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哥在帮段义做事？”许锦禄试探性地问道。
张鸣哲点头。“知道啊。”
许锦禄蹙眉问道：“都做些什么？”
“他能做什么，胆小鬼一个，也就做做文职，帮我叔叔打打文件，处理处理杂务，还有就是我叔叔学校里的事情，其实张鸣翰也不经常帮他做事，毕竟他有自己的工作，只是赚点外快。”
许锦禄和邓志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张鸣哲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你哥有女朋友吗？”
“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后来应该是分了吧，反正很久没见他身边有女人。”
时间回到现在，许锦禄叹了口气说道：“之后我们拿着张鸣哲的照片去问过段义家小区的保安，他们说曾多次见到照片中的人出入小区，我问他们这个人是谁，他们说照片里的人是张鸣翰，所以我猜想帮段义做事的是张鸣翰，但现在张鸣翰下落不明，我们无从询问。
同时我们还查到当时送韩欣莲去国外治疗的人是段义，如果真是这样，张鸣翰极有可能被段义用韩欣莲的生命安全来威胁他帮自己做事，因此这次他知道黄粤依出了事段义绝对不会放过他，所以就抓了张鸣哲替他顶罪并策划了这次的枪战，一来把女朋友救出来，二来自己也可以趁此机会逃走。”
“有道理，但这和段义背后的人是Caesar有什么关系？”吴烈问道。
“据张鸣哲供述，他曾经见过段义用一部老式手机跟人打电话，而当时段义的态度看上去很恭敬。试问现在有谁还在用这种老式手机联系，又不是上了年纪的人，相信你在学校里也从没见过段义会随身携带一部老式手机吧，再加上这个人能让段义对他点头哈腰，很明显是凌驾于段义之上。但更让我坚信这一点的是当时替段义看着韩欣莲的那群人都是HD的人，如果段义和HD仅仅只是合作的话，你觉得HD会帮段义做到这种地步吗？”
吴烈下意识摇头，以他对HD的了解，他们从来不可能做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的事。“也就是说曹廉斌和段义同时在帮HD做事，一个负责了解警方的部署，另一个则负责培养并诱骗女学生进行X贩卖，怪不得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却始终无法让这群人渣落网。”
许锦禄冷笑一声。“我相信法网恢恢，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吴烈点头他看着许锦禄问道：“那段义和曹廉斌是什么关系？”
许锦禄蹙眉思考了一会。“我想应该是竞争关系，两个人都想做HD在Z国这边的老大，所以谁也不会服谁。”
“那我之前调查段义当年离开MISO的事曹廉斌是否知道？还有我做卧底的事情以曹廉斌身处的职位肯定是知晓的，但为什么他们没有行动？我的身份会不会早就曝光了。”
“这个你放心，虽然知道我们安插卧底在段义身边的人不少，但是知道那个卧底是你的人，只有我一个，况且当初和主席开会商量派卧底调查段义的时候，曹廉斌不在现场，所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个世界很小，曹廉斌发现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他死都想不到那个人会是你而已。至于你是否重新调查段义当年的事，曹廉斌才不关心，他要的只是结果和怎样才能把段义弄走。”许锦禄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做你该做的就好，顺便提醒你一句今后的路会很难走，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
“从答应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料到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调查当年的事？”
“可以不回答吗？”
“我能问你这个问题就是希望你可以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