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离送进来,辰颢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谁是张鸣翰谁是张鸣哲了?”

    离送看着他点了点头。

    “别卖关子了,我求你,告诉我吧。”辰颢简直快疯了,就为了这事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等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弄清楚两人的身份了。

    “有胎记的是张鸣翰,没有的是张鸣哲。”

    “所以你在现场抓回来的那个是张鸣翰,而我抓回来的确实是替哥哥加班的张鸣哲。”

    离送点头。

    “可我不明白,一直跟着段义的不是弟弟张鸣哲吗?而那天中午在现场的确实是张鸣哲啊。”辰颢不解的问。

    “谁跟你说那天中午的是张鸣哲。”离送反问道。

    辰颢恍然大悟。“所以说一直都是张鸣翰在背后帮段义做事,而张鸣哲不过是个幌子。”

    “是的,熟悉他们俩的人都知道,从小哥哥性子比较沉稳,而弟弟爱闯祸,要是你,你会选谁去帮你做哪些见不得人的事?”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哥哥啊,不然就弟弟那样的性格不出一个礼拜准被警察给盯上了,不对,一个礼拜都高估他了。”

    “所以啊,段义能看上的人只可能是哥哥张鸣翰,他就是利用了兄弟两人一模一样的脸,表面上让弟弟张鸣哲跟着自己,但实际上知道段义所有事并且一直在背后帮他的,是张鸣翰,而张鸣哲,段义根本看不上。”

    “那你怎么知道张鸣翰背后有个胎记的。”

    “昨晚我回去反复看了几遍那天偷偷拍下来的视频,看到当时在现场的那个人蹲下的时候背后有一块黑黑的东西,我开始以为只是不小心蹭到了哪里,所以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点,不过有人提醒了我。所以刚刚我去了张鸣哲经常出入的桑拿房问过那里的服务员,才知道张鸣哲背后根本没有任何东西,知道了这一点后我又跑了一趟段义住的那个小区,问了一下那里的保安,结果他们的回答是经常看到张鸣翰出入段义的家。”

    “那个保安怎么知道去的人是张鸣翰,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我们都分不清,他们怎么可能分得清。”

    “保安说他见过张鸣翰的身份证,而且也见过他背后的胎记。”

    “身份证我可以理解,毕竟外人出入这种高档小区,保安肯定会拦下来查看身份证,但胎记他是怎么看见的。”

    “最巧的就是这一点,那个保安说自己有一次在张鸣翰帮一个小朋友拿被挂在树上的风筝时,可能是衣服太短所以就看到了他背后的胎记。”

    “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

    “可信吗?”辰颢质疑道。

    “应该可信,我查过那个保安,跟段义没有过任何交集,包括进出小区,也不见段义会和他们这些人打招呼。”

    “那好吧,我再去问问我张鸣翰,看看他怎么说。”辰颢起身准备出去。

    “去了也没用,得到不过是一样的说辞。”离送慢悠悠的回道。

    “那怎么办,以张鸣翰的性格他确实什么都不会说。”辰颢重新坐回去,想到昨天面对张鸣翰却一无所获的画面,顿时燃起的激情就熄了火。

    “等等看吧,我相信只要有足够的诱饵他会开口的。”离送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也只能这样了。”辰颢无奈了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