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本王,为何要与本王同乘一马呢?”秦渊感受到了她那无处安放的小手,噗呲一笑,“本王不介意收你做本王的小王妃,你父亲想来也是欢喜你嫁给本王,本王向皇上请旨赐婚,如何?”
小丫头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若是秦渊不拿出一些真本事来,怎能行呢。
白洛洛嘟着嘴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是皇上同意我爹同意,我也不会同意,我对择偶标准还是很高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老公,你脾气大凶巴巴的,一点也不温柔,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又不是阎王爷却总想着掌控他人的生死,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才不会喜欢你。”
嘴硬。
就是嘴硬!
小心心早就已经澎湃,小脸红的跟红苹果似的。
秦渊从未想过在她的心里自己居然是这样的一个评价,脸上有些挂不住,“本王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差?”
马儿飞奔,马背上的人儿正在胡思乱想。
与此同时。
赵言之正在相府与赵誊相见,从来都是以商人面目示人的赵言之,这一次坐在首位藐视赵誊,而赵誊在他的面前大气不敢出,丝毫没有相爷的气势。
乖巧的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下人。
“这件事情是本相考虑不周让赵兄出手帮忙,着实不好意思,本相向赵兄保证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坐在下首的赵誊声音小的就像是蚊子叫唤似的,陪着笑脸,小心翼翼。
赵言之抿了一口茶面无表情的将茶盏摔下桌上,拿起一本册子看的津津有味,“相爷不必客气你我合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东启国给你的好处也不是一星半点,咱们这是要做长远的合作并非是一竿子买卖。这要是白洛洛、秦渊他们真的从贾府案子中查出什么来,相爷想必吃不了兜着走,如此本公子岂不是少了一位合作伙伴?”
东启国?
大梁的死对头!
这些年东启国与大梁就像是一对分分合合的恋人,大梁对东启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既合作又防着,如今两国也算是同盟友好互通有无,在经济发展上彼此之间都有影响。
只是赵言之不是辽国人?
如何牵扯到了东启。
赵誊转悲为喜,笑道,“还是赵兄通情达理啊,东启国能有赵兄在必定能够力挽狂澜,到那时候只怕是大梁都不是东启的对手,赵兄帮助本相,本相岂有不帮助赵兄的道理。本相听闻贵国皇上身体有恙,赵兄远在京城,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一个照应,今天本相得到了一份礼物,想要送给赵兄,就当是赵兄替本相解了燃眉之急的谢礼。”
只听见他轻轻拍了拍手掌,便有下人押着一名黑衣人入内。
赵言之在看到黑衣人的那一瞬间眸子一沉,脸上乌云密布。
老熟人的出现,让赵言之愤恨不已。
他在京城卖力,国中居然还有人想要他的命!
“想必不用本相说赵兄都能知道这位兄弟是谁派来的,你在这里累死累活为了东启国能够长治久安,可你的那些兄弟们可是想让你不得好死啊,赵兄,这可是一个不好的兆头啊。”
弥勒歌的出现已经为赵言之敲响了警钟。
如今赵誊给他送来了这么一份大礼,着实让他感到惊讶。
赵言之冰冷的语气在空气中回旋,重重的敲击着对方的心房,“戏子夺命案是你们做的?!我皇兄想让你做什么!”
明知故问,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看到兄弟残杀。
一父同体一奶同胞,皇室之中耍尽心机用尽手段致对方于死地的事情层出不穷。
黑衣人扑通跪在地上求饶,声泪俱下,“殿下饶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不得不这样做,还请殿下原谅小的这一次,小的再也不敢了……”
“最后一次机会,皇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赵言之怒不可遏,浑身都在颤抖。
夺嫡之争还是上演了。
而他皇子的身份一直隐藏,直到现在,他感受到了来自皇兄的威胁。
远离东启来到这陌生的国度,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东启,为了他的父皇。
赵誊看着黑衣人瑟瑟发抖,阴阳怪气的说道,“自古以来夺嫡之争自古有之,屡见不鲜。赵兄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何必还要去深究。权力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号令群雄力挽狂澜,若是一直如此只有被人吊打的份。不想成为别人的垫脚石,赵兄就不得不把他人当成你前进的垫脚石!”
一语惊醒梦中人。
赵言之目露凶光,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身旁一位早已准备好的侍卫手起刀落将黑衣人砍死在面前。
不忠之人留之无用。
也只有将对方打倒,方能占据顶峰。
“相爷现在已经是贵为大梁宰相,本公子想要的东西相爷也应该付诸于行动,至于相爷需要对付的人本公子也在想办法替相爷处理妥当!”
赵言之冷漠的声音响起,视线落在死者身上,那脖子上一道血痕里正喷涌出鲜红的血液,脸上却是云淡风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充斥着众人的鼻腔。
赵誊连连点头称是,捻须笑道,“白胜这厮屡屡跟贵国作对,前两天更是在朝堂之上大言不惭,意图出战,本相对他原本就是有意见的,如今也是时候解决此人了。赵兄与白胜之女白洛洛是好友,怎么这么长时间了,白胜手中的东西赵兄还是没有拿到?”
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言之与白洛洛友好,打一开始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若不是为了将白胜手中的东西拿到手,赵言之也不至于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想要取得白洛洛的信任。
只可惜大梁第一无耻女白洛洛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特别是白洛洛在查案过程中的认真和警惕性完全出乎了赵言之的预料。
“说来惭愧,白洛洛太过于敏感,且为人阴险狡诈与秦渊有很多相似之处不容易对付,”赵言之看向他身边的管家,欲言又止。
赵誊冲着管家点了点头,示意他拖着尸体下去。
“秦渊手中掌握十万天御军,白胜奏折上达天听之后,天御军有了动静,若是天御军想要对付的是我东启,怕是一个麻烦,很可能会让你我之间的计划付诸东流。且秦渊最近与贵国三皇子梁江往来极其密切,若是贵国太子换人,相爷想想这会是多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