重很严重的毒,毒已经排出去了,但是如果受到刺激就会变得异常的暴躁,上一次承允来找你,看见你和王公子在一起就发病了,对你发了很大的脾气,还自己把自己的手锤伤了,现在都还没完全好呢,当时他一回去,如果不是我及时制止,给他扎针稳定他的病情,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他恢复正常后可后悔凶你了,第二天就来找你道歉,可是你不见他,他就可怜巴巴的又回来了。”张盈玉好像自己就是祖承允一样,声音中满是委屈。
张盈玉稍微给事实润了润色,为了表现得祖承允更惨一点、更爱奚含景一点真的是煞费苦心。
奚含景心中立刻豁然开朗,难怪祖承允之前性情大变,变得完全和本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弄疼她、吼她,原来是中毒了。
奚含景开始后悔起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和王沉走那么近,才引得祖承允发病,心中得愧疚感不断攀升。
“其实承允已经好久没发病了,快要完全康复了,可是实在是太在意夫人了,一看到夫人和别的男子在一块就乱吃醋,承允真的是太小心眼了。”张盈玉见奚含景还没有开口原谅祖承允,又继续说道。
祖承允暗自给张盈玉竖起了大拇指,张盈玉真是神助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