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厮生怕稍微多逗留一会儿,自家的少爷就要被奚含景一脚给踩死了。
没多大会儿,人都跑完了,奚含景才冷哼一声,随即松了脚,然后又一脚踹在尚书二公子的身上:“滚远点!”
尚书二公子气的嘴都歪了,怒不可遏的指着奚含景的鼻子威胁道:“你……你等着瞧!本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奚含景凉飕飕的笑着说道:“怎么?看来你还是想要找死啊?”
尚书二公子顿时脸色大变,扭头撒开脚丫子便跑了。
奚含景看着尚书二公子跑下楼去的身影,嘴角的轻嘲又加深了一些。
随后又对着一边很紧张的小厮们说道:“去,赶紧派几个人追上去,将这人捆回来。
那小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眼睛都瞪圆了,像是吓着了一样:“啊?公子,真的要……要绑他吗?他,他可是尚书府的二公子欸!”
奚含景瞪了那小厮一眼:“不将他捆了?等着他找一群人来?今日是满花楼的开业大吉,让他带一群人来砸咱们的场子吗?”
小厮慢慢的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去给他捆回来。”
还没跑两步,那小厮又折了回来,问道:“公子,捆了之后关哪儿去啊?”
“捆了之后,再给他劈晕了,最好搞点迷药什么的,扔到郊外的破庙中去,让他睡一个晚上后,他最早也得明日才能回家,咱们的花魁大赛不被砸场子就可以了。”奚含景冷声说道。
小厮的心中似乎还是挺害怕这尚书二公子秋后算账的,但是奚含景都这么吩咐了,他自然是不得不照办的,便很快跑去执行命令去了。
奚含景走进雅间后,秋荷皱着眉头问道:“夫人,您既然担心这尚书二公子砸咱们的场子,为何刚刚不直接将他捆起来呢?”
今天晚上的花魁大赛是一场盛事,是奚含景精心筹备了一个月的成果,满是奚含景的心血,肯定是不能出什么岔子的,若是有人闹事砸场子,那估摸着就会功亏一篑了。
奚含景摇了摇头:“当然不能,笨蛋秋荷,若是直接在满花楼捆人,若是直接在满花楼捆人,满花楼的人是不能够视而不见的,若是当作没看见,这日后尚书二公子要寻仇的话,肯定会带着满花楼一起,日后肯定是会来闹事儿的,就很麻烦。”
秋荷饶了饶头后说道:“还是夫人思虑周全,如果在外面捆人,那就是夫人和那尚书二公子的私人恩怨,他若是要寻仇也找不上满花楼来,况且夫人在明面上和满花楼是没关系的,尚书二公子针对夫人,也针对不了满花楼。”
奚含景倒是不怕树敌的,但是满花楼却是怕的,这满花楼如今才刚刚开张,日后指不定还要经历多少大风大浪,现在连脚跟都还没站稳,就招惹了尚书二公子这个仇家,自然是不可以的。
秋荷顿了顿又忍不住说道:“可是这尚书二公子日后找夫人的麻烦,也很是棘手啊,据奴婢说知,尚书可是个大官呢!”
奚含景挑了挑眉,轻哼一声:“尚书的官再大,又不是他厉害,就算他再厉害又如何?日后连查到我这个人都困难。”
紫形笑道:“那个尚书公子一口一个小白脸喊着,哪里知道夫人是女子?这上京城就算他翻个底朝天,这日后要寻仇,也定然找不到人。”
“夫人,您真的是太英明了!”秋荷听的目瞪口呆的,忍不住称赞道。
这一次满花楼的花魁大赛举办的成功话,这名声就打响了,日后奚含景来满花楼的时间也会很少,就算尚书二公子在满花楼的门口守株待兔,也很难找到奚含景。
任何事情,奚含景都想的很是长远,没有万全之策,奚含景又怎么会说捆人就捆人呢?
紫形耳根微动,忽而面色一变,冲着奚含景使了个眼色,奚含景看了一眼雅间的门,紫形悄无声息的往门边走去。
奚含景故作淡定的继续和秋荷说话:“时辰应该快到了吧,这花魁大赛怎么还没开始啊?”
“可能是因为……”
秋荷的话还没有说完,紫形骤然将房门拉开,门外果然有人在偷听,那俩人没想到这房门会猝不及防的被拉开,吓的转身便往外跑。
紫形的动作快得很,做足了准备来抓人的,怎么可能动作会慢呢?
开门的那一瞬,紫形便抓到了一个人:“你为什么会在这?是什么人?”
“哎哟喂!”紫形将其中一个的衣领子给拧住,很用力的强迫那人转了身。
紫形看着眼前满脸惊吓过度的一张笑脸,脸上的双眼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惊:“怀南?你怎么在这儿?”
怀南办了坏事被抓,讪讪的笑着:“嘿嘿嘿,紫形姐姐。”
奚含景看到怀南的面色一沉,站起身来向怀南走去,怎么小小年纪的来花楼这种地方了?
刚刚差点就溜走的怀北瞧着怀南被抓了,也讪讪的又折了回来,站在怀南的旁边,两人相视一眼后,齐齐低下头认错道:“我们错了!”
“你们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连花楼这种地方你们也敢来?才多大啊?就喜欢来这种地方,长大了可怎么好?渣男的苗头不能有!”奚含景拿出了自己的架势和威严,表现得很是生气,这种事情可不能纵着他们。
“什么是渣男?”怀南又从奚含景的嘴巴里听到了新鲜的名词,疑惑的问道。
奚含景也是情急之下才说出了“渣男”俩字,也是气急了,这个朝代,男人们来这种地方也没人会批判,所以好像没有什么合适的名词可以来形容。
“反正就是逛花楼不专情的男人!你别给我打岔。”奚含景蹙了蹙眉说道。
怀南上前摇着奚含景的袖子撒娇道:“姐姐,我不是想来这儿玩的,姐姐辛苦了一个多月的花魁大赛,我们就想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