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宴眸子对上她,缓缓开了口:

    “若是按照常人理解的话……假的。”

    若是正常人在被逼到那种时候的话,说一些有的没的,倒也是正常的。

    季夏听着,忽然笑了……

    常人理解?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不是常人的理解了?

    不过,她自然不可能直接这么问出口,想了想开口:

    “……你也这么以为?”

    她为了不想给钱,或者说是讨厌那个女人,就随意编了个事情,栽赃她?

    江宴似乎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看了她一眼,开口却是否认:

    “没有。”

    季夏神情不变,一眨不眨的看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点情绪:

    “所以你这么说的意思是?”

    江宴似乎是有些不耐了,直接就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你说的自然是真的,我信你。”

    季夏神情不变,点头。

    “其实……”

    有些话,她必须要解释清楚。

    比如她这位婶婶和别人私会的事情,真的,不是假的。

    她还没那么无耻更没那么无聊,胡乱说这些东西造谣生事。

    关于这件事,还是那天她和简简在咖啡厅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

    本来她也没注意,只不过她的这位婶婶挺惹人注意的,她就是想没看见,也挺难。

    只不过,即便是看到了一些事,可她一向和这些亲戚关系不好,更没打算对这些事情有什么好奇的,

    转眼就忘了。

    如果不是那女人今天惹她,她也没打算把这事儿拿出来说。

    可是没办法了,谁让她们觉得她好欺负呢,以前是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可现在……那就不一样了。

    至于江宴,其实他对于季夏的话是完全相信的,或者说他甚至都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所以也更谈不上产生怀疑什么的……

    只不过,她都让他问了,他怎么也得随意的问一个问题,可考虑着现在两人所处的场合并不怎么适合他问一些较为敏感的问题。

    所以,他就随口问了问。

    倒是没想到,她还真的那么认真的给他解释。

    有些意外之于还有些无奈……

    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我装傻?

    他摆明了就是随口一问的事,她倒是认真……

    他又不傻,那女人虽然他没多少心思了解,可能对着他说出刚才那种话的人,里子又能好到哪儿去?

    看着她示意,

    “说完了那就走吧,她们不是还在等?”

    季夏缓了缓神色,点头跟上他。

    是她忘了现在的场合,的确不是解释说话的地方。

    两人回到包厢后,自然是谁都没有提刚才遇到的不快,说了句没什么事就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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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尚品。

    一个上午的时间,萧简的房门始终紧闭。

    当管家看到自家沙发上看文件的少爷第二百多次看向楼上的时候,终于十分善解人意的开了口:

    “少爷,您要是想叫太太出来的话……”

    谁知,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似乎还有些……不太高兴?

    “我没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

    管家听着这话,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还没那个意思……

    少爷啊,我又不瞎,你这一上午都看了多少次太太的房间了?这么明显的动作还告诉我没那个意思……

    真的也是难为您了。

    与此同时,二楼房间里。

    萧简坐在床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