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白洛洛只是在历史上了解打仗的残忍,从未见过。
明日就是进攻京城了,也就意味着危险就要来临。
白洛洛的担心也越来越重。
秦渊沉声,“我是大梁将军,保家护国是我的职责所在,更何况这些年我都是这样过来的,放心吧,他们伤不了我。”
“不管怎样你给老娘活着回来,要是敢受伤我就提刀上阵场!”
白洛洛扬起小脸带着几分傲娇,威武得像极了一位将军。
看着她这样,秦渊难免有些担忧。
以前的他打仗从来没有过一丝丝的担忧,可是现在,白洛洛在军中,他难免有些将一部分心思放在了她的身上。
正当这时。
门外响起景胜急促的声音和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正朝着大帐而来。
白洛洛下意识起身,站在一边。
紧接着只见景胜跑了进来,而在他身后正跟着一袭月牙白锦绣华服的三皇子梁江,秦渊见状不由得眉头紧皱,站起身毕恭毕敬的向他问礼。
“这些虚礼就免了,秦渊出大事了,赵誊逼迫父皇写下退位诏书,要在明日宣布太子登基,还有父皇如今也被他们给赶到了南苑,如今宫中到处都是他们的爪牙,一旦退位诏书颁布,满朝文武拥戴,你我的计划便将全部被打乱,而且你我还很有可能会被列为叛贼,到了那时候他们就能奉新君之命,对你我进行讨伐!”
梁江急急的说着,将怀里捂的温热的血书取了出来递给他,“这是太子让宫中小太监送到我府上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想着先来与你商议。”
小太监紧跟其后,怯怯的低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秦渊将血书看了一遍,棱角分明的脸上仿佛蕴藏着疾风骤雨,“殿下,你在出城之时,可有被人发现?”
“没有,我是钻在粪车中逃出来的,一路上都很小心,”梁江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茶壶嘴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抹了抹嘴唇,紧接着说道,“在血书中写着,明日赵誊将率领文武百官在正殿奉太子为新君,还有要杀我,今夜我府内外被他们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小李子也是熟悉我府上,从狗洞钻进来,与我回合。”
有了他这一番话,秦渊沉重的心渐渐舒展开来。
“看来梁琦佑在宫中也不好过,小李子,你是亲眼看到他写下这血书?”秦渊追问在他身后的小太监。
小李子立马上前一步恭谨的说道,“是奴才亲眼所见,当时太子殿下来到奉先殿,奴才避之不及被太子殿下发现了以后,太子殿下亲自写下这封血书,还让奴才逃出宫亲手将血书交到三皇子手中,太子殿下说了,希望三皇子与靖王爷不要计较之前的事情,即刻发兵入宫勤王救驾,哦,对了,太子殿下还让奴才转告三皇子与靖王爷,太子殿下会想办法打开宫门与殿下、王爷里应外合,共同除贼!”
梁琦佑亲自要求的。
这一下子就连秦渊也开始犹豫了,到底该不该相信梁琦佑会幡然醒悟。
之前的事情秦渊不敢忘记,可是看着暗红色的血书,秦渊也是满肚子疑虑。
“秦渊你怎么看,能不能信?”
梁江心急如焚,看着他徘徊不定心越发的混乱,“我觉得皇兄他已经知道错了,而且赵誊他野心勃勃这么多年表面上是想要帮助皇兄,可实际上就是在利用皇兄,现在他的目的就要达成,对他而言皇兄就是一颗没有了作用的棋子,所以我相信皇兄,他到底是大梁皇子,应该知道大局!”
一番话,让在场的人沉默了。
众人目不转睛的看向秦渊,等候着他发号施令。
沉默良久,秦渊微微抬眸,眸光犀利,“景胜,传令下去全军出击,于子时攻取京城勤王救驾,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另外还请三皇子立刻回城,找白将军商量对策,让他想办法打开城门并包围赵誊府邸,记住你只有两个时辰,如果时辰到了城门还未开启,我只得硬取!城中守军三万,我军不到一万将士,必须双管齐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好,我这就回去!”
成败在此一举。
赵誊突然发难,假借皇帝和太子之名,把控京城内所有的守军,将各个城门关闭,京城固若金汤,倘若不能智取,只怕要损失不少的将士。
梁江与小太监返回京城。
可当他要装扮成拉粪车的车夫进城门时,却看到了一个不应该看到的人。
只见白胜正骑着高头大马赶来,手里仅握着一把宝剑,威风凛凛气宇轩昂,眉宇间透露着一股霸气,直勾勾的盯着城门,守将一看到他来,立马上前问候,“白将军,太子有令让我等在此保守城门不得放入一个叛贼,更不准大臣出城。不知白将军是奉了谁人的命令来此所谓何事?”
话音刚落,迎面一道劲风直逼他的脸颊。
顿时守将脸上多了一道五爪印,守将面目狰狞,剑拔弩张。
“瞎了你的狗眼,本将军奉相爷之命巡视城门,那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守将,居然敢质问本将军,好大的胆子!”白胜疾言厉色,目光灼灼一抹寒意直逼对方,“狗东西,本将军为将之时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在本将军面前耀武扬威你也配!”
“是是是,末将知罪,既然是相爷让将军前来视察,末将定当配合……”
只是一眼便让他脊背发凉心底腾起丝丝恐惧,连忙一抬手命令众人收起兵刃,“将军,西门无事您大可放心,”冲着浑身脏兮兮充斥着一股屎臭味的梁江怒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滚!”
白胜冷哼一声,看着粪车缓缓驶进城门,冷声道,“守好你的门,把眼睛放亮点!”
守将低三下四应承了两句,看着他跨上骏马扬长而去,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这老东西还真是双头蛇墙头草,相爷这才刚刚得势,他便迫不及待的转而投靠相爷,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日我要得势,定要将今日之辱加倍还给他!”
随着马蹄阵阵。
梁江挥舞手中的鞭子加快了步伐,钻进巷子,见着四下无人急忙跳下马车。
白胜紧跟而来,“殿下,事情如何?”
“白将军,您该不会真的投靠赵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