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休息一会儿吧,少爷那有张公子,不会有事儿的。”奚含景的伤是因为祖承允,秋荷心中对祖承允有一丝丝怨怼。
“不用。”
秋荷和紫形知道奚含景很倔强,她决定的事情一般不会轻易改变,没再继续劝说。
秋荷小心翼翼的扶着奚含景的胳膊,生怕弄疼了奚含景。
祖承允还没醒,奚含景在床边坐下来,静静的看着祖承允,张盈玉等人悄悄地退了出去。
奚含景趴在祖承允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感受着祖承允平稳的呼吸,
“承允,你说你在哪里落下的这病根,我不该放任你离开的,我的错……”奚含景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自责,她不应该和祖承允冷战,连续几天不管祖承允的行踪,放任祖承允离开,若是不离开,祖承允就不会中毒了。
昏迷沉睡中的祖承允悠悠转醒,没有听全奚含景的话,但是感受到了奚含景的情绪。
“没事了,夫人,都是我的错。”
祖承允低沉平稳的声音安抚着奚含景的心灵,祖承允伸出手搂住奚含景的肩膀,慢慢平缓着奚含景的情绪。
“承允,你醒了?”奚含景的语气中有些欣喜。
“夫人,我刚刚的样子有没有吓到你?我是不是弄伤你了?”祖承允抱着奚含景做起来,语气中满是关切,他只记得她好像推开了奚含景,不记得奚含景伤的重不重。
祖承允的力气不是很大,但还是牵痛了奚含景受伤的胳膊,奚含景没忍住,发出“嘶”的一声。
“夫人,快给我看看。”祖承允着急的拉开奚含景的袖子。
祖承允看见奚含景的胳膊都被缠的严严实实的,不难想象奚含景的伤不轻,眼中爬满自责与愧疚。
“承允,我没事,只是……”古代的男子都很注重女子身上有没有疤痕,奚含景还是有些担心祖承允对她身上可能留下的疤有些介意。
“这怎么会是没事?我真不是个人,怎么把你伤的这么重?夫人,你打我吧!”祖承允说完想要抬起奚含景的手,但是想到奚含景的伤,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承允,我真没事,只不过……会留疤,你会不会嫌弃我?”奚含景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奚含景说完认真的紧盯着祖承允的眼睛,生怕祖承允的目光闪躲。
祖承允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在前一句奚含景犹豫的时候,祖承允就很是担心,故意没有接奚含景的话题。
“夫人,你这说的哪里的话,你的伤疤是因我而留,我怎么会嫌弃,不过我会想办法让夫人身上洁白无暇。”祖承允十分真诚的回答道。
祖承允心中是真的不在意奚含景留疤,只是哪个女子不爱美呢,祖承允下定决心想要寻求各方名医只是单纯的为了奚含景着想。
奚含景看着祖承允眼神中的认真不似作假,才完全放下心来。
“承允,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中了这么厉害的毒?”
奚含景对祖承允离开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还没来得及问,就体会到了祖承允身中之毒的厉害,一点点余毒尚且能有这般严重,奚含景难以想象毒没有排出来的时候,祖承允是怎样的痛苦。
“夫人,我其实不是祖家的孩子。”祖承允慎重的看着奚含景的眼睛说道。
祖承允真实的身世不太方便外人知道,但是奚含景不是外人,祖承允打算告诉奚含景。
“哦?你这次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世吗?你中毒也是因为此事?”奚含景倍感吃惊的问道。
奚含景之前总觉得祖承允和祖家人不像,还以为是随了母亲的原因。
“我在去科考的路上,有一天突然大雨倾盆,我就近找了一家店住了下来,哪知道那是一家黑店,半夜,店家想要迷晕店里所有住宿的人,但是有一群穿着很贵气的一群人武功高强,没有让那家黑店老板得逞,我被那群人所救,在打斗的时候,我的衣服被划破了,露出了我肩膀上的月牙胎记,被那群人中的一个地位较高的看见了,那个人是隔壁炎月国皇帝的三弟,而这个月牙胎记只有炎月皇室后裔才会有。”祖承允慢慢的说道。
奚含景听着满是不可思议,只以为是一个小镇上祖家的庶出二少爷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身世。
“你是炎月国皇室中人?”奚含景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的问道。
祖承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据那人所说,我的父亲是炎月国皇帝的五弟,是五王爷,其中一次来与我朝皇帝商议商贸之事,与我的母亲偶遇,意外之下有了我,但是五王妃善妒,眼里容不得沙子,在知晓后要我和我母亲的性命,五王爷为了保护我,隐瞒了我母亲的姓名家世,自那后再也没来过我朝,也没见过我母亲,毕竟是不同的国家,五王妃并没有追查过来,五王爷与我母亲算不得爱情,但是知道有我的存在,一直都想找到我暗中抚养我,可是五王妃母家势力庞大,五王爷不敢有所动动作,三王爷和五王爷一母同胞,就帮五王爷一直在寻找我,可是当初五王爷离开后,我母亲怀着我嫁给了祖家,祖家与我母亲家想隔甚远,才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我。”
奚含景听着祖承允讲着这弯弯绕绕的关系,感觉好复杂,奚含景没有打断祖承允,继续听他说着。
“现在虽然找到我了,但是我不能回炎月国,我也不想回去,但是三王爷,也是我的三皇叔给了我大笔的钱财,还有在我朝经商的一些便利,若是我有需要,就飞鸽传书给三皇叔,他定会竭尽全能帮我解决,若是我的身世曝光,恐有杀身之祸,所以必须得保密。”
奚含景在听到祖承允是皇室中人时,觉得他好幸运,听完之后发现这身世可能让他有性命之忧,不禁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