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一纸婚约,总裁的天价丑妻 > 第130章:只有一个男人
    说出口的话如覆水难收,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会不明白?

    苏菱轻蔑的哼了声,有意和他对着干。顾廷灏果然被刺激,刚有所平息的怒火再次沸腾,修长手指捏住她两颊,高声喝道:“把话收回去!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考虑在顾氏给你留个位置。”

    她不过阴错阳差占据了顾少夫人的名分,他已经百般设防,有可能引狼入室,把她安排进顾氏吗?

    “以前没发现,你说大话的本事这么高。”苏菱冷笑:“好啊,先说说看,能给我什么位置。把我放在哪里,你才能安心,不怕我趁机害顾氏?”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

    顾廷灏许诺给她工作时,的确没经过考虑,但即便真兑现诺言,也并非什么难事。

    可她这副挑衅的姿态,让他准备好的话,彻底埋进心底。

    “保洁员,如何?”他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像是受到伤害的动物,竖起满身的刺面对劲敌。

    如他所愿,苏菱被刺得体无完肤。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配当一个保洁员,是她高看了自己,事实上她连被提防的资格都没有!

    “承蒙顾总厚爱。”苏菱压制住心头痛楚,努力装得不以为然:“可惜,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推开面前的男人,径直走进公寓。

    顾廷灏站在原地,紧紧盯着她的背影,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但事实上,一番互相伤害之后,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回到房间,苏菱坐在床头深呼吸,努力平复心绪。

    走廊里忽然传来响动,不知顾廷灏又在抽什么疯,本来不想理会,可心里又实在忐忑,想着这栋公寓目前为止还是自己的住处,没什么可躲的,这才开门出去。

    只见主卧的房门大开,一条条床单被套从里面抛出来,凌乱的堆了一地,最后连枕头和被子也没能幸免于难,先后被丢出门。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脸沉郁的顾廷灏。

    “姓向的碰过,太脏!”见苏菱面露茫然,他没好气的解释。

    听他的意思,似乎认定了她和向牧发生过什么,嫌他们脏?可惜,真正肮脏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苏菱对他的侮辱无动于衷,只冷声道:“再怎么样,也没有你的苏秀秀脏。”

    顾廷灏蓦地一怔,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她现在已经敢当着他的面,败坏秀秀的名声了?

    “你不如仔细回忆一下,那晚在酒店的感觉,有什么异样之处。”

    有些话,苏菱本不想说,给自己和他都留几分颜面,可他欺人太甚,步步紧逼,她总不能一而再的承受冤屈。

    国产剧里的白莲花,她可不屑于当!

    顾廷灏正待发作,经她一提醒,忽然间沉默下去。

    其实关于那晚的记忆,不知为什么,他本能的不愿去回想,诡异的是和苏菱在一起那次,他却清楚记得每个细节。

    对此,他给自己的解释是第一次神志清醒,而第二次被下了药。

    可是身为男人,对某些事的敏感完全来自天性。

    比如苏菱当时的痛楚,他能感同身受,那一定是初次才会有的体验,然而在酒店里,一切都很自然顺畅,退房离开时,他曾不经意的扫过床单,很干净……

    “想明白了?”

    一看他的反应,苏菱就知道他想到了哪里,虽然自己将错就错的手段有些令人不齿,但若不是苏秀秀移花接木在先,她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大约只有一句话,适合此时的苏秀秀——多行不义必自毙!

    苏菱讽刺的扬起唇:“看样子,你的苏秀秀早已不是纯情少女了,比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不如。”

    “住口!”

    她刻意咬重“水性杨花”,顾廷灏听起来格外刺耳:“你和向牧不清不楚,还要把秀秀拖下水么!”

    苏菱也提高声音,不卑不亢的呛声回去:“我和向牧从没有朋友以外的感情或举止,从始至终,我的男人只有一个!”

    吼完之后,忽然变得无力:“当然,如果你问我后悔吗,我应该是后悔了。”

    真正肌肤相亲之前,她至少可以在自己和顾廷灏中间,找到一条清晰的分界线,但现在那条线变得模糊了,她害怕行差踏错不小心迈进他的领地,然后被毫不留情的扔出来。

    与其连退路都失去,她宁可从没有向前迈出一步。

    战火熊熊的走廊里,仿佛一阵轻风吹过,眨眼间,只余下满目疮痍。

    顾廷灏很不喜欢她露出这种表情,就像她气急之下说过的他不值得喜欢,就在几秒钟前,她又说和他在一起后悔了。

    在她面前,他似乎永远都在犯错,可他扪心自问,根本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甚至,她还背着他,怀过别的男人的孩子!

    “你只有一个男人,流产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顾廷灏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漏洞,底气十足的质问苏菱,却只换来后者绝望又嘲讽的笑意。

    “反正你只信苏秀秀,我的回答重要吗?”她冷哼一声,转身朝房间走,脚步缓慢虚浮仿若幽魂,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永远都是她在身后等待,如果她先走,他连多留一秒钟都不屑。

    关上房门,苏菱缩进床头柜和衣柜之间的空隙,掏出日记本,记录最近两日的琐碎经历。

    阿尔茨海默症是这样的,越久远的记忆,越不容易被忘记,而越是最近发生的事,越是容易模糊,所以她写得格外细致,偶尔有记不清的地方,便要停下来认真回忆。

    太沉浸其中,房门被推开时,她吓得身体一颤,圆珠笔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远,撞到一只拖鞋上才停下。

    视线缓缓往上,顾廷灏穿着浴袍,吹过的短发仍有些湿润,眼神却一如既往的锐利。

    “你还没走?”苏菱以为他已经负气离去,没想到他居然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