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公子贵性 > 第十七章断袖之癖
    要知道,金叶可以仿制,飞叶绝技可以练习,却唯独乾坤扇绝不可能仿制。

    乾坤扇的材质做工都出自鬼手匠人戴枫桥,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当初千叶在十岁生辰那年,无方道人花了重大代价才在戴枫桥手中换来一把举世无双的乾坤扇,赠予千叶作生辰礼,自此之后,乾坤扇贴身随着千叶度过十载春秋,片刻都不离身。

    且,戴枫桥也在八年前病逝,如今世上再无人能制出第二把乾坤扇!

    黑袍人身手敏捷在空中翻转跳跃,身法极快,扇锋却未碰的他半分,几番下来心中不免升腾出些许得意。因为世传,千叶公子乾坤扇乃神兵利器,出手必中,不中便不会回手。

    眼下,看来是夸大其词了,也从侧面说明,自己武功在他千叶之上!

    兴奋不过片刻,却见飞旋在空中的乾坤扇,撞到墙壁上不但没有减速甚至偏离方向,反而更加凌厉地向他削了过来。

    黑暗中,“扑哧”两声刺破血肉的声音,温热的血花四溅。

    黑袍人刚刚感觉到疼痛,只见双臂被扇锋划开了两道整齐的两寸长的口子,在汩汩不止地向外冒着血。伤口颇深,皮肉惨烈的外翻着,甚至还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该死!”黑袍人倒吸了口冷气,低低地咒骂一声,轻功跃起,便是想逃。

    “想逃?”千叶勾起唇角,带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来,出手便是一记稳准狠的金叶暗器打了出去。

    “唔!”黑袍人闷哼一声,竟是被金叶射中了后腰,不得不责怪自己大意,竟临走还被千叶暗算了一招。

    千叶知那人身受多处伤害,必会行动能力大减,轻功也使不出之前的一半,不出意外,今夜必能活捉他,替自己洗清冤屈。

    下意识也运起轻功,欲跟随捉拿。不料刚出房门,踏上屋顶,便被一记始料不及的烟雾弹阻碍了视线。再回神的时候,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数十火把从外面涌入,瞬间将本来不大的小院映照的亮如白昼。

    领头的正是萧正。他一脸严肃,口吻十分威严,千叶却在他眼底窥见了微不可查的得意之色,“千叶公子,这半夜三更,你不在自己房中休息,却跑到三刀前辈的屋顶是做什么?”

    千叶从房顶跃下,翩翩潇洒,面不改色道:“我从小王爷处对弈回来,路过三刀前辈的院子,听到打斗声便冲进去查看。待我进去时,正见一黑袍人已将三刀前辈杀害,我与他相斗数十回合,未分胜负,最后他还是被我乾坤扇所伤。他欲逃走,我便去追,还未追上,你们便都来了。”

    萧正笑容愈冷,“哦?我倒不知,这世间竟还有千叶公子在数十招内拿不下的人。公子你,不会是故意将他放走的吧?”

    千叶无言,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双方气势均衡,大有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架势。

    最后还是萧正率先移开了目光,含着不明意味笑笑率先走进了房间里。

    烛火映照之下,房间内一片狼藉十分醒目。

    众人大骇。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面目狰狞地倒在血泊里,双眼瞪的老大,眼白中布满惊恐的血丝,让人一看便胆战心惊。那喉咙处还插着十分熟悉的金叶暗器,便是最明显的致命伤。

    萧正的笑容一半掩藏在烛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里,微抿的薄唇淡淡勾起,神色愈发诡谲。

    “千叶公子,如今事实俱在,不知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众人一片唏嘘,望向千叶的目光里平添了许多猜忌与憎恶。

    千叶面色如常,“这房间内,有至少一半的金叶是那神秘人留下的。我与他激战一场,才会在现场留下这些金叶的。我没有伤害三刀前辈,也不会蠢到前脚踏出小王爷的院门,后脚便在自己门口杀人。”

    萧正冷凝着他,不以为然道:“我师父那件事还没有弄清楚,这里就又出了一场命案。怎么那么巧,这两件事都与公子你脱不了关系啊?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年头,人心一事,难说的很。上次,公子您身边的婢女还能站出来说你受了重伤,在房间躺了一夜,尚有一个不算人证的认证,不知这次,可有人能站出来力证公子的清白?”

    萧正三言两语便将千叶的后路堵死了。一时间,人声纷乱嘈杂,大多是凭各自臆测便断定千叶害人的言辞。

    “小王可以作证。”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祁杨踏着稳健的步伐,从人群中央硬是凭自身不凡的气势淌出一条宽广大道来,温润如水却如鸣佩般清冽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楚。

    萧正见祁杨踏月而来,面色顿时暗了下来,笑意不达眼底,冷嗤:“小王爷果真重才爱贤。千叶公子无论身处何处,又到何时,小王爷总是首当其冲于人前以身相护,着实令人感动。只是旁人若不知晓的,怕是会私下揣摩小王爷有什么怪癖才这般维护千叶公子。”

    祁杨听着萧正阴阳怪气的语调,也不恼,反而好脾气地笑了笑,毫不客气地坐于主位,温声道:“你刚才说,本小王有怪癖?是何怪癖?劳烦萧少侠说清楚一点。”

    萧正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将话说出口,一时间没了声。

    众人正不知祁杨心中喜怒,生怕得罪权贵,个个连呼吸都故意放缓了节奏,房内一片寂静,连时间几乎都静止了。

    “断袖之癖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犹如一阵炸雷将人们炸的四散开来,顿时所有人都感觉不好了。

    这小王爷怕是要拆房子了~不对,在拆房子之前,一定会把他们的骨头先拆了!

    正欲追究大胆胡言的人,却被祁杨不明意味地低笑给弄得懵了懵。众人连带千叶都有些傻眼,莫不是被气得神志不清了?

    糟糕!要是那位手握重兵的战灵王知道自己的独子被这一众人给气成了傻子,恐怕就得发兵荡平此次参加试剑大会的所有门派了!

    祁杨坦坦荡荡地从主位走下来,行至千叶面前,随手将千叶往怀中一带,千叶的小脑袋便不偏不倚地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手中力度不减,生怕千叶挣脱,面上却是一副自然极了的模样,向着众人轻笑。

    “不错啊。那人说的不错。本小王就是心悦千叶公子,欲与他结百年之好。各位能接受也好,不理解也罢,总之本小王今日便将此话放在这儿,若无真凭实据,谁敢动千叶一根手指,小王便诛他满门。即便日后千叶真有错漏一日,小王与他一同承担。今日的话,不知诸位可记牢了?”

    祁杨含着人畜无害的浅笑,一边轻描淡写,却无法掩盖话中呼之欲出的寒意。

    他此一语,便是将自己与千叶绑在一起,荣辱与共,同时也将人得罪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