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王爷不一直都是这样的?”
景胜极力想要维护秦渊在白洛洛心里的形象,然而秦渊却打乱了景胜的计划。
秦渊给了他一记自我体会的眼神,语调骤然拔高,“总之,你还是去一趟,这是命令,胆敢违背本王便将你送回白府,让白将军亲自教育!”
不解风情!
景胜无奈的耸肩。
这么好的机会,生生让他给白费了。
看着他拂袖而去,白洛洛目瞪口呆。
这都什么人这是,不就吃了他几顿饭,用的着这么狠心?
“白小姐,王爷的吩咐您还是要听的,毕竟他是王爷,”景胜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王爷近来心情不大好,白小姐您多担待。”说着飞快的跑下楼,生怕白洛洛这不如意,直接将他给分解了。
“小姐,王爷他……”
“别说了,他是什么性子老娘还不知道吗?去就去谁怕谁,不就是深入虎穴,老娘又不是没尝试过,”白洛洛冷哼一声,拿起一个鸡腿下楼,心里生着闷气。
来到街上,花了些银子买了一坛子好酒,直奔赵誊相府。
这一边。
在朝堂上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辩论之后,赵誊心情复杂,当天便命人将门生故吏找到家中,在书房内洽谈。
谁也没想到皇帝为了打击太子同党,居然拿皇后下手。
眼看着太子节节败退,在皇帝的心里大打折扣,众人心急如焚焦头烂额。
只见众人目光齐聚赵誊身上,“相爷,到底怎么做,还请您拿个章程,太子殿下如今被皇上罚在奉先殿,皇后娘娘又是被一道圣旨限制在了娘家之中,再这样下去三皇子定要将太子之位夺去不可,到那时候咱们这些追随太子殿下的人,只怕会被三皇子清除,性命攸关之际,相爷,您还在犹豫什么?”
“是啊相爷,三皇子他何德何能,让皇上不惜将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呵斥,满朝文武谁人不在议论纷纷,都说皇上这样做是在为三皇子将来登基做准备,这些年来我们与三皇子并没有瓜葛,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站出来与太子殿下相争。”
“自古以来皇储之位都是众皇子争夺的关键,谁人不想做皇帝,依下官看来三皇子这些年肯定都是装出来的温顺,表面上不理朝政不与太子相争,实际上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还有那秦渊,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一回事,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他,甚至还将兵权如数交到他的手中,长此以往即便是将来太子有可能登基为帝,秦渊必定会有所行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
然而赵誊一声不吭,仿佛是在考虑着什么。
看着他沉默寡言,众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些年来,他们在太子梁琦佑的身上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精力,一直以为梁琦佑的太子之位无人可以撼动,怎知皇帝一招就让他们慌了。
时间飞逝,书房内鸦雀无声。
安静的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正当这时门外有人来报,友人到了。
赵誊朝着下人摆了摆手,起身径直朝着门外而去,穿过走廊来到了后花园密道之中。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黑色方巾身高八尺的男子正站在假山之下,背着手直到赵誊来到面前,一动不动。
“本相实在是没有想到贵国国君竟是这般等不及,这么快就带人来了,”赵誊笑逐颜开,捋一捋长须,大手一挥,“来人啊,打开石门,让来使见一见里边的贵客。”
管家连忙从腰间取下钥匙,麻利的打开石门。
殊不知就在他们进入石门之时,一道黑影从房顶上一闪而过,落在树干之上,茂盛的枝叶成了他隐身的天然屏障。
穿过狭长的密道,三人来到了深处一处寒冷的水牢,里边一个被手铐脚铐锁住的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之上,冷漠的看着来人,“赵誊,你个老匹夫识趣的立刻将本王放出去,否则我国国君定不饶你!”
“镇北王别急,本相知道你心系母国特地派人八百里加急将有关于王爷的消息传到了辽国,这不贵国国君体恤王爷,亲自派人前来与本相商榷,”赵誊眉开眼笑,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来使,你可看清楚了这是不是贵国镇北王?”
“正是,相爷还请给在下一点私人空间,我国国君让在下询问镇北王一些事情,”黑衣人淡然开口,面巾迟迟不愿褪去。
萧道鸣闻声好奇的打量着他,在看到他那一双锐利的眸子时,不由得周身一颤。
赵誊摆了摆手,与管家一同退到门外等候。
这人刚一离开,萧道鸣慌忙跪下。
“侄儿不知皇叔亲临,还望皇叔恕罪……”萧道鸣面色慌张,语气中带着丝丝紧张,不敢直视对方,“侄儿无用落在敌人手中,如今反而让皇叔来救,下官惶恐不安,愧对国君愧对皇叔,请皇叔惩罚……”
来人正是辽国摄政王,这表面上辽国国君主掌大权,实际上辽国的内部情况比大梁国还要糟糕。
辽国摄政王乃是辽国国君皇叔,更是辽国先君指定的摄政王,多年来此人一直想要夺回被大梁国占领的黄河以北,只可惜这些年来一直未能如愿,自从辽国国君亲政之后便违背摄政王萧于河的政策,派人暗中勾结大梁国大臣,意图抢先一步夺回黄河以北大片土地,用以彰显自身的能力,以达到震慑国内文武百官和萧于河。
谁料萧道鸣被赵誊挟持的消息传到了大辽,萧于河大刀阔斧整顿朝纲之后,便率领十万精兵强将直逼大梁直隶,自己更是深入大梁国都。
萧于河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睨了一眼他,冷声道,“道鸣你一向懂事,也是我大辽的好臣子,这些年来老夫待你不薄,甚至还曾想过将来要让你继承你父亲的大草原,可是你太让老夫失望了,居然与国君联合起来要灭了我大辽,道鸣,你这是在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