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离送,刑逸才转身走出房间。
罗臻进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辰颢和刑逸,他们一个站在落地窗前徘徊着,一个坐在沙发上频繁地看着手表,但表情如出一辙的严肃。
半个小时后,罗臻从里面走出来,表情带着几分凝重。
看到他,两个人同时上前,围在罗臻身边,辰颢语气略带焦急的问:“怎么会突然高烧到四十度。”
罗臻叹了口气。“虽然伤口得到了处理,但毕竟中间拖了那么长时间,所以我最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她伤口发炎引起高烧,而且晕倒的时候撞到了伤口,伤口裂开了,刚给她处理好,可烧一直退不下去,还需要再观察。”
“她怎么伤成这样?是因为Shane吗?”刑逸问道。
闻言罗臻点头,正要开口的时候,辰颢凉凉的声音插进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刑逸挑眉。“没什么关系,只是问问而已。”
“那你问完了吗?问完就走吧。”辰颢瞪着他,脸上写满了厌恶。
“你好像对我有很大敌意,不知道我哪里惹了你?”刑逸不怒反笑。
“你没惹我,我只是单纯看你不爽而已,没别的。”
“你就是十九背后那个天才黑客吧。”
“是,又怎样,你难道不是早就查过我了吗,何必装做一副对我一无所知的样子。”
“果然闻名不如一见,怪不得老大那么想把你挖进组织。”
“告诉你们老大,让他死了那条心吧。”
“看来你被十九保护的很好。”说完,不等辰颢有反应,刑逸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辰颢一股怒气冲上心头,忍无可忍喊道:“离十九远一点。”
“这事儿……轮不到你做主。”刑逸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说完关上门,整间屋子变得安静下来。
辰颢握紧拳头,气得差点一脚踹在沙发上,但想起这是别人家,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罗臻看看门口,又看看满脸愤怒的辰颢,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一见面就掐。
但是看到辰颢此刻想要吃人的表情,不好多问,怕惹火上身。
短暂的两天校运会结束了,段义终于有时间调查Shane的死。
一大早他就让秘书把所有资料送到他的桌子上,看着堆积如山的个人资料,段义想起了那天Shane临死前在他手上写下的数字六,于是他开始推断这个六到底意味着什么。
很快他便想到,Shane在学校里没有朋友,总共认识的那几个人又都和数字六毫无关系,那么这个六很可能要表达的是班级的意思,顺着这个思路他把所有六班和十六班的资料找出来。
一上午,段义光是看资料就看的眼花缭乱,感觉头痛欲裂,但为了不让那位失望,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他终于从众多人中筛选出几个最可疑的人,看着手中的资料段义一直无法下判断,但想到之前Shane怀疑的几个人中似乎只有离送是唯一重合的,于是他开始重点调查离送。
休息了几天离送觉得身体好了很多,午饭的时候,在饭堂见到刑逸,她走到刑逸面前。“有话要跟你说,有空吗?”
刑逸点头,放下手中筷子,跟在离送身后走出饭堂。
两人来到饭堂后面,离送手臂往刑逸脖子上一勾,哥俩好似的说道:“听说上次是你把我送到罗臻那的,谢了啊。”