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餐厅包房内离送和今早惊动了整个校园的帅气男人相对而坐。
离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大是不信我吗?让你过来监督。”
男人笑了。“怎么可能不信你,我不是说了,我来是因为你啊。”
“别闹,说认真的,你这次是什么身份?什么任务?”
“刑逸,为调查Shane而来。”
“为什么查他?”
“你知道的,有些东西不该问。”
离送点头,组织里确实有这样的规定,和自己的任务无关的事不能知道的太多。
收起好奇心离送没有再过多讯问,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了以前训练时的一些趣事。
酒吧里,吴烈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脑海里回想着今天从学生那里听来的八卦。
“离送的男朋友为她转学了。”一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三百六十度环绕。
为此他还特意跑到隔壁班去看了一眼那个男生,确实很帅,他忽然觉得自己输的不冤。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吴烈自嘲道:“活该得不到你的心。”
许锦禄来的时候,吴烈已经干了两瓶威士忌。
看着倒在一旁的空酒瓶,许锦禄上前一步拦住吴烈。“别喝了,不要命吗。”
吴烈躲开他的手,干掉剩余的酒。“没事,醉不了。”
说完,他找服务员又要来一个酒杯,给许锦禄倒了杯酒。
许锦禄知道拦不住他,于是坐在一旁陪他喝着酒。“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离送……摊牌了。”吴烈的脸很红,醉意很明显,但眼神却很清醒。
闻言,许锦禄的拍了拍吴烈的肩膀表示安慰。
“最可笑的是她原来有男朋友,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愚蠢至极。”吴烈点燃了一根烟,将打火机扔在桌子上。
“阿烈,你会遇到更好的,没必要这么对待自己。”许锦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是啊,我会遇到更好的,但不是她,所以不会爱上更好的。”吴烈说得很小声,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最后,吴烈又干了一瓶红酒才肯乖乖跟着许锦禄回家。
回到家,许锦禄把他放到床上,帮他把鞋子脱掉,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才离开。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吴烈睁开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脑海里是离送的笑颜,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然后晕开,最后消失不见了。
吴烈再次闭上双眼,缓缓进入梦乡。
梦里,一个男人左手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小女孩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黄昏时刻,晚霞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男人的轮阔有些模糊,但声音却很温柔,他低头看着小男孩问道:“我们阿烈有梦想吗?”
小男孩笑得一脸灿烂,点头说道:“有啊,我要成为和师父一样厉害的人。”
男人抚摸着小男孩的脑袋。“真棒,不过阿烈要记得以后要做一个正值,勇敢的人,不要像师父一样哦。”
“为什么?在阿烈心里师父就是一个很正直、很勇敢的人。”男孩不解的看着男人。
男人蹲下身子,把小女孩放在地上,整理着男孩的衣服。“因为师父走了一条错的路。”
“走错了,回头就好啦,没关系的,每个人都会犯错。”男孩一脸纯真。
男人笑着把男孩抱进怀中,声音有些低沉。“可师父的这条路回不了头。”
“爸爸,我也要抱抱。”一旁的小女孩看着两人温馨的抱在一起,有些委屈。
闻言,两人同时转头看着小女孩,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拉到中间,包围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