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秦渊转了一圈,无所获后冷看着她,“愣着干什么!”
就知道指使她!
死靖王,狗靖王!
“你心里在想什么?”秦渊环胸淡淡道。
白洛洛摆出一个标准且僵硬的微笑,“没想什么?”
秦渊轻哼,“有什么心里话,可以当面说。本王能承受的起……”
她不屑,踩着废墟中黑焦炭般的椅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小姐就如实说说你这幅恶心的嘴脸。”
“恶心的嘴脸?”他淡淡重复一句。
白洛洛点头,极为嚣张道,“本小姐早就看你不爽了,次次压榨我,还不信任我,做什么事都不带上我。”
“无缘无故生气,无缘无故发火,谁能忍受的了你这种人的脾气。”
秦渊目露冷光,“看来你压抑很久了!”
也不是很压抑,就是很不服。
白洛洛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后面的话让白洛洛大跌眼镜,“既然你对本王意见这么大,日后便是不要和本王做案子了,爹爹就当没有你这么个不孝的女儿!”
她的表情皲裂,丝丝冷气从牙缝里跑出,“你别太过分!”
没完没了了,自从上次叫他爹爹过,这人就像中邪一样处处占自己便宜。
什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明显就是个极其腹黑的哈皮狗。
而且比哈士奇还贱,这只贱狗日后必定报应不断。
她默默画圈圈诅咒着秦渊,此时秦渊人已经去了方掌柜的屋子。
白洛洛跟着进去,环胸靠在门槛上看着,“找到了吗?”
“嗯。”他眸子飞闪狡黠的光洁。
白洛洛凑过去,没想他一只手按在她的头上,直接把白洛洛扑进了灰炭中。
被这么一戏耍,白洛洛忽然发现了这处的不同。
她伸出手在灰尘中抚摸,果然摸到了一个凸着的地板。
“这有东西!”白洛洛扭脸看向秦渊。
秦渊看着她小脸如花猫一般,忍俊不禁,“本王可没那么蠢!”
他觉得白洛洛在戏耍他。
可是看着白洛洛一脸严肃,他只能走过去,看到这块的地板凸着一个石砖。
“暗室?”他脱口。
白洛洛按了下去,这面墙突然移动,出现了一个甬道。
看来她猜的没错,白府有蹊跷之处。
两人走进,里面黑漆漆的根本瞧不见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下,秦渊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火折子。
看到光亮,白洛洛吐了一口浊气。
“怕黑?”
放屁,像她这种连尸体都不曾眨眼的人,怎么可能怕黑。
白洛洛咬着唇瓣,没说话。
隔着空气,秦渊就感觉到了白洛洛的紧张,身侧的手挨着她的掌心然后握上去,“本王冷。”
她突然心里仿佛打了一针镇定剂,没那么恐惧了。
石壁上结着一层层青苔,顺着甬道再往前走,湿漉漉的滴着水。
踩着水渍终于走到了一个暗室,她顿住脚,因为眼前躺着一个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死人。
她一眼就能看出人死与活着的区别,这人分明是死了。
白洛洛没想到的是方府竟然出了两具尸体。
“王修。”更为惊讶的话从秦渊口中说出。
她心惊,的确面前这人身八尺,有着粗壮结实的手臂,符合她说得特点。
白洛洛走近,王修的腰肢上系着令牌,上面写了王修两字。
她觉得细思极恐,原来方府的秘密竟然是王修。
秦渊淡淡看着,说道,“紫金卫还是比我们早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紫金卫杀了王修?”白洛洛问道。
他点头,继续道,“王修是紫金卫的人,害怕王修被抓暴露紫金卫,所以派人杀了他。”
白洛洛点头,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嘴却呈黑色,中毒状。
王修身上穿着卷云纹的衣裳,想到乾字令牌。
她瞬地搜刮了一遍,最终在他的腰间找到了这枚令牌。
阴森森的,仿佛巨大的阴谋笼罩。
秦渊阖了阖眼,眼角透露微光,“此中毒状应该和本王府上的案子相同,都是毒针所害。”
“现在还不能早早下臆断。”她道。
秦渊微微颔首,同意了她的话。
看着尸体,白洛洛眼睫发沉,“线索是断了吗?”
“人找到了,也可以向皇上交代了。”他风淡云轻道。
白洛洛皱着眉,瞥了眼秦渊,“敕勒歌怎么解释?”
敕勒歌到现在为止还是个迷,在钱生钱赌坊前那森幽的女声,仍历历在目。
如果是王修唱的?可根据王修的喉结,根本不像。
王修的喉结很大,如果是锻炼出女声的情况下,喉结会变得很不明显。
可他的喉结不具有这样的特征,只能说明敕勒歌不是他唱的。
秦渊环胸目光暗沉,“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出了这个甬道,然后去了刑部。
刑部听说找到了王修,立马奔去了方府。
而白洛洛却心事重重,虽然找到了凶手但这一切并没有真正的结果。
王修是如何死的?谁杀的?敕勒歌谁唱的?
这些都像迷雾一般,萦绕在白洛洛周围。
秦渊看她这般,冷不丁道,“饿了?”
“?”她斜觑着秦渊,满脸问号。
秦渊解释道,“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饿了?”
怎么在秦渊面前,她就像个饭桶一般。
白洛洛全身冒着冷气,不说话。
看她沉默,秦渊浑身不自在,“走吧,带你去吃醉鸡。”
“王爷,你怎么比我还没心没肺,事情还没办完吃什么饭?”她气鼓鼓道。
秦渊,……
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他慢条斯理地睨了眼白洛洛,“看你这么上心,本王只能独自享用了。”
说着,他转身欲要离开。
白洛洛看着立马跟上,又不是花她的银子,自己干嘛这么见外!
于是厚着脸皮跟着秦渊去了一家酒楼,他们坐下后,香喷喷的醉鸡便是呈上来了。
秦渊还没动手,白洛洛直接就开始上手了,两只手撕着醉鸡就开始吃了起来。
看她狼吞虎咽那劲儿,秦渊笑了,“你手脏,本王帮你吧!”
“这么好心?”她挑眉,不好的思绪烟消云散了。
“都是爹爹该做的。”
得,他已经深受在当她爹的痴心妄想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