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级特工?”吴烈问道。
“MISO从上至下一共分为甲、乙、丙、丁、戊五个级别,甲级为最高级,当然别看MISO人员庞大,几乎遍布整个世界,但甲级特工在组织里并不多。我所了解的如今处于甲级的特工整个亚洲不超过十人,而且大部分是男人,只有两个女人。”许锦禄的嗓音很低,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怎么这么清楚?”
“你师父曾经就是这个组织里的一员。”
“这个我知道,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你是兵,他虽说不是贼但既然是MISO的人,常在河边走总会有湿鞋的可能,你们本应该是一种水火不容的状态,但自我认识你以来,你跟我师父的关系就很好,这么多年我自以为我挺了解你的,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根本看不懂我身边这个最亲近的叔叔。”
“你说得对,我们本来应该水火不容的,可偏偏成了最好的朋友,不瞒你说,一开始我认识你师父是因为一宗跨国走私案,而你师父就是当时我们怀疑的对象之一,可笑的是最后这单案子是在他的协助下才破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吴烈并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听着。
叹了口气,许锦禄继续说道:“当年为了调查这起案件我们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每个人都几乎精疲力竭了,很快上头给的期限到了,我们仍旧一无所获,每次我们找到新的证据却总对不上嫌疑人,你知道那种无力感吗,最后迫于上头的压力,我们只能草草结案。
不甘心肯定有的,而且不只我一个人,我记得当时收到上级的结案通知时几乎全组人都气愤到了极点,有摔椅子的,也有踢翻垃圾桶的,反正就是各有各的泄愤方式,可我不一样,那会我还是个毛头小子听到上级的消息后,我二话不说直接开着车去了你师父的办公室。”
第一次跟离盛添那么近距离的交流,许锦禄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天,年轻气盛的他开着车来到离盛添的办公室,不顾对方手下的阻拦,他冲进去就给了离盛添一拳,那一拳,愤怒中的许锦禄几乎卯足了劲,可离盛添却连躲都不躲硬生生接下了那一拳。
看着倒在地上嘴角不停流着鲜血的离盛添,许锦禄顿时清醒了,无比后悔自己冲动之下犯下的错误,可当他看到自己被离盛添的一群手下按住的时候,他心头的怒火又重新燃起,不停的挥动着胳膊想挣脱他们的控制,可双拳难敌四手,他挣扎的越厉害只会被按的越紧。
离盛添看了他一眼缓缓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抬手挥了挥示意手下放开许锦禄。
几个手下为难地看看离盛添,又看看依然拳头紧握的许锦禄,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再次获得自由的许锦禄转了转胳膊,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离盛添,仿佛要将他看穿。
离盛添笑了一下,向站在门口的那群手下吩咐道:“都出去吧,顺便端两杯茶进来。”说完他又看向许锦禄。“茶可以吧,还是你想喝别的?”
许锦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然死死的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离盛添你别以为这次抓不到你,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没退休我就一定会盯着你不放。”
离盛添笑着摇了摇头。“坐,我们边喝边聊。”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一个助理端来两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退了出去。
离盛添见许锦禄还站在原地,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于是又笑了。
许锦禄见离盛添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停地看着自己笑,眼里顿时火冒三丈,感觉跑过来就是自取其辱,于是他转身想走。
“你进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拳,不打算交代一下就离开?这样不太好吧。”离盛添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许锦禄看他一眼,走到他对面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干掉。“对不起,现在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