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代为传达?
白洛洛试探的询问道,“太妃娘娘,您为什么十年不出宫门?”
明明太妃无人敢管,为何舒太妃就是不肯出门。
难不成是有什么苦衷?
“我出不出宫岂是你能管的!”舒太妃一声冷喝,声音异常的冰冷,“你先出宫吧,江儿大了想要一些东西,我会想办法让他如愿以偿。”
言外之意梁江意图夺位,她赞同。
白洛洛显得有些震惊,她还没有使用绝招太妃居然知道了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皇宫之内也只有站在顶端的人才有说话的权利。
然而舒太妃虽然是先帝宠妃,但是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妃嫔,夺嫡之争如此凶险需要的不只是皇帝的支持,更有拉拢文武百官的能力。
白洛洛还未反应过来舒太妃返回殿内,不再去管白洛洛。
“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白洛洛一脸茫然的返回靖王府,将在南苑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秦渊。
别说白洛洛疑惑不解,就是秦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三皇子梁江一直不被皇帝重视,也只有在这时候秦渊渐渐让三皇子走出人后,与三皇子一同前往扬州赈灾,这才让三皇子之名得以打响。
“秦渊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太怪了,舒太妃她久居深宫,按理说与三皇子并非是真正的祖孙,而且一开始三皇子也说过了,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过舒太妃,为什么我这还没开口让舒太妃帮助三皇子,她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白洛洛吧唧吧唧嘴吃着糕点满足口腹之欲,一边思考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她总觉得这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到底是什么她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道不明。
秦渊剑眉一皱沉声道,“具体是为了什么本王不知,不过舒太妃愿意帮助三皇子这是最好不过,皇宫之中有舒太妃咱们就等同于有了耳目,明日幽州一行还是应当小心谨慎,再就是三皇子在京城里,不知太子又会如何对付……”
白洛洛悠哉悠哉的吃着糕点摇晃着两条腿,“人家三皇子的人生路是要靠着自己走,你就是想要去管也管不着,咱们已经给三皇子准备了这么好的一张王牌,接下来到底如何只能依靠三皇子自己。”
“你说的不错,他若想做皇帝就不得不应对接下来的一切变故。”
别人的成长之路秦渊也管不着。
更何况三皇子这些年来处处避让,再这样下去怕是只能成为他人前进的炮灰。
皇帝在这关键时刻将秦渊与白洛洛支开,或许正是为了锻炼三皇子。
白洛洛看着桌上摆放的两个包裹,忍不住吐槽道,“秦渊你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出趟门还要带这么多东西,居然还用粉红色的包裹,你该不会……咦惹!”
粉红的包裹看上去多么的显眼。
秦渊瞪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道,“这是给你准备的,云儿给你送来的更换衣裳,你父亲哪里我也打了招呼,今夜你不必回府,便在我府上住下,明日清晨随本王一同前往幽州。”
两人住一块?
“呵呵,王爷我看不必要了吧,靖王府与我家相聚没那么远,也就几条街,明天早上我早早的起来与您回合,我保证一定不会耽搁!”
她的保证秦渊可不相信。
秦渊毫不掩饰的说道,“就你这么一个喜欢睡懒觉的人,不到中午你起得来?以防万一你就住在本王这里,由本王亲自监督你!”
贪吃好睡,是她洗不掉的标签。
白洛洛小声嘟囔很是不满。
正当这时,管家快步走了进来。
“启禀王爷,赵言之赵公子来了,说是要见白小姐。”
大晚上的某人还来。
消失了这么几天的赵言之都快被秦渊给遗忘了,没想到这时候赵言之又来。
白洛洛屁颠屁颠兴高采烈就要跑出去,却被秦渊喝住。
“我就去看看……”
“不准去!管家去告诉来人,就说白洛洛不在王府,让他到别处去找!”秦渊睁眼说瞎话,就是不愿意让白洛洛和赵言之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种感觉着实让人难受。
白洛洛嘟着嘴,想不明白,“人家赵兄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这样对人家,好像人家惹了你似的!”
动不动就要给人家白眼,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仇人。
管家左右为难呆愣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不快去!”秦渊面色下沉直勾勾的盯着管家,不允许他有一丝半点自己的想法,视线落在白洛洛身上,像是在用眼神捆绑住她。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传话,”管家慌忙跑了出去,不敢有一刻怠慢。
“霸道、蛮横、乖张!不近人情!”
白洛洛一字一顿的说着,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情敌前来挑衅,秦渊如何这般轻易就让他进来。
怎奈白洛洛一直不知他这是为了什么,在她的印象之中赵言之一直都是一个好大哥的形象。
这才过了一会儿,管家再一次来到二人面前。
只听见管家唯唯诺诺的说道,“启禀王爷,赵公子说知道白小姐就在王府,他说明日白小姐就要离开京城想嘱咐白小姐一些事情……这是赵公子托老奴送给白小姐的礼物……”
一个精致的盒子。
白洛洛立马接了过来抱在怀里就像是护崽,生怕秦渊一个不爽直接将赵言之送来的礼物丢出去。
“礼物送到了,让他立刻离开!”
秦渊见她这么在乎别人送的礼物,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别人送的她就这般开心,自己送的不论多好她都颇有意见。
难不成赵言之给她施了什么魔法,让她欲罢不能?
白洛洛看着秦渊拂袖而去,想了想随手将礼物丢给一旁的景胜快步追上秦渊。
猛男生气的样子还挺帅气。
秦渊见小短腿跟了上来下意识加快步伐,回到房间就要将房门关上。
“王爷别那么小气嘛,人家赵兄送礼或许就是爱慕我,仅此而已,我又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最为重要的是我对他没啥特别的意思,”白洛洛不停的解释,讨好。
“你与他如何与本王何干,本王对你和他都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