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画走后,走廊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的吴烈将刚刚的一幕尽收眼底,作为韩画的班主任他决定要好好安慰一下这个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臭小子。
吴烈走到自己班,推开门打断了正在上课的化学老师,把韩画单独叫了出来。
韩画还沉浸在被离送当面拒绝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此时又被班主任莫名其妙的叫出来,他满心的问号和不耐烦:“老吴,有事吗?”
“听说你早恋了,并且表白还被拒了,所以我来安慰安慰你。”吴烈一本正经的说。
韩画没想到吴烈会提这茬,一边表示很无奈,一边又觉得不太好意思让老师来安慰自己,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没什么的,不用安慰我,都是男人,我没这么脆弱,缓一会就好了,您也知道我心里接受能力是很强大的。”
“那好,我给你时间缓一缓,这节课你不用上了。”
“老吴,你讲真的吗?我就知道你最够兄弟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够义气,那我就先走了。”韩画听完吴烈的话,高兴的差点蹦上天花板,然后转身就想跑。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吴烈凉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去吧,把这栋楼的男厕所都给我拖一遍,如果还缓冲不好的话,旁边那几栋楼的厕所拖了也可以,当然要是全校的厕所都搞定了还是缓不过来,就来找我,我帮你好好缓一下。”
韩画简直欲哭无泪,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要知道他们无论做错什么事,吴烈从来不会体罚他们,只会向唐僧一样一直念叨,所以此刻的他满脸不可置信的转身看着吴烈:“老吴,你开玩笑的吧。”顿了顿,又继续说:“对对对,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你怎么会这么残忍,不可能的,一定不是真的。”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那你错了,我说真的,明知道学校明文规定禁止早恋,你倒好跑去跟人家高调告白,弄得满城风雨,反过来说我跟你开玩笑,你还真是不害臊啊,赶紧去给我扫厕所,不扫完不准上课。”吴烈懒得跟他继续说下去,转身回了办公室。
韩画看着吴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捂着脸跺了跺脚,不情不愿地往厕所走去。
课上到一半,昏昏欲睡的离送被辰颢的电话叫醒。
走到厕所离送才把耳机带上,那头立刻传来辰颢筋疲力竭的声音:“我尽力了,真的找不到段义任何不正常的交易记录,就连他的银行账户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除了每个月的工资根本就没有来历不明的钱进账。”
离送皱着眉,陷入了深思,许久她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有没有国外的账户,或者是有什么亲戚朋友在国外的,查一下和他关系比较亲密的人,看看他们的银行账户是不是一样干净。”
“你的意思是,段义很有可能用别人的名义来收这些脏钱。”
“我猜想这个人跟他的关系很亲近,有可能是他的妻子或者孩子,否则以段义的心机他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一个外人。”
“先不说他结没结婚,用老婆孩子的名义开账户,那不是把他们往死路上推吗?况且之前查到的资料上显示他不是没结婚吗?”
“资料上确实显示他是未婚,但他之前一直在国外,一切都很难说,如果结了婚不去大使馆报备的话,那无论你怎么查他都是未婚,至于老婆孩子,那就更好骗了,我相信他有无数种说辞瞒着他老婆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估计他老婆也不会怀疑。”
“明白了,我这就去查。”辰颢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复。
“查什么查,赶紧去睡觉,醒来再查也不迟,他又不会跑掉。”离送命令着。
跟离送打完电话,辰颢没有再死撑,乖乖跑到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