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送拿着张鸣翰画的段义家的局部图,推门走进监控室。

    “你真的准备明天就潜进段义家吗?”思来想去,辰颢还是决定问出这个问题。

    “我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说呢?”离送笑着看向他。

    “那好,监控那边交给我,这个你带上。”辰颢递给离送一台手机大小的机器。

    离送翻来覆去看了很久也没弄明白手上这块黑乎乎的是个什么东西。“这是干嘛的?”

    “反正你一定要带着这个,至于它有什么用处,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还跟我卖起关子了,行啊你。”

    “你都卖了那么多次,让我卖一次怎么了。”

    “行,你卖,卖多少次都行。”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新的眼镜和手表,旧的你留下。”

    “干嘛要换新的,旧的那个不是还挺好的吗?”

    “旧的我要更新一下,这个新的功能更好。”辰颢将一副新的眼镜和手表放到离送面前。

    “好吧,千万别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就行。”离送摘下手表递给辰颢。

    “你放心好了,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辰颢接过手表,摆弄着。

    离送看到他手上有一道划痕,看上去很新,于是问道:“你手怎么了?又是搞机器的时候划伤的?”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都怪那个张鸣哲。”辰颢愤怒的抱怨着。

    “他怎么你了?不愿意配合?”

    “我今天本来要拉他去公安局的,他听到我让他去自首,死活不肯,挣扎的时候我就被他划伤了,一气之下我拿着枪指着他脑袋,丫的,当场吓尿了,最后乖乖跑去自首了。”

    “看来有些人吃硬不吃软啊,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自己有谈条件的资格。”

    “哼,张鸣哲这种人,就是欠收拾。”顿了顿,辰颢继续说道:“不过,张鸣哲走了,张鸣翰你打算什么时候送走。”

    “明天,我已经联系罗臻了,让他送张鸣翰走。”

    罗臻,两人的共同好友。

    “需要帮忙吗?”

    “不用,老罗自己搞得定,只是送他登机而已,别担心,你有更重要的事。”

    “坐飞机走?不怕段义他们……”

    “放心好了,他们现在忙别的事都没空,哪有空管张鸣翰啊。”

    “忙别的事?什么事?难道是韩欣莲?”

    离送点头。

    “牛,这招调虎离山,直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怪不得你之前要我等,原来是在等这个机会。”想起离送之前跟他说的计划,辰颢佩服的五体投地。

    三天前,离送拜托D国那边的朋友帮忙把韩欣莲从医院偷出来。经过一番商讨,一行人决定今夜凌晨动手,那么只要那边一动身,势必会经历一场恶战,只要他们无暇顾及,明早离送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张鸣翰弄出国,而段义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牵连,只要有更重要的事出现,分散了段义的注意力,降低了警觉性,离送就有很大把握顺利潜进段义家。

    “这算什么,对付那帮人手段就必须要彪悍。”离送嘴角闪过一抹厉色。

    “说得对,这种人会遭报应的。”辰颢说道。

    “记得帮我请假。”离送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入夜,微风吹起洁白的窗帘,月光洒在光滑的地板上,黎明前的平静,暗示着远方硝烟纷飞的战场,不知太阳升起时,是否会迎来新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