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淑一时狐疑:
“你打算做什么?这原本你就算不闻不问,那些减了肥的京中娇女们,一朝对自己的身材满了意,再也不来这小铺里运动受罪。
原本的运动量一朝锐减,再稍稍放纵,那肥肉肯定会卷土重来,你就静静的等着不就成了?”
林芙之笑了笑,眼神狡诈:
“你觉得我是那坐以待毙的人吗?林清眠手里有可可豆,我为什么不砌一个面包窑?
到时候,京中众人,谁能抵挡得住,巧克力面包的诱惑?”
方静淑顿时对着林芙之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她姐妹,又狡诈又精明。
林芙之刚刚一说巧克力面包,就连她都有点开始馋了。
越想面包的味道越想要流口水,怕是林芙之这一遭从边境回来,又要开始掀起这京城的腥风血雨了。
小翠不懂小姐说的面包窑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她是听懂了的,小姐好像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他们这淘宝小铺好像又要开始有新奇的东西出现了,小姐从边境回来,一切又恢复正轨了,她都稍稍有点期待了。
方静淑在淘宝小铺玩了一会,许是早上对着沈凌尘跳那支舞耗光了自己所有的体力。
玩了一会就觉得乏了,巴巴的带着湘凌跟林芙之告了辞,这便回府了。
林芙之看淘宝小铺里面的女子都勤勤恳恳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一时放下了心,这便带着小翠准备入宫。
她在边境的时候可是太想念慈宁宫主和舒妃娘娘了,自己这都平安的回来了,是该跟她们去报个平安了。
谁知,林芙之刚刚踏入桑福宫,抬眼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身影,她以前在淘宝小铺里似乎是见过,但那个时候,她只不过是来小铺里减肥的女子,那身形可不似现在这般窈窕。
林芙之瞧着她瘦下来的身影,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总觉得好像这人跟自己有几分相像。
宁溪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到了林芙之好看的眉眼,顿时轻轻笑了:
“芙之姐姐,你来了?是不是来找舒妃娘娘?姐姐还认得我吗?我是宁溪。”
林芙之微愣之间,舒妃娘娘就迈着碎步走了过来,瞧见林芙之的脸,眼泪瞬间就布满了眼眶,一把拉住了林芙之的手:
“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此番到边境为何如此凶险,你都不知晓,王上要赶往边境之时,我为你揪了多少日的心?
我日日都在祈祷,我生怕你不能平安归来。我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舒妃娘娘是说着,眼泪瞬间夺出眼眶,林芙之的眼眶也渐渐开始红了。
小莲看着丽妃娘娘和芙之小姐都红了眼,不自觉的也想要掉出几滴眼泪,还是小翠机灵的在一边笑嘻嘻的打起了圆场:
“小姐,娘娘,小莲,你们三个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回事?一见面这泪水都像一起开了闸一样?
你们是要淹了这桑福宫?我们小姐回来了,这不是好事么,你们哭哭啼啼的算是怎么回事。”
丽妃娘娘听了小翠这话,赶紧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顿时挤出一个微笑:
“对,小翠说的对,妹妹回来了这是好事,我们可不能再哭了。”
林芙之赶紧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刚要挤出一抹微笑,慈宁公主就也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一把拉住了林芙之的手,埋怨出声:
“好你个林芙之,你还知道回来,你真的是胆子太大了,你为了不进宫,你连那边境战场你都敢去了。
那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凶险你知不知道?你留了个书信,说走便走,你都不跟我这个朋友商量一下你便走了。
你怎的这么有主意,你是不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林芙之看着慈宁公主眼角泛泪,埋怨她的话说的气喘吁吁,顿时心生感动,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慈宁宫主的手:
“我这刚擦干了眼泪,公主你就巴巴的过来又想要惹我哭,我怎的不把你当朋友了,我这不是一回来快马加鞭的就来找你了吗?”
慈宁公主看着林芙之红润的小脸这才放下了心:
“回来了便好,我便也不怪你了,你走了以后我日日惊心,恐怕你回不来了,我便少了你这个朋友。
你这林芙之,全京城的女子,数你最大胆,别以为我不知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要嫁给震国大将军的事可是传遍了整个京城了,你定是因为早就心仪了这震国大将军。
你这次巴巴的逃到军营,不过就是为了躲避我王兄,躲避进宫的吧。”
林芙之被慈宁公主说中,一时有点不好意思,抬眼瞧了瞧站在一旁的宁溪,心突然沉了沉。
这慈宁公主怎么这么快言快语,现在这现场可还有外人,这不什么都被外人听去了吗?
丽妃娘娘感受到林芙之的眼神,随即了然的说道:
“芙之妹妹不必介怀,宁溪是自己人,你不必觉得生疏,你瞧,这宁溪瘦下来之后,是不是有三分像你?”
林芙之刚刚进门的时候就觉得这宁溪跟自己有些像,她还怕是自己的错觉,一时不敢开口。
不料现在丽妃娘娘自己说了出来,于是林芙之更加狐疑:
“丽妃娘娘,我也觉得宁溪她有点像我,可是我有点不懂你葫芦里现在在卖的是什么药。”
丽妃娘娘淡淡的笑了:
“芙之妹妹,我自从知晓你无心进宫,无心与我作伴,我便开始了自己的寻找。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你不愿意进宫,可能连王上都无法勉强。
我在这宫里举步维艰,我太需要有一个能够伴我左右的人了。
我看出了妹妹的不愿,也看出了妹妹的心有所属,我不愿意勉强,我也料定咱们王上应该也无法勉强。
但是,芙之妹妹,这硕大的王宫,王上有这么多的妃嫔。但每到入夜,我都能看到他眼中的孤寂。
我深深知晓,这皇宫内苑,没有人能走进王上的内心,真正能走进的那个,她不愿意走进来。
所以,我只能尽自己所能,给王上找一个寄托,找一个安慰。
宁溪她自己也知晓,她进宫来便是当了你的替身,凭借着自己的几分相像,博取王上的宠爱。
妹妹既然不愿进宫,王上身边有个能解相思之人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