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奇怪,难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不止这么简单?
王家大夫人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那是当然,一定不会有下一次的。”
祖承允这才勉强不再追究此事,随即摸了摸奚含景的小手道:“现如今你有着身孕,都已经六个月了,身子沉重,能够歇着就携着,不要总和一些不相干的人见面闲聊,平白无故的让自己活活受累,搞不好被人冲撞了还生气,影响孩子的发育。”
这话是在暗指王家的人是一群不相干的人嘛?但是这话说的声音倒是很小,只有祖承允和奚含景俩人听得到。
“好了,我知道的,你快去抓紧办你的正经事儿吧,别把正事儿耽误了!”奚含景无奈的笑了笑,柔声道。
祖承允轻轻的瞪了奚含景一眼,声音又压低了一些道:“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感觉全都打发走算了,留在这儿也是碍眼的很!”
这话一说完,又提高音量对着紫形冷声道:“好好的照顾夫人,千万不要生出什么变故了,否则,后果自负!”
紫形忙不迭的应声道:“是!奴婢清楚。”
祖承允扭头又将王家的一行人扫了一遍,眸光冷冷的,这才抬脚往外走去。
奚含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王家大夫人笑了笑,道:“我相公最近不知怎么了,脾气越来越差了,王夫人见谅。”
王家的大夫人有些僵硬的牵了牵唇角:“哪里,其实还好!”确实是很差!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帕子擦了下额角,王家大夫人身后的那些小辈们一个两个都脸色惨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这会儿祖承允都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心中才稍微舒了一口气。
王娅霖带着一些试探之意问道:“祖老爷,不,祖少爷的脾气好像有点古怪,但是唯独对祖夫人如此在意,看来祖夫人在祖少爷的心里边格外重要吧?”
奚含景浅笑一声道:“我和他是夫妻,自然是这样的。”
脾气古怪?这话让奚含景听了,心中有些不喜,哪里古怪了?但是面上却并无异色。
“如果只是寻常的夫妻,应当不会有这么好的感情吧!应该不只是简单的媒妁之言才是。”
奚含景不知道王娅霖到底在试探些什么,秀眉微挑,但没有直面回答,只是淡笑着说道:“王三小姐不必在意这些,凭着王三小姐的家世门第还有资质,以后肯定不用愁找不到优质的如意郎君的。”
王娅霖闻言脸上立即多了一抹绯红之色,有些娇羞的将头低了下去。
奚含景淡淡的笑了笑,算是将此事直接给略了过去,尽管她现如今和王家的大夫人聊的投缘,算是交好。
但是现如今王家是祖承允正在重点调查的对象到底是好还是坏还没有结果,如果她只想着套王家大夫人的话,但是现在也实在是没有心情让王家的人知道关于她的一些情况。
王家大夫人感觉这屋里边的气氛有几分压抑,倒也坐不住了,索性拉着奚含景往外去看看风景晒一晒太阳。
奚含景和王家大夫人走了之后,东间的暖阁里边就只剩下几个王家的千金小姐们了,终归都还只有十几岁,见识没那么广,大的场面也没见过。
这会儿这方空间里头没了旁人,便都直接将刚刚一直强撑着站那儿的身子坐到了椅子上。
王亚茗一坐下来,喘了好几口粗气后,有点心有余悸的说道:“这祖少爷的脾气怎么这么大?好吓人,我刚刚吓得都不敢大喘气。”
王亚明笑了笑,调侃道:“这就吓坏了?之前不知道是谁在说,以后如果能找到像祖少爷这般的夫君就好了,现在却被吓得气都不敢喘?”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本来是看祖少爷的模样生的那般俊俏,各个方面应当是不差的,哪知道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他那脾气,一说到六妹妹冲撞了祖夫人的时候,那通身气势陡然上涨,好像是要杀人一眼,突然感觉那个祖夫人当真是奇女子,这也能受得了。”
王娅霖听着这些话,眸光有些幽深,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她一向话都很少,这种情况下不发表任何意见也是正常的,另外几个王家小姐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奚含景和王家大夫人在院子里逛荡了许久,聊的话也挺多的,不知不觉中,天色不早了。
王家的大夫人起身正打算要向奚含景告辞。
奚含景瞧了一眼天色,感觉这会儿回去,大概到天黑了之后才能到家,况且王家一行人都是女眷,尽管带了许多侍卫什么的,但终归不是很安全。
便直接干脆的说道:“不如在我府上留一晚上,明儿个一早回去也是一样的。”
“这,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一些?”王家大夫人的面色显得有些犹豫。
奚含景笑道:“王夫人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这里虽然地方小了点,但是上好的几间客房还是有点,还希望王夫人不要嫌弃才是。”
王家大夫人好像也有要留下的想法,便也没有再推辞:“祖夫人这话说的,怎么会嫌弃呢?”
随即扭头对自己身旁的一婆子吩咐道:“你回府上去报个信,就说咱们在祖夫人家里边住一晚上再回去。”
“是!”那婆子应声后,立即转身匆匆的走了。
哪知道没过多长时间,王家的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满脸焦急的模样。
“大夫人,大夫人不好了。”那小厮气喘吁吁的说道,显然是跑的太匆忙了一些。
王家大夫人见到这小厮面色一沉:“怎么这般毛毛躁躁的不像话?发生何事了?不是让你将六小姐护送回去吗?怎么你一个人折了回来?”
那小厮满是慌张的说道:“奴才也不知道六小姐在何时失踪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失踪了?你们是如何办事儿的?怎么无用的连个人都看不住?”王家大夫人拔高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